弃道后剑修压了白月光(69)
“老子管你是谁!”一人暴喝,个子在这群人中最高,饿成现在这样前肯定是个壮汉。
“屁的修士,你当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地里种不出庄稼就是你们这些修士害的!”
“什么!”
这汉子也不知哪听来的,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躁动起来。
“我还听说,现在天地间根本没什么灵气了,你们这些修士跟凡人也无异!还在这耀武扬威什么?”
叫叶平的监察抽出腰间的佩剑指着那男人的鼻子,“你想闹事?”
男人憋了好久的怨气彻底爆发,竟然伸手去夺剑,抓了一手的血。
叶平还从没见过如此不要命的凡人,吓得立即把剑往回抽。
修士的剑何等锋利,男人的四指立刻断在地上。
“我的手!”
场面立刻混乱起来,其他的人也开始推搡叶平,朝他动手。
“不…不是……诶……”知道自己理亏,叶平也神气不起来了。
“等等,别激动。能接,能接的,先把他的手接上!”观云知把围着叶平的人往外拉,边拉边喊,可惜没人管他在说什么。
“啊啊啊!!!”一个打红眼的村民抄起墙角的锄头,冲着叶平后脑勺砸。
“叶平!”观云知抬头看到这一幕,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
迟了,叶平一头献血倒在地上,死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所有人都一脸惊恐。
一直在一旁的段月洲也惊呆了,因着他是个游魂的状态,根本没有阻止的办法。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凡人杀了修士。
怎会如此。
好歹也是个天刑司的监察,对凡人的偷袭竟然毫无察觉,这样轻易的就被杀了。
这个世界不对劲。
灵气枯竭?恐怕确有其事。
段月洲一开始以为自己是进入了观云知的哪段回忆,现在则可以判定不是。
那这是什么……是胡诌的幻境?还是说,是预测的未来呢。
他紧张地看向观云知。
村民们也纷纷扭头看观云知。
“怎…怎么办,这…他…”一人用手指指躺在地上的叶平,马上迅速地收回手,“好像还是什么……什么司来的大人,这……”
拿起锄头那人浑身都在发抖,这时地上断了掌的那人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指着观云知。
“杀了他!把他也杀了!就没人知道了!”
他这一喊,屋内又重回了可怖的寂静。
三两个人开始动了,杀了叶平那人又哆嗦着握起了锄头。
段月洲急得不行,可偏偏他又碰不到这些人。
“不……你们要干什么啊!”那只在开始说了句话的二强媳妇拦在他们面前,“这是大…大夫啊,他救了那么多人命的,你们要干什么啊!”
“什么救命!你没听刚才荣哥说的吗?我们现在这样,都是这些修士害的!”
“就是!他根本不是什么救命,只是在赎罪罢了!”
几个人吵吵嚷嚷,朝观云知扑过去。
二强媳妇见状跟这些人拉扯起来,所幸还有其他人也尚存理智,知道这样做不对,帮着二人阻止。
“观云知!你快走啊!你跑啊!”
段月洲看他木在人群中,又急又气,明知无用还忍不住大喊。
终于,观云知动了。
他掉头就跑,临走前没拿破架子上的那些药箱,却拿了个把剑。
段月洲跟着跑出去,外边光线亮得极为刺眼,他没有实体都能从这样的亮度中感到炎热。
他这时才发现,观云知手上拿着的是镜霜剑,他的本命剑。
第40章
“……”
看清这把剑后, 他生出了种嫌弃的感觉。
不是他嫌弃这剑,而是他被这剑嫌弃了!
段月洲的“灵体”飘在狂奔的观云知后面,若有所思。
鉴于没人能见到他,他以为自己和这个世界应该全无联系。
可这下看, 镜霜剑和他之间却依然存在感知。
一路上, 段月洲时不时浮上空中观察这个世界。
焦黄的土地表面一道道龟裂的缝,早没有什么作物了, 连草根都被撅了干净。
远处的小丘陵已经完全是个土坡的模样, 留下的枯树失去了束缚这些土壤的能力,风吹一吹便溢出黄沙。
抬头, 云层又高又远, 他眯了眯眼睛,看到藏在云层中的一些建筑, 还有偶尔穿梭而过的修士。
那分明是修界的情景, 却能在人界窥到。
两界的阻隔竟是被打通了。
段月洲想再往上些一探究竟, 却被一股大力拉了回来。
“……?”
他不信邪, 又铆足劲试了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