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面郎君(172)
但好景不长,她的兄长又着奸人迫害,先行而去。
而她母亲接二连三遭受打击,又因长年累月的劳作而生了场病。
也正是因为此,陈府的人才能以她母亲的命来要挟她。
张清时顿时恍然大悟,为何在东州时暗卫们都纷纷说未找到其兄长?为何陈府独独就少了她母亲一个仆人,原来是她所有的家人都已离世,只剩下一个病弱的母亲。
想到这,张清时又心疼起温玉来,她和他一样,年少就要经历这么惨痛的离别,以及险恶的人心计算。
遂他牵起温玉的手,重重握住:“温玉,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母亲的!”
“啊?”
温玉的想法不是这样的,她挣开张清时的手,佯装无理道:“母亲与兄长下落一直未明,郎君要找他们可要找到何时去?难道郎君打算一辈子都不娶我了吗”
“不是的,我只想给你一个完整的……”
“郎君!”
温玉打断他的话道:“你娶我当真有这么多顾虑吗?”
“先是要平京城之乱,后是要清孽党,再又是找温玉的家人,那再后面呢?”
“是不是要一拖再拖?”
温玉知道他的顾虑从来不是因为不想和她结婚,而是把国家大义和她都排在最前面。
但她迫切地想同他结成良缘,迫切地想要有这层身份去做依仗。
而张清时在听到她这些话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从未了解过温玉内心的想法。
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以为,他决定,他想当然,可从未听过她的一句话。
他口口声声说要为她付出,要娶她,可半点实际行动也没有,也难怪她会觉得自己要抛弃她。
没想到自己忽略了这点,张清时顿感歉疚,他再次小心翼翼地牵过她的手:“抱歉,是我没有思虑周全。我这就叫徐管家筹备,最快三日,三日后我就迎娶你进府,做我名正言顺的娘子。”
温玉惊住,她没想到张郎君这么快就要娶她:“三日?”
“对,三日,你说得对,这事情哪能一拖再拖,我其实也迫不及待地想娶你。”张清时肯定道,“明日我就先带你去州衙恢复良籍吧?”
州衙?
那不正是温玉想去探查母亲下落的地方吗?
见希望之火又悄悄复燃了起来,温玉欣然点头道:“郎君,温玉一切都听你的!”
见眼前人终于开怀地笑了,张清时也有所释怀,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
“下次遇到事情一定要和我说,不要再偷偷哭鼻子了!”
“还有冬天里别穿这么少的衣服了。”
“啊?”温玉视线落在她飘逸轻盈的纱裙上,又挑了挑眉道,“这可是温玉精心挑选的,难道郎君不喜欢?”
第82章 脱籍从良
◎牢中寻母◎
她说这话,一下便挑起张清时的视线,他的目光自上而下扫去,随着她灵动的眼眸流转至薄红的嘴唇,再流连至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继而再到白粉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视线止到此处,他瞬时就涨红了脸。
惊奇她这层纱怎么什么都遮不住。
不过温玉却被他这乍变的脸色,顿时也起了逗弄的兴趣。
一双美腿从被褥中抬起,反脚勾住他劲瘦的腰腹,迫使他整个身体往她身边凑近。
她对着他的脸庞,轻吹一口香气,一字一句道:“郎君,难道温玉真的不好看吗?”
“好…好看。”
张清时耳朵都红的滴血,但眼睛始终都不敢往中心那边瞟。
“那郎君怎么不看我?”
温玉伸出手指缓缓地将张清时的脸移向正位。
这般清俊的脸染了红,可真别有一番风味。
而张清时此时修长的手指正紧紧攥着被褥,眼睫垂下,像极了被人欺负过的样子。
终而,竟两手抓起被褥,一把掀开,再全部反盖在温玉身上,不仅将她的全身给捆住,也把那一片风光给遮住。
“郎君?”
温玉挣脱了两下,却牢牢地被压住。
接着就对上他那晦明不暗的眼神幽光。
像是狼在想着怎么把猎物给瓜分掉。
不过,他还是有在克制,继而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像是对着惩罚性地对着她耳朵又咬又吸。
温玉对耳朵这块极其敏感,尤其是被牙齿与软舌啃咬和舔舐的时候,整个身心都在为之颤抖。
张清时也注意这点,紧紧扣稳她的腰肢,唇瓣贴着她的耳廓,也吹了一口带有书墨的清香:“温玉,这种事婚后再说,我怕你现在受不住。”
“啊?”
这词听得温玉又惊又羞,她也羞涩地别开了脸。
见状,张清时也不由地在她耳边发出轻轻的哼笑声。
这一笑,温玉的耳朵仿佛更痒了些。
稍许,两人不再互相逗趣,张清时将她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角道:
“你今日在这歇下吧,我去书房歇一晚。”
“不要!”
温玉立刻拒绝道,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意。
她曾以为她大胆直接热烈地示爱,张郎君会厌倦和憎恶。
但没想到他居然那两次之后比她还会撩。
而且这次竟然撩完就想跑,那她整个夜晚岂能安眠?
她眷恋他的清香,也眷恋他的体温,眷恋他的一切一切。
“郎君说好要寸步不离温玉的。”
“什么时候说好的?我怎么不知道?”
张清时轻笑道,故与她拉扯。
而温玉才不管那么多呢,在床榻上往里面拱了拱,留出一个位置,再掀开一方被角,用手拍了拍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