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外室?我撺掇娘亲和离咯!(150)
“你如今笑话人余家的姑娘是和离妇,就不怕自己有朝一日成了被休的弃妇吗?”
越王妃一惊,猛地抬起头。
王爷为了余袖清,竟然连休妻的话都说出来了?
越王神情肃穆,她看得出来,这句话并不仅仅是警告,他真的有可能这样做。
她捏紧了手,心里只恨不能将余袖清千刀万剐!
她究竟有什么好,为何所有人都要护着她,连她甄若知的夫君也不例外!
“听明白没有?”越王厉声道。
越王妃瑟缩了一下肩膀,微微地点了点头。
越王爷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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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袖清在越王府的事迹很快在夫人小姐的圈子里传开了。
“我余袖清从来不争没有价值的东西。”
这句话在未出阁的姑娘圈子里广为流传。
从前和余袖清不相熟的,或是当日越王府生辰宴没过去的世家小姐,都借着买布料买首饰的由头往余袖清的铺子里逛过去。
姑娘们都想亲眼目睹一番这位女中豪杰。
余袖清这日正好在奇观阁里,莫名其妙地发现今日的客人比往日多出三倍不止。
且人人进门第一时间就是往她身上看,好像能在她脸上看出花似的。
有几个活泼些的,还专门请余袖清帮她们介绍首饰项链,非要与她说上两句话不可。
更有鸿胪寺少卿的女儿,大着胆子对余袖清道:“余小姐,你那句话说得真好!”
余袖清一头雾水:“什么话?”
那姑娘一脸高亢地说道:“你说,我余袖清从来不争无用之物!余小姐,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中豪杰,女子为人处世,就该同你这般才对!”
“那些说闲言碎语的,活该她们自己被夫家磋磨一世也不敢反抗!”
这姑娘年仅十四,说出来的话未免有些理想化。
余袖清笑了笑:“女子在世,谁又愿意受夫家磋磨?只是许多人想退却无法退,或是想退却不敢退,只能咬着牙苦受一世罢了。”
“然而身体的禁锢纵然可怕,思想的禁锢才是真正令人永不能脱身的根源。她们说那些闲言碎语,无非是在世俗风气之下,连思想都被禁锢。追根究底,她们并不是应该被责怪的人。”
小姑娘听得似懂非懂,但余小姐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余袖清笑道:“好了,不说这些,我瞧这绿玉宝石簪子倒是配你,你试一试?”
……
卢家的一间商铺就在奇观阁对面。
这两日人流都往余家的商铺去,底下人立刻上报到卢玉儿跟前。
卢玉儿是不想再和余袖清计较的,可余袖清这两日明摆着在抢卢家商铺的生意,她是存心要和她过意不去!
卢玉儿气得一拍桌子。
男人的事她可以不和余袖清争,她不是那种只知争夺后院方寸之地的人。
可余袖清这样步步紧逼,是要他们卢家在京城没有立身之地吗?
她坐在那里,一时间思绪万千。
康王府是京中权贵,余袖清若真的存心想对付卢家,总有些阴险的法子。
可他们卢家在外经营多年,她卢玉儿八岁就在柜台前跟着父亲做生意,也不是没见过风浪的小女子。
她要动卢家,她卢玉儿绝不可能听之任之。
她紧握的拳头松了松,对底下人道:
“你派人,去把奇观阁的掌柜请到鸿宾楼。别说是我要见他,只说是西域过来的玉石商贩,有上等的货色请他来看看。”
第135章 买通余袖清的人
鸿宾楼。
奇观阁掌柜程方礼应约前来。
一进门,没看见什么西域的珠宝商,只一展屏风后面,隐隐绰绰现出来一个人影。
程方礼眉头一皱,是个女子?
倒不是说女子不能出来面谈生意,只是能在西域和京城来往的商贩,实在没见过是女子的。
程方礼心里存了疑点,面上却不露,笑着说道:
“小姐,我是奇观阁掌柜程方礼,听闻贵方有一批好货,特意前来相看。”
那女子点头道:“程掌柜干这一行,也有上十年了吧?”
卢玉儿特意压低了声音。
但程方礼做生意多年,不论是眼力还是耳力都非同常人。
他与卢玉儿没有面对面地交谈过,对这位京城新富卢家的千金,却刻意留意过。
他立刻就确认,屏风后头的正是卢家千金,卢玉儿。
如今的北威将军府主母。
既然不是真正的西域商人,那便是有所图谋地作假了?
程方礼面色如常,点头笑道:“我在奇观阁虽然不足五年,但干这一行,已有二十三年了。”
卢玉儿道:“那么想必程掌柜的眼力是极好的,今日这批货,掌柜必定十分满意。”
说罢一抬手,底下人便捧了一个黄梨木镶金边玉石屉上来。
上头琳琅满目,摆满了各色珠宝玉石,一眼看过去,价值不菲。
但程方礼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拿起一块绿翡翠细看了看,心里便有了断论。
冷笑一声,手里的翡翠石“当啷”一声丢了回去。
“小姐端出这一盘子假货,是什么意思?”
屏风后的卢玉儿并不心虚,反而高声笑起来。
“程掌柜果然好眼力,这些货色,寻常人绝分辨不出真假。”
“只是……”她刻意停顿了片刻,吊足了人的胃口才说道,“我今日拿来的若当真是上乘货色,掌柜拿回去了,也卖出了好价钱,这于程掌柜,又能有多少好处呢?”
程方礼微微皱起眉头,“小姐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