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毒舌太致命,心尖宠又逃跑了(59)
周雅慢条斯理地抿了口咖啡:“要不要打个赌?你现在去他卧室,要是能找到一瓶维生素——”
她突然倾身向前,“我就把周氏集团5%的股份送给你。”
陆景的脸色瞬间煞白,咖啡杯“咣当”一声砸在碟子上。
“怎么?”周雅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沿,“你以为他这些年过得很好?”
陆景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不敢去想周雅话里的意思。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声音发颤。
周雅冷笑:“说实话,我挺恨你的……”
她拎起包转身就走,在推开门的瞬间,最后瞥了陆景一眼,“顾渊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你。”
过了好一会儿,陆景始终没敢抬起头,猛地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几乎是踉跄着往外冲。
周雅那句“顾渊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你”像句魔咒,在喉咙里翻涌,堵得他喘不上气。
第49章 合租的小屋
陆景浑浑噩噩地回到公司,办公室里的灯光亮得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周雅的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带着眼前的文件都模糊成一片。
陆景跌坐在椅子上,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摸索,碰到冰凉的玻璃杯时才猛地回神。
五年前,他带着满腔怒火转身离去,没有质问,也没有给顾渊解释任何的机会。
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以为顾渊终会将他遗忘在记忆的尘埃里。
可他从未想过——
当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时,顾渊仍站在原地,独自承受着他留下的风暴。
秦霄推门进来时,见他脸色惨白,吓了一跳:“陆总,你没事吧?刚才出去……”
“顾渊,”陆景打断他,指尖掐进掌心,“帮我查下顾渊。这五年,他所有的事。”
秦霄愣住了,半晌才迟疑道:“你和顾渊……当年的事不是说清了吗?”
“别问,”陆景闭了闭眼,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查到什么,立刻告诉我。”
秦霄沉默着应下,转身要走时,却又停住脚步,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其实……你走后,顾渊来找过我。”
陆景猛地抬头,眼里的血丝瞬间清晰:“找你?做什么?”
“问你的消息,”秦霄叹了口气,“你们的事,我多嘴不合适,就说断了联系。他站了会儿,没再问,转身就走了。”
“你再想想,”陆景指尖甚至在微微发颤,急不可耐的问道:“顾渊来找你的时候,除了问我的消息,还有没有别的?他当时……状态到底怎么样?”
秦霄皱起眉,努力在记忆里搜寻细节:“状态……确实不太好。眼窝陷得厉害,下巴上还有胡茬,看着像是好几晚没睡。穿的还是大学时你送他的那件卫衣,人瘦得脱了形。”
陆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秦霄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和他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顾渊重叠不上。
“还有其他吗?”陆景追问,声音里带祈求。
秦霄摇了摇头:“没有了,见我说断了联系,就没再纠缠。看上去很颓废,很绝望……”
陆景瞳孔猛地一缩,密密麻麻的恐慌和心疼就涌了上来,堵得他心口发紧,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转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备车!”
秦霄见陆景如此急切,也不敢耽搁,赶忙去安排车辆。
“……去哪儿?”
一路上,陆景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急如焚。
终于到了地方——那是他和顾渊确定关系后,顾渊特意租下的合租小屋。
车刚停稳,陆景就几乎是跌撞着冲下了车。
他急切地敲开房东的门,房东认出他来,一脸诧异。
陆景顾不上寒暄,焦急地询问顾渊回来过吗?
房东叹了口气说:“小顾四年前就搬走了,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急着回去处理。之后就没他消息了。”
随后,摸索出一把钥匙,递给陆景:“喏,这是钥匙。房子他没退,租金给了很多……也断断续续有人过来打扫,我隔段时间就上去通通风,想着万一他哪天回来呢?你……上去看看吧。”
陆景抢过钥匙,踉跄着冲上楼梯。
门开了。
没有预想中的灰尘和霉味,也没有久无人居的荒凉。
一股混合着淡淡清洁剂和阳光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陆景僵在门口,瞳孔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微微放大。
客厅,纤尘不染。
家具还是那些,沙发、茶几、餐桌……位置甚至都没变过。
它们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泛着陈旧却温润的光泽,仿佛时光从未在此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