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的唇,也会像血液一样香甜吗(98)
他们甚至没有问威彻尔需不需要帮助。
威彻尔自然是感受到了他们态度上隐约的古怪。
他心里像是被针狠狠刺了一下。
所以,所有人都看见了,他跟季妄弦......
是啊......他是神父,就算季妄弦只是个人类,他都不应该与季妄弦那么近......
威彻尔垂下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有医生问道:“神父......贺向天怎么办?”
“让工会押送进这里的地牢吧。”威彻尔抿唇,“另外,请一定要注意,他是初代的血裔,跟普通的吸血鬼很不相同。”
而且贺向天还喝了两个初代的血......
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他只希望,贺向天能快些找回理智。
“是。神父,那我们就先去抢救了。”
医生带着贺渊和贺向天离开。
威彻尔身边渐渐没了一个人,只留下了满地的尸体。
他目光落在之前死去的唱诗班,唇边满是苦涩。
威彻尔走过去,蹲在地上,将唱诗班圆睁着的眼睛一一合上,为他们整理着遗容。
本来是为了平静骚乱的弥撒,却成了地狱......
他还能做点什么啊......
威彻尔攥紧了手中的十字架,紧紧闭上眼,口中喃喃念着为亡者祝祷的经文。
“不要你!不要你!你跟恶魔是一起的!你是坏蛋!”
威彻尔忽然听见有小孩在冲他尖叫。
他猛地回头,就见身上被扔了一块染血的麦饼。
他垂着头,怔怔看着那块麦饼。
小孩似乎被人抱走了。
那尖锐的哭声和质疑却再无法离威彻尔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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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妄弦与塞缪尔离开教堂后,看着自己满身的鲜血,皱起眉头。
他毫不客气地冲塞缪尔道:“去给我找套衣服。”
塞缪尔:“?死小孩,我是你仆人吗?!”
“记得帮我送到酒店。”季妄弦愉悦地弯唇。
他说着,直接回了之前帝国猎人工会帮他订的酒店。
酒店里果然空无一人。
季妄弦进了浴室,将自己清洗干净。
塞缪尔带着两套男装回来了,尺码与季妄弦正合适。
季妄弦终于换回了男装,还有点不习惯。
他照了照镜子。
塞缪尔给他拿的是一套简单的休闲装,纯白的T恤上印着鲜血般的泼墨红色印花,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裤。
黑色的运动鞋套在脚上,比几百年前的高跟靴子舒适多了。
季妄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些新奇。
他拢了拢自己的长发,松松垮垮地束在了身后。
他走出浴室,看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塞缪尔。
塞缪尔看见季妄弦,上下打量了一番,“嚯”了一声:“竟然还挺适合!”
“将就穿吧。”季妄弦没什么表情。
塞缪尔邪笑:“好哟。玩了一上午,好累,直接在这里睡觉,会被猎人们发现吗?”
季妄弦挑眉:“他们有空吗?”
塞缪尔叹息:“也是。找不上来就好,我可不想打架了,好累。”
季妄弦勾唇:“去看看咱们老朋友的封印。”
“好呢。”塞缪尔点头,随即又问,“不过,你为什么不把你的神父直接带回家?”
他们在弥撒上玩了一通,除了要毁了人类的教会、人类的秩序,还有就是这小孩想要威彻尔。
没想到季妄弦根本没带威彻尔回来。
季妄弦眸光暗了暗。
他坐在了塞缪尔的对面:“我只是想知道,我可爱的神父,在经历了这些事情后,会不会背叛他的信仰。”
威彻尔的灵魂,太纯洁。
所以,他想看他被彻底染黑。
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那教皇呢?”塞缪尔挑眉,“那老家伙之前看你的眼神很恶心啊。”
他没想到这死小孩竟然能让教皇活着离开。
“他?”季妄弦轻嗤一声,“他只是一个工具罢了。等着吧,马夫。他会给我们惊喜的。”
塞缪尔定定看着季妄弦,忽然笑道:“死小孩,有些事情,你现在做绝了,以后可不要后悔。”
没有谈过恋爱的死小孩,大概不懂这对爱人是多大的伤害。
虽然威彻尔还远算不上是Vesper的恋人,但Vesper对威彻尔真的很特别。
他很好奇,如果有一天,这死小孩真的对这神父上心了,开窍了,会如何看待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
反正,他是不敢对阿丽娜这样。
季妄弦皱眉:“......你到底在说什么?”
塞缪尔仰头叹息:“没什么啊。只是想我的阿丽娜了。”
季妄弦只觉得莫名其妙。
“想阿丽娜就去解开封印。”季妄弦微笑。
“这不就要去了吗~”塞缪尔期待。
“先去把约伯的封印加强。”季妄弦冷哼。
“他是真的贱啊。”塞缪尔满面的阴狠,“当年就该把他脑袋封北极,身体封南极,唧唧挂赤道上。”
季妄弦想了想那个画面,忍不住翘起唇角。
有点好笑。
“啊,贺向天你准备怎么办?”塞缪尔又问,“那可是喝了我们的血的小新生宝宝啊。”
“别说的跟我跟你生的似的。”季妄弦嫌弃,旋即唇角露出邪恶的笑,“让他在人类那边闹吧。我很好奇,贺渊会不会为了人类,杀了他呢。”
初代的血裔,比其他的普通吸血鬼都要强,但同样的,所需要的人血也是其他吸血鬼的几倍。
尤其是贺向天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是喝了他的血续命,而不是他的始祖塞缪尔。
初代的血,唯有结合,诞下孩子,才能真正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