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565)
他拦住了摄政王的马车。
摄政王居然好脾气下了车,听了他诉冤。
百姓都说,这是上苍之意,是老天爷可惜那位好官的惨死,要为他报仇。
“……王妃,您觉得是这么个理儿吗?”尹嬷嬷还问她。
骆宁:“应该是。”
实情骆宁是知道的,只是她不能说出去。
萧怀沣告诉她,这些都是算计好的。
郑麒是申国公堂弟的儿子,因聪慧机灵,一直在申国公府做事,外地的田庄他是总管事。
他每年都要南下。
萧怀沣手里有郑嘉儿。
趁着郑麒南下时,萧怀沣的人已经打听到了他所在位置、当地有什么人可用。
这个陆松川,一直都在萧怀沣的名单上,辰王的眼线留意他多时了。
陆松川不仅沽名钓誉,他的家族还暗中扶持水匪。他做出来的几件功绩,其中不乏利益交换、掩人耳目,以及公报私仇等。
这个人脑子灵活,放他在任上几年,对当地经济没有坏处,只是官场比较腐败。
临州土地不多,庄稼收成薄,主要以渔业和商贸为营生,官场气氛不浓,不影响朝局。
萧怀沣原本是打算用这个人几年的,先把商户活起来,再考虑其他。收集好他的证据,清算时宛如灾年挖老鼠洞——粮食都在洞里就行。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为了郑麒,提前把此人解决了。
如果萧怀沣不出手,郑麒和陆松川打不起来。
他们俩一见如故,陆松川竟妄图用他手里的海盗门路,换取申国公的信任。
而郑麒答应了。
郑嘉儿的露面,吓坏了郑麒。他知道郑嘉儿在萧怀沣手里。所以他猜测,陆松川是萧怀沣的人,只是在试探他,抓他的把柄。
大怒之下,郑麒杀了陆松川,吓疯了郑嘉儿。
郑嘉儿这次真神智失常了,已经说不了话。
郑麒背负了人命,又因为与陆松川接触过,还妄图上水匪的船,留下了证据。
萧怀沣顺利把所有事都栽到了申国公头上。
同时,他鼓动陆松川的父亲上京告状。
陆父并不清楚他儿子所有的事,但也不是傻子。他也一样“投机取巧”,精明又市侩,儿子死了总要捞些好处,他就来了。
此事不仅在盛京城传开,临州也人尽皆知。
萧怀沣又派人编了打油诗,由各地的货郎走街串巷唱,把申国公与以前的三位丧尽天良的奸臣绑在一起。
大理寺接了郑麒的案子。
申国公的儿子郑霆还在大理寺牢里,他堂侄又进去了,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大理寺顶不住沸腾民怨,先审了郑麒。
郑麒被屈打成招,一切都依照萧怀沣预想的路子,他给申国公灌了一身骂名。
终于,市井百姓有大胆泼皮的,往申国公府的门楼泼粪水。
护院都不敢出去阻拦,因为群情激愤,好像申国公与他们皆有杀父之仇。
萧怀沣这日去了趟城郊的冰窖。
他立在门口,对太皇太后说:“诸事落定,提前告诉您一声,可以安息了。”
太皇太后的死,是对申国公声誉的致命痛击,才会让后面这些事进展顺利。
如今只要拿出证据即可。
申国公再也没有势力号召厢军,也没办法动京畿营了。
他宛如死人。
萧怀沣轻轻叹了口气:“母后。”
声音很轻,飘动在金秋的风里,逐渐散了,轻不可闻。
第470章 终于反击
转眼是中秋节。
骆宁恍惚了下。
母后去世前,她带着榴花进宫去看她,那时候才过端阳节。
怎么不知不觉就中秋了?
时光好像无比漫长,骆宁回想起来,总感觉自己走了极长的一段路,就像出宫的那条甬道,没有尽头;却又很短,等回神时好几个月时间过去了。
她问萧怀沣:“今年过节吗?”
他很忙。
与申国公的较量,不到最后关头他都不可能轻松。
他心里知晓了结局,这只是给了他信心,并没有叫他放松警惕。他是个越战越勇的大将,战争经验丰富。
“过吧。叫上三哥。”萧怀沣说。
崔正卿不在家,要不然还可以叫上他。
骆宁想起了他,随口问:“表弟最近没有消息传回来?”
“他做了不少事。余杭白氏那边很安稳,不会给你和阿宥找麻烦,正卿会把这些事办妥。”萧怀沣道。
骆宁道好。
中秋节前一天,骆宁给王府所有管事放了赏钱,还给众人安排了假,有体面的管事可以错开休息两日。
管事们个个都赞王妃,不仅慷慨还仁慈。
阖家团圆的日子,王妃也想着他们的家里人,这是把他们当人看的。
正院也一样。
只是骆宁正院的人都无家无业,休息也没地方可以去,故而她赏钱就翻了一倍。
“……没人有家眷。”骆宁似才发现这件事,对萧怀沣感叹。
萧怀沣:“这不是挺好?对你忠心。”
没有家眷的人,不起其他歪心思。哪怕敌人想要收买,都无从下手。
“孔妈妈和嬷嬷们不提,其他几个小的,也许会陆续给她们寻一个好夫婿。”骆宁说。
她这口吻,颇有点给自家女儿招婿的意思,而不是把女儿嫁出去。
仔细想想,她的丫鬟们哪怕嫁了人,还是会在她身边做事。以前她一个人围着骆宁,往后她一家人都围着骆宁。
这么算来,的确与招婿无异了。
不过如此一来,骆宁的大丫鬟们就没办法配萧怀沣身边有前途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