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别放过那个炮灰(562)
他眼睁睁看着那些手扯开他的中衣,摸着他的腰,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肉,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女人就坐在旁边的柴草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时不时点评一句:“皮肤倒是挺白,可惜性子太烈。”
最后是她看腻了,挥手让家丁退下,捏着他的下巴说:“记住了,你就是条狗,我想怎么逗就怎么逗。”
他猛地啐了口血在她脸上,换来的是更狠的拳打脚踢,直到他晕过去,还听见她在骂:“不知好歹的东西。”
还有宋献音,那个装模作样的蠢货!
他手把手教她台步,嗓子喊哑了,她却在十七面前说:“云沐总骂我笨,还是十七你聪明,一点就透。”
十七为了让她安心练习,赏了她对金镯子,她转头就戴在手上,晃到他面前:“云公子你看,十七说我戴这个好看。”
好看?他只觉得刺眼!
凭什么她一个乡野丫头能一步登天?
那天在宫里,皇上明明多看了他两眼,若不是她抢着上前谢恩,若不是她装得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现在被皇上记挂的人该是他!
他教她唱《贺圣朝》时,一句“龙袍加身”教了五十遍,她还是跑调,可到了皇上面前,她偏偏能唱得字正腔圆。
定是提前找人教了,却把功劳全算在自己头上!
前几日在王府花园,他听见她跟丫鬟嘀咕:“那云沐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就是个戏子吗?等我进了宫,赏他几两银子,看他还敢不敢摆脸子。”
他躲在假山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在青石板上,跟那天柴房里的血一个颜色。
他摸了摸枕下藏着的那把小匕首,是从柴房墙角捡的锈铁片,磨了整整一个月,锋利得能轻易划开皮肉。
他早就打听好了,女人每周三都会独自去城外的观音庙上香,那条路有段密林,最适合动手。
他要在那里挖个坑,等她经过时,从树上跳下来捂住她的嘴,用这把匕首一刀刀割她的肉,让她也尝尝被人糟蹋的滋味,让她喊破喉咙也没人应。
至于宋献音,他已经买通了给她送点心的小厮。
等她进宫前一晚,就往那盘桂花糕里掺些巴豆粉,让她在皇上面前出尽洋相。
若是这还不够,他就半夜摸到她房外,用沾了墨汁的毛笔,在她脸上画满王八,让她顶着这张脸去见人,看谁还敢说她纯良!
他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笑,笑得眼泪直流。
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嘴角却扬着,像个疯子。
可他不在乎,他受的那些罪,那些屈辱,那些被人踩在脚下的日子,总得有人来偿。
等这两个女人死了,他要提着她们的头发,去柴房那根柱子前烧纸钱,告诉那天的自己:你看,你没死,你赢了。
匕首的寒光映在他眼里,像极了那个雨夜的油灯。
第471章 私生女认亲记 22
“十七大人,云沐想要见您。”
十七听到这话,挑挑了挑眉,正好她要去找他。
虽说她们上次闹得确实不怎么愉快,但他现在对她还有用。
十七听到这话,挑挑了挑眉,正好她要去找他。
这云沐倒是会赶时候,省得她再往醉花阴跑一趟。
说起来这几日的烦心事,多半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前儿个王府门口突然多了几个乞丐,不是蹲在石狮子旁哭嚎,就是追着进出的马车讨钱,嘴里还总念叨些阴阳怪气的话。
“都说王府里的大人心善,怎么见了咱们就躲啊?”
“怕是里头藏着见不得人的事吧!”
有回她带着宋献音出门,一个瞎眼乞丐突然扑过来拽她的衣角,喊着“十七大人行行好,赏口饭吃”,那指甲缝里的泥蹭了她一袖子,眼神却亮得不像瞎子。
她让人把乞丐拖到巷子里盘问,那乞丐嘴硬得很,只说是“自己要来的”,可搜身时摸出个油纸包,里面裹着两个热馒头。
寻常乞丐哪能有这待遇?
不用查也知道,定是云沐在背后捣鬼。
他自己不出面,找群乞丐来搅混水,既坏了王府的名声,又能撇得一干二净,算盘打得真响。
更恶心的是市面上新出的话本。
有本叫《刁奴记》的,里头写个叫“十七”的女护卫,生得人高马大,性子凶戾,专替主子欺压百姓,最后被个戏班伶人设计,掉进冰窟窿里断了腿。
还有本《野丫头攀高枝》,说一个乞丐女冒认皇亲,进了王府后好吃懒做,还抢了戏班伶人的功劳,最后被揭穿身份,打回原形。
这两本话本传得飞快,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天天讲,连王府的小丫鬟都偷偷传阅。
十六去查过,印书坊的老板说稿子是匿名送来的,给了一大笔银子,只说“照着印就行”。
除了云沐,谁会对她和宋献音的事这么清楚?
谁又有这么大的闲心,编排出这些龌龊桥段?
上次在王府花园排戏,他被宋献音抢了风头,脸都气白了,指着宋献音的鼻子骂“不知廉耻”,转头又对她冷嘲热讽,说“大人也瞧不上我们这些戏子”。
现在搞这些小动作,无非是想报复,想搅黄他们进宫的事。
十七捏了捏茶杯,指节泛白。
她本不想跟个戏子计较,可他蹬鼻子上脸,真当她好欺负?
前儿个她让人去醉花阴递话,想约他见面谈谈,他倒好,让龟奴传话说“身子不适,改日再谢罪”,转头就有人看见他在酒楼里喝得酩酊大醉,还跟人吹嘘“王府的人也得看我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