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214),番外
“豫州灾情严重,请减免三年赋税。”
一个个名字,一项项政策从王镜口中说出,以刘协的名义落实下去。
朝会散去,王镜离席。
她跨过殿门的同时,低声唤道:“阿卓。”
少女如影子般无声靠近,单膝跪地:“属下在。”
“从今日起,你任宫廷郎官,负责陛下宿卫。务必确保陛下安全。”
阿卓抬头,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安全?”
王镜唇角微勾:“不错。陛下年少,难免被人蛊惑。你要做的,就是确保没有任何人……能在他耳边说些不该说的话。”
阿卓明白了。
——她不是来保护皇帝的,而是来监视他的。
她右手按在刀柄上,低声道:“属下明白!”
与此同时,王镜“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消息一经传出,各地反应不一。大部分州郡已上表称贺,唯有袁绍、刘表态度暧昧。
这一切皆在王镜的预料之中,她当即下令持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并增派密探潜入其领地,进一步探查情报。
…
邺城
袁绍接到密报,得知王镜已将天子迁至翊京,自封辅政大臣,朝中要职尽数换上亲信。
他的眉头渐渐拧紧,去年深秋的场景浮现在眼前。沮授建议他迎奉天子,却被自己拒绝。
他认为汉室气数已尽,何必自缚手脚,如今却有些后悔了。
片刻后,他召集谋士商议对策。沮授主张立即出兵夺回天子,郭图则认为应当先稳固河北。
袁绍最终决定,继续平定河北。
他问道:“幽州还剩多少残兵?”
审配一怔,回答道:“公孙瓒旧部约两万,据守……”
“调文丑去加紧攻势……颜良的骑兵,再加练五千重骑。”
…
襄阳城内
刘表放下密报,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望着窗外襄阳城的暮色,感到力不从心。
这位坐镇荆州近二十年的老臣,此刻竟有些恍惚。王镜一介女流,却能挟天子以令诸侯,而自己手握重兵,却只能困守荆州。他想起当年单骑入宜城时的意气风发,那时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处境?
刘表在心中暗叹:“老了……”
这些年他苦心经营荆州,才让这片土地远离战火。百姓刚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不能为了一时意气再起刀兵。他宁愿做个守成之主,也不想拿荆州的安宁去冒险。
“就这样吧。”刘表最终说服了自己,向王镜上表道贺。
第150章 另寻出路
曹操接到密报时,正在帐中擦拭佩剑。烛火映照下,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剑柄。
“又是王镜……”他低声喃喃,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当年在豫州时如此,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又是如此。曹操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仿佛被人抢先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转瞬间,他又不禁击节赞叹。
“真豪杰也!”
能在这乱世中抓住机会的女子,当世仅此一人。这份胆识与谋略,连他也不得不佩服。
但若不是吕布这厮反复无常,自己何至于在兖州耗费这般时日?又怎会让王镜捷足先登?
曹操的眼中燃起熊熊战意。兖州必须尽快平定,届时再与王镜一较高下。
剑尖重重刺入案几,曹操盯着晃动的剑柄,仿佛看到了未来与她对决的场景。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落后半步。
兴平二年,兖州大地战火重燃。
吕布与陈宫率万余大军来势汹汹,却在两日内被曹操打得溃不成军。吕布不得不退守濮阳残喘。
曹操用兵如神,转瞬间又攻占定陶。
这座连接东西的要塞一失,吕布与陈宫的联系便被生生切断。巨野城中,薛兰、李封尚在布防,曹操的铁骑已如狂风般席卷而至。城破之时,二将的首级被悬于城门示众。
“温侯败了!”消息传开,兖州各城望风而降。
这一战,曹操彻底收复疆土,掌控兖州。
吕布在兖州兵败后,陈宫被俘,其部众顿时作鸟兽散,纷纷另寻出路。臧霸、孙观等泰山豪帅率领残部撤回泰山郡;许汜、王楷等谋士则各自逃亡,不知所踪;部分士卒选择就地向曹操投降。
此时,吕布身边仅剩下高顺、张辽、成廉等嫡系将领追随。而曾为兖州名士的张邈,在曹操反攻兖州时便已预感到局势不妙。他安排弟弟张超据守后方,自己则跟随吕布出逃,试图寻找新的出路。
……
兖州
曹操端坐在军帐中,望着被甲士押进来的陈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曹操开口,声音低沉:“公台,别来无恙?”
陈宫虽被五花大绑,却神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今日的结局。他抬头看了一眼曹操,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
“心术不正之人,何必假惺惺问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曹操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压下。他走近几步,语气放缓:“当年你弃我而去,如今又辅佐吕布,与我为敌,可曾后悔?”
陈宫冷笑:“布虽无谋,却不似你诡诈奸险。”
曹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自诩智计过人,今日却落得如此下场,岂不可笑?”
陈宫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若非吕布不听我言,何至于此!”
曹操继续盯着陈宫:“今日之事,你待如何?”
陈宫昂首,声音坚定:“唯死而已。”
曹操目光一沉,缓缓道:“你死了,老母妻儿如何?当年若非你献计,我曹孟德早已命丧黄泉。其实今日只要你肯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