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着被迫成为海王(124)
鱼乐疑惑:
“旁人?莫不是故人?我只听闻此人双亲病逝,偌大将军府,只他一人当家。家中既无手足姊妹,也无有传闻什么逝去的心上人,听着像是家世清白、只一腔忠义的楞头。”
慈粼不语。
鱼乐起身道:
“害,这还不简单,姐姐,容我去详探一番此人身世。明面上是如何的清风霁月都是给外人看,若真是表里如一的良将,才堪得姐姐为他纠结几分。”
闻及这番大言不惭的话,慈粼头疼地按住鱼乐,“休要胡来。”
“姐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个闻扶背地是不是个靠谱的?”鱼乐弯腰,眸子异常透亮。
她敲了下鱼乐额头,训斥之话还未出口,便见鱼乐歪着头笑,“我知道姐姐无他意,单纯是兄长情怀。当是鱼乐给您把个关,好不好?”
慈粼闻此才罢手,叮嘱道:
“如今在宫中,行事皆有律法管束,不可妄为。稳妥着查。”
鱼乐明白,出了院子,开始盘算,宫中兵部负责掌军,户部负责发粮饷,军兵户籍两部各持一份。
户部人际交错复杂,打点花钱,还遮掩不了多久。兵部重地,有宜生那个讨厌鬼在,若他知晓,岂不贺玜也知晓了?
到时若误会了姐姐用意,如何解释得清?
她觉得,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接受心爱女子认个英俊威武的义兄放身边。
“姐姐说稳妥着查,嗯,这稳妥的意思...”
月黑风高——
某人又拾起了老本行,穿梭于黑夜瓦片间,潜入寂静无人的户部殿墙。
她觉得神不知鬼不觉,才最稳妥。 。
等至半夜,鱼乐未归,慈粼也睡不着。
正披上衣服,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何人?”鱼乐从来都是翻墙的性子,几时会规矩敲门。
“属下是副护军参领陈期,奉陛下之令,请慈粼姑娘移步御书房。”
她平静地瞧了眼天色,随即拢了拢衣服,“有劳参领带路。”
陈期同两名侍卫前面带路,慈粼跟在后面,安安静静,只一声不吭地揉着隐隐发痛的额角。
在御书房见到鱼乐那张无辜小脸时,心里的猜想才落实。
书房中,三人。
贺玜一身办公官服还没褪去,案桌旁摆放着堆积成山的奏折。
眼下正垂眼翻动着卷章,叫人看不出神情。
一侧宜生冷着脸,右手搭腰间刀柄之上,站立如松,一副铁面修罗的气势。
而底下的鱼乐低着头,心虚的眸子滴溜转,慈粼不用问,也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
说好的稳妥去查,就是这样稳妥的吗?
鱼乐心虚一笑,她这不是怕那谁知道了会误会,想着能避则避...
……
慈粼无声一叹,将视线放去案桌前的男人,上前两步,借着案前灯光,讪讪开口:
“陛下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眼前奏卷被阴影遮盖大片,贺玜沉默一瞬,掀动眼皮,朝她看了一眼。
她瞬时识相地往旁边挪了步。
光线重跃于奏卷上,贺玜才垂眸继续看,没有理她。
在一旁宜生冷哼一句,阴阳怪气道:
“宫中进贼,陛下怎能安睡?”
“你说谁是贼呢!那你还是个跟踪狂呢你承不承认!”
鱼乐瞬间炸毛,瞪了眼宜生。
不知这家伙何时发现的她,竟一路跟踪她进了户部。待她翻阅闻扶卷宗时,整了出“人赃并获”的戏码,太阴暗了!!!
“是我让鱼乐去的,陛下责罚我吧。”慈粼垂眉,解释道。
宜生嗤笑,语气裹挟几分轻佻:
“不知道您让她去查闻将军的资料,是为何故啊?”
提到闻扶,她感觉书房内的气氛瞬时安静,贺玜翻阅的指节顿了顿,又好似不在意的继续翻阅起来。
她敏觉嗅到一丝危险气息,如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丝涟漪:
“那个,误会...”
她酝酿着道出实情,鱼乐却忙将声音高了几分,“不关姐姐事,是我要去查的。”
宜生目光扫过出声的鱼乐,质问道:
“鱼乐姑娘,你半夜潜入户部盗看我朝重臣资料,若不是他国派来的奸细,便是...别有用意。”
奸细?
鱼乐拧眉,混蛋宜生,给她扣这么大帽子。
“当然了,慈粼姑娘的人定不会是敌国奸细。闻扶将军素来无结怨之人,倒是爱慕他的女子能排出盛京长街了...
莫不是你喜欢他?“宜生挑眉问鱼乐。
鱼乐脸一热,看着宜生讽刺的眼神,牙龈都咬淬了,喜欢你大爷的。
“可不对啊,你既听她人行事,”本还笑着的宜生忽然挂了脸,“这其中到底是你喜欢,还是旁的人存了心思,未可知啊。”
虽没指名道姓,可质问语气再明显不过。
慈粼确实也打算跟贺玜好好解释,可鱼乐忍不了宜生这一副咄咄逼人的嘴脸,当即仰着脖子,胡乱应道:
“对,我喜欢闻将军。”
气氛瞬间死寂-
饶是慈粼知晓她故意的,也免不了被这丫头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收到宜生杀人般的凝视,鱼乐豁出去了,只要贺玜不误会姐姐就行:
“怎么?不行啊?闻将军英俊潇洒...喜欢他很正常的好吧!”
“很好。鱼乐姑娘既如此爱慕闻将军,又正当男婚女配的年龄,不如就求陛下给你二人赐婚如何?”
宜生冷眼一笑,他到要看看,替那个女人顶到几时。
陛下怎就瞎了眼,非要那位不可了...
“!你...”鱼乐震惊,几息暴怒:“婚配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