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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110)+番外

作者:斩八千 阅读记录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面色大变。

“只要你们为我做两件事。”

陈惊生惊道:“晏熔金,你不杀他,想让将士们都白死吗!”

屈鹤为冲她摇了摇头,叫她息声。

在众人的屏息凝视中,晏熔金道:“第一件,我要你公开认罪,给陈卫明写一封‘办事不力’的请罪书。”

方誉清瞳孔一缩,抬头盯他。

“第二件容易,我要你在这儿写完信,立刻拿着铁锹下去,在谷底山壁上挖个洞。”

这要求太无厘头,叫方誉清惴惴不安,他迟疑问:“做完你真放我走?”

晏熔金冷笑了声:“自然,我会在众人面前放你回陈卫明那儿。”

陈惊生忍不了了,剜了眼晏熔金油盐不进的样子。

在松开捆绳,叫方誉清写请罪血书时,她绕到屈鹤为身边,咬牙切齿地压着声问:“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屈鹤为道:“他不会放过他们的。他比谁都恨。”

方誉清写过了血书,活动筋骨,在士卒的押送下来到谷底。

他挖完了土洞,将铁锹一扔,问晏熔金:“就这么简单?我现在可以走了罢?”

晏熔金忽然朝他笑了笑,拎起铁锹抡在他后脑上,在他吃痛软倒时,将他扔进洞内。

高声道:“来人哪,把石灰浆桶提上来,把这个大洞填上!”

方誉清登时大惊,扭动着想朝外挣,却被士卒眼疾手快地砍去了一条腿。

他呃呃痛呼,赤目瞪向晏熔金:“无耻小人!你失信于我!”

晏熔金扳着他下颌,朝他嘴里灌满石灰浆,瞧着他鼻孔中也窜流出来,这才停了手。

“失信?你是什么东西,配叫我和你讲诚信?”

“你真当我忘了满地的士兵是如何死的吗!”

陈惊生低骂了句:“在他身上费什么心思!整这么多花样......合该最开始就将他碎尸万段!”

然而瞧了会儿,她自己又上前去,叫士卒把方誉清另一条腿也打断,把他摆成跪地的姿势,再填沙石。

“你就永生永世,跪在这里,被死去之人的魂灵撕咬罢!”

她咬着牙,脸上痛意与快意并存。

在沙石填满方誉清眼前时,晏熔金叫一个与他同样扮相的人亮了相——

“方誉清——你说朕食言,说错了。朕从来最是守信的人。只是天下的方誉清又何止你一个?朕想让天下人相信谁是方誉清,谁就是。”

“朕会叫他往衢州的方向跑。三天后,朕还要问陈卫明拿人呢!”

晏熔金冷冷道,亲自为他填上了最后一铲泥浆。

他沉默伫立片刻,回头对梁州的俘虏道:“到你们了。”

那些俘虏被强压着诵读“认罪书”,最后一字吐毕,纷纷暴血而亡。又有大雨猝然而至,仿佛将天盆倾倒,与地上暴毙的敌兵同筑异象。

忽有人高声道——“衢州背信弃义!丧尽天良引火烧山,残害大乾忠勇无数!神怒鬼怨!此乃天谴!”

晏熔金身躯一震,回身看去,只见最先出声的屈鹤为以剑指天,雨水顺着他成绺的额发淌下,然目光如炬,烫得晏熔金魂灵一抖。

晏熔金张了张口,听到自己的嘶喊——

“诸位将士,随吾杀敌!报谷底同袍之仇,平息天怒!”

他割破手掌,高高举起:“我晏熔金,以血立誓,不报此仇绝不休!他日必与众卿打下个太平盛世,绝不叫今日鲜血白流!”

应声千百,回音激荡,几乎撞碎这山谷。

滂沱大雨中,屈鹤为上前一步,用袖子裹住他掌心的刀口。

他们两人的肌肤一样冰凉,却又有一团烈火,在皮下熊熊灼烧。

屈鹤为陡然咳了声嗽,晏熔金目光便陡然一收,紧张看向他。

这才发现他面色潮红,恐是被淋病了。

当下心内自责,急唤军医送他入帐。

“你身上有没有伤?”屈鹤为问。

晏熔金掖实他的被角:“放心吧,没有。”

屈鹤为眼神很温柔,轻轻摇了摇头:“你骗人。你脸上就有伤......”

正把脉的军医无奈抬头:“陛下,先别和他说话了,把不准了;苍先生,你也是,你手放松。”

晏熔金被训了,乖巧幽怨地往他脚头坐,盯着他看。

屈鹤为则偏头微微笑起来。

后头的大夫要老些,见同僚把了半天,把了个风寒感冒出来,干干笑了声。

——他在军中行医二十年,还是头回见这么繁琐细致的诊疗。

没受伤,淋了雨,打完喷嚏发寒战,哪还用得着把脉?三碗姜汤灌下去,管它多寒,都能发场汗好喽!

偏偏陛下担心,非要他们磨绣花针似的细细看——结果不还是一样?不过叫人放心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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