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97)快穿
柏预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具体原因他不深思。
【你对他的依赖和爱恋已经超出可控数值范围。】
鹿言深呼吸一口气:“问题的重点是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回收了我的记忆。”
【我并不认为我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有错。】
专制独裁的男人是这样的。
鹿言冷笑:“我建议你向上级申请一次心理以及脑部的分析测试,好敲打敲打你这该死的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和支配欲!”
系统:【我觉得我对你还算纵容。】
鹿言:“所以我向你提出友好建议,感受到我的关心了吗?”
系统半晌都没有回话。
999从角落钻出来,讲道理它真的起不了作用,平白插嘴可能还会被误伤。
不过它很爱看柏预这个讨厌的男人在鹿言这里吃瘪。
鹿言垂头拿起手机刷着生闷气。
【回中转站休息的时候再和我处理这件事,当下的首要任务是——】
鹿言以为他肯定要说死亡演绎。
但是柏预说的是:【你该吃饭了。】
第37章 高调名利场结束
如果不算上演绎日,鹿言的时间可以说是只剩下完整的一天了,为了剧情完成度,所以他去双子大厦的行程是许清妙的安排。
鹿言的死亡地点就在那儿,自然不可能推辞。
他窝在家里哪里都没出去,当然也没让谁进来。
许喻韫发信息给他,说自己最近找了糕点师学手艺,会做很多好吃漂亮的小蛋糕,到时候给他送过来。
马上就要死了,吃肯定是吃不到的,不过这个许喻韫也是令人意外,阴郁变态男还做起了小糕点。
今天也是下雨,已经连续两天都没晴过了。
夜晚出去吃饭的时候碰到了楚景川,两人依旧什么话都没有交流,哪怕吃饭的时候也是。
回来那会儿楚景川一直跟着他跟到了楼下,看着人进去了,又在原地待了半晌才离开。
死亡演绎当天,鹿言衣着正装和许清妙一同去向双子塔,母子俩在车内同样毫无交流,宛若陌生人那般谁也没打算开口,哪怕只是表面上做做的功夫。
这两幢大厦是首都城的骄傲和象征,一层只是最简单的接待地点,再往顶端便是各种商务会展或是文化娱乐,这种大型商业区人自然是很多的,鹿言走过那会儿还心说好在这个世界是架构出来的,不然一栋大厦倒塌,造成的危害难以估摸。
这一趟鹿言他们来的极早,到达之时那几个关键人物都还没出现。二十七的倒计时在继续,现在的时间也才下午一点过三分,而另一栋大厦的倒塌在十五分钟之后,鹿言当下的位置在中层,而他需要去到该大厦最顶楼之上。
会场上人来人往,他旁边的许清妙谈吐正常在和人交流,像是根本没发现他的不对劲。鹿言低声朝着面前的人说了句失陪,而后向着目的地前进。
双子大厦看着几乎相连,实际上两顶楼间的距离还是宽阔,鹿言不恐高,但是站在上头看下去时还是不可避免晃了下眼睛。
他刚坐下,抬眼就看到了出口跟上来的人。
晏时危没有走近他,只是靠在门边问:“你要做什么,鹿言。”
鹿言坐的高高的,整个背后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靠,他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穿着白色的衬衫,本来就是青涩的面貌,在光下只是个懵懂悠然无忧无虑的少年。
好像他只是坐上去玩。
鹿言学着不远处男人的语气:“你管我做什么,晏时危。”
晏时危只是看着,两人隔的距离对鹿言来说有点远,他看不清这人眼底的情绪。
鹿言仰头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说:“今天倒是晴了。”
晏时危刚抬腿走一步,鹿言的视线就倏的看过去,他顿了下,止住步伐。
“谁惹你生气了吗?”晏时危的脚步止在白线前,他想用这个告诉鹿言,他并没有危险性。
“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999:【距离大厦倒塌还剩下七分钟。】
鹿言不想说话了,他的手机屏幕已经被他摔坏了,上头有很多红绿杠交错,像暴雨落下时砸在地面炸开的水花。
晏时危刚想再说话,就看到鹿言冲着他身后笑了下。
许清妙也上来了。
她最近两天有点咳嗽,是因为天气变化太大的关系。
“言言,你怎么坐在那里?”
鹿言瞥了眼时间,没应声。
根据999的监测,楚景川他们已经进入到大厦了。
主线演绎的前提是让他们爱上鹿言,最后又要在这些人面前死去。
【我觉得应该改成,让他们爱上我,最后为了我去死,这样才对。】
999一向都很赞同他的话。
“言言?”许清妙见他不回,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等到在和鹿言视线交接时,莫名的慌乱如同洪水般涌进她的心头。
她捂着跳动速度极快的心脏位置,“你是不是想回家了,你快下来,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鹿言把西服外套丢在一边,像是怄气一样:“我这次不会跟你回家了。”
许清妙喉头一哽,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向她宣告,宣告她即将会再次失去,失去自己此生最重要的。
鹿言就坐在高楼上,他的衬衫有一角染了灰尘。
【还有五分钟。】
鹿言轻声哼着一首童年小曲,曲子叫什么名他早记不得了,不过在他做许清妙那个任务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巧的事,她竟然也教他唱过。
许清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口气,她竭力想保持着声音的平稳:“你先下来,回去之后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