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侍卫是太子殿下(125)
等到走完这一程,将小公主平安护送回京,“白夜”这个假身份就该烟消云散了。但愿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白夜与景迟的关联,也永远不要知道他自始至终的弥天大谎。
等到阿七终于有机会单独面见盛霓,将谨王与白夜的对话禀报主子的时候,盛霓也将自己的计划如实告知了阿七。
阿七听闻原来公主早有准备,一颗悬了好久的心终于落地,他虽不信白夜,但他可以无条件信任盛霓。既是公主有命,等到偷偷离队去镜花水月的那晚,他指天发誓,定会负责做好掩护。
离开宿州的前一晚,五人不分尊卑,同席而坐,将计划反复推演了一番,确保天衣无缝。
“这个计划,叫做‘问月’,问访镜花水月。”
盛霓起身,众人也跟着公主起身。
“嘉琬提前谢过诸位。”
启程的清早,嘉琬公主和她的“新欢”终于露面了。
好奇又八卦的人们不敢堂而皇之地将目光放在嘉琬公主身上,便都偷眼去打量侍卫统领“白夜”。
怎么说呢,也难怪能得公主青眼,这模样,这身形,这仪态,的确连谨王都未必比得上。
盛霓早早上了马车等候出发,瞧见旁人对白夜的侧目,再看看白夜那张冰霜似的冷脸,不禁好笑。
“他这么孤僻的性子,也有今天。”
“小殿下还笑呢。”坐在对面的晚晴撇撇嘴,“现在外面都在议论小殿下和白统领,奴婢听着都烦死人了。”
盛霓倒不在意这些,“这一程已经够辛苦了,能让大家有话聊、笑一笑,也算功德。”
她在乎的只有自己的目的,至于其他,完全不重要,也不会带来任何损伤,又何必放在心上。
“来了。”盛霓打量着外面,小脸一肃。
就见景选身边的齐纲走到景迟身边,将人叫走。
景选坐在刺史府正厅上,早已穿戴整齐,随时可以出发。但在出发前,他必须先将这件事办完。
齐纲将景迟带到。
景选头也不抬,居高临下地下令:“脱了,本王要验伤。”
第58章 乔装轻咬住她的唇瓣
“脱了,本王要验伤。”
见景迟未动,齐纲没好气地提醒:“谨王殿下有令,白统领还等什么?”
景迟眼角微眯,仿佛听到了什么恶心至极的话。
景选这才抬头看向他,“怎么,你要抗命?”
在场陪同的宿州刺史及其他官员都敛声屏气,悄悄打量这位公主“新宠”。
“末将不敢,”景迟微微颔首,掩住唇角一丝黠魅的讥诮,“只是恕难从命。”
景选蹙眉,起身,缓步走到景迟跟前,凝视着他,“你说什么?”
换作旁人,此刻早已跪地请罪,而这位“新宠”却丝毫不为所动,从容道:“前朝的确雅好男风,可当今圣上最恶此事,谨王殿下命末将当众脱衣,恕难从命。”
“你!”景选勃然大怒。
齐纲立刻上前,朝景迟后膝踹去,“大胆!”
景迟大可躲过这一击,可他做事向来认真,既入戏,便会做全,哪有一介八品校尉不服亲王心腹的道理。
于是景迟站着没动,可那齐纲不知怎么的,一脚踹出,宛如踢到了铁板上,自己反而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两步。
这动作实在滑稽,在场官员噗嗤一声齐齐笑了,又慌忙忍住,赶紧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使劲回忆一遍。
景迟仿佛后知后觉地道:“末将明白了,谨王殿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查验伤口,与前几日出现的盗贼身上的伤口比对。那么还请谨王殿下容末将去内室展示给殿下看。”
景选知道齐纲的武力压不住此人,只得按捺火气,冷嗤一声:“白统领还是个怕羞的大姑娘不成,连脱衣这种事都看不得?”
景迟自然不是出于忸怩,只是,他堂堂东宫太子的肌肤,也是这群酒囊饭袋配在一旁戏看的?
景迟大言不惭道:“并非末将怕羞,只是,人人皆知,嘉琬公主已将末将收入房中,从此末将便是公主的人了,末将被人围观不要紧,只恐有损公主颜面。”
景选险些一口老血气出来。
进了内室,景选挥退下人。
景迟说到做到,卸下轻甲,脱下夹棉的外衣,又解开中衣,露出紧实的胸膛和腰腹。
一片光滑,只有肌肉的自然沟壑,没有任何疑似剑伤的痕迹。
齐纲在景选身旁附耳道:“短短五日,不可能愈合无痕,不是他。”
景选也觉得不会是他,大约是外面混进来的什么人吧。嘉琬那小妮子,难道有外面的势力相助?
景选早在官场练就了收放自如的本事,正是这一点颇得延帝赏识。他用力拍了拍景迟的肩膀,道:“验过了,无事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