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别放过那个炮灰(517)
“知道成绩以后我就知道肯定稳了。”
“诶,待会儿咱们也坐一块儿吧。”
突然,门被人敲了敲,一个戴着红框眼镜的老师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
“还在吵?现在不是初中了。”
班上的同学对视一眼,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老师抚了抚镜框,皱着眉看着第一排的同学:“这一排的同学去一楼教室拿书,记得签名。”
她指着后面一排的同学:“那一排的同学拿扫把扫扫,看看这地脏的。”
“你们学姐学长们走的时候这教室还干干净净的,你们一来就脏了,我今天会排好值日表,以后谁值日没搞干净后果自负啊。”
教室里安静极了,底下的同学一脸菜色。
怎么是这么严格的老师啊,高中这三年真的要完蛋了。
“其他没事儿做的同学可以先准备一下了,待会儿等那几个同学回来大家就简单地做个自我介绍吧。”
“看你们聊得这么热火朝天的,看样子是有不少熟人,刚好在讲台上把没唠完的话唠完了!”
范老师说完,站在讲台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一动不动,像石头刻出来的一样。
教室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这不是初中了。”她顿了顿,扫视一圈,“你们一个个从初中升上来,也不是没见过大场面,但高中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是新起点,从头开始。”
说完,她拿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稿纸,在讲台上摊开。
“我姓范,是你们的班主任,也是教政治的。我这个人说话直,不喜欢绕弯子。你们要是觉得我凶、觉得我事多,那就说明你们还没吃过真正的苦。”
讲到这儿,她抬头看了看坐在后排的男生,“你们几个,刚刚谁在吃瓜子?”
没人说话。
“怎么?现在都不承认了?瓜子壳我都看见了,还想装?”
后排一个男生脸红了,小声站起来:“我……我吃了。”
“坐下。”范老师冷冷地说,“吃也吃了,就别低头认错像个孙子似的。以后别再有下次,这里是教室,不是大食堂!”
“还有你们那边,”她转向靠窗一排,“哪个同学桌子上贴小纸条的?撕一半贴在书上,另一半贴在桌洞上,干什么?搞联络啊?”
几个同学低着头,脸上都是羞愧。
范老师抿了抿嘴唇,缓了缓语气:“我知道你们有的从县里来,有的家在城里,起点不一样。可在我眼里,穿着干净校服坐在教室里,就都是学生,都得按一样的标准来。”
“我不管你们家里是当干部的,还是做买卖的;也不管你们过去成绩好不好,进了这个班,就得服从班级安排。”
她边说边在讲台上走动,声音一寸寸灌进每个角落。
“现在先说一说纪律问题。以后我点名、发书、排卫生、安排组长、讲评作业,一律不准讨价还价。学校有校规,班级有班规。你们习惯了初中的松散?那就趁早收一收。”
“今天教室这么乱,灰尘这么大,是谁进门就把脚踩得到处都是的?不懂先脱鞋抖土?”
她指着前门:“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到教室,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地上有一个纸团,我不管是谁扔的,反正是谁值日谁负责。”
“有人脸色很差是吧?心里不服也可以,欢迎来找我谈,但我不改。”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们现在不听话,将来出了学校,被厂子里管,被单位管,被工头管,更难听的多了去了。你们不想以后被人骂,就现在听话点。”
有人在底下小声叹气,她眼神一斜:“谁叹气了?这么早就开始烦学习,那还考什么高中?直接回去种地啊!”
说完,班里死一般安静。
她低头看看手表:“还有十五分钟,去拿书的同学快点回来。回来以后,大家一个个做个简单自我介绍,说清楚姓名、来自哪里,家里是做什么的,没什么可遮遮掩掩的。以后同学之间也得互相了解。”
她轻轻推了推眼镜框,最后补了一句:“记住一句话——做人要规矩,读书要用心。否则,白来三年。”
她出门后,没人说话,连动笔的声音都停了。
天还是一样的亮,但教室里安静得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老师在教室走了一圈,直到她出门,教室里都没有任何人崽讲话。
大家都低着头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情。
此时的宋琴刚从轮船上下来。
港头鸣声不断响起,宋琴扶着木栏踉跄地跑了下来。
这坐个船可真是遭老罪了,她还以为自己不会晕船呢,结果吐了一路。
宋琴去见那个厂长的时候,厂长看见她苍白的脸色都被吓了一跳,但宋琴忍着恶心,好说歹说,终于把这个单子给谈下来了。
天知道她当时有好几次都想吐出来了,但怕客户吓到,她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女士,你要喝点水吗?”一个男人关心地问道,递过来一瓶水。
宋琴摆了摆手。
但男人还是不依不饶:“女士,你现在这么难受,你还是喝一口吧。”
宋琴都没正眼看他长什么样,直接破口大骂:“死一边去,耍手段耍到我面前来了是吧,信不信我找帽子来抓你啊。”
男人见宋琴是个懂行的,讪讪地对她笑了笑:“算了算了,不喝也不要这么生气嘛。”
最近临海市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多了这么一群人,专门给女人喝的,不喝还缠着不走。
穿得不三不四,嘴里还都带着点南腔北调。有人说是外地来的生意人,也有人说是专门盯着女人下手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