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别放过那个炮灰(565)
就太傅站在那儿没咋说话,等皇上问他意见,他才慢慢说:“先派人去问问对方想干啥,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打仗太费钱了。”
条理清楚,皇上听了都点头。
那时候看他那样,谁能想到他会有慌得说不出话的一天?
上个月太后过生日,戏班子唱错了曲子,吓得跪在地上直哆嗦。
太傅正好坐在前排,笑着摆摆手说:“没事没事,这曲子听着还挺新鲜,就当给太后添个乐子了。”
一句话就把气氛缓和了,太后还赏了戏班子银子。
那时候他多从容,一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
可现在呢?
跪在地上跟滩泥似的,头磕得“咚咚”响,额头上全是汗,把头发都浸湿了。
皇上就问了他几句,他说话就颠三倒四的,一会儿说“公主主动找我”,一会儿又说“不是那个意思”,脸白得跟纸一样。
旁边伺候的小太监都偷偷撇嘴,心里想:这还是那个连皇上都敢顶两句的太傅吗?
前几天还看见他训斥宫里的侍卫“走路没规矩”,今天自己倒先慌成这样了。
之前有个老臣犯了错要被砍头,托人求太傅照顾家里人。
别人都劝他别管,说怕被连累。
他倒好,不光答应了,还自己掏钱给那老臣的家人租了房子。
那时候他说:“犯错的是他一个人,家人没做错啥。”
多硬气,一点都不怕惹麻烦。
可现在呢?
为了自己脱罪,一会儿说公主年纪小不懂事,一会儿又说没跟公主咋地,那慌乱的样子,连旁边端茶的小太监都看呆了。
秦公公在旁边看着,心里直叹气。
这太傅啊,以前在宫里谁不佩服?
说他稳当、有骨气,可今天一看,遇上事了,还不如个普通老百姓镇定呢。
皇上看着他的目光有些深沉:“你的意思是,是凌华勾引的你?”
太傅的脸一下就白了,他用力磕了几个头:“臣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臣的意思是,公主年纪小,分不清喜欢和尊重的区别,所以误会了对臣的感觉。”
“臣和公主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皇上对眼神有些冷:“那你刚刚说这一切都是凌华主动的是什么意思?”
说好听点他是个太傅,说不好听点……
太傅急得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说话也哆哆嗦嗦的:“皇上明鉴啊,臣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公主没有主动,臣也没有主动……”
“臣的意思是,臣想教公主一些知识,不……臣没有教,是公主不懂才来问臣的,臣只能告诉公主,臣……”
太傅说出的话颠三倒四的,他现在混乱极了,进宫之前整理的语言全忘记了,只想着为自己辩解。
“皇上,臣不可能喜欢公主的,公主是要去和亲的,臣知道公主的使命。”
太傅已经吓得开始痛哭流涕了,他一边哽咽一边开口,看起来狼狈极了。
太傅已经吓得开始痛哭流涕了,他一边哽咽一边开口,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抹了把眼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皇上,真不是我……都是……都是公主她……”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要是真把话说死,说是公主主动缠他,万一皇上护短,转头治他个“污蔑公主”的罪,那不是更糟?
他赶紧改口,手忙脚乱地摆着:“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公主她就是……就是年纪小,不懂事。”
皇上没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盯着他,眼神像冰一样,看得他后脖子直冒冷汗。
他咽了口唾沫,又开始瞎编:“那天……那天在御花园,是公主先过来搭话的,她说……她说喜欢听我讲诗……”
讲到这儿,他又卡住了。
讲诗有什么错?这根本算不上把柄。
他急得抓了抓头发,脑子飞快地转着,想编点更严重的,好把自己摘干净。
“她……她还拉我的手了!”他突然提高了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就在石桌子旁边,她非要拉着我看她新得的镯子,我说男女授受不亲,让她松开,她就是不松……”
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先慌了。
这话说得太假了,公主再怎么不懂事,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拉男人的手。
他偷瞄了一眼皇上,见皇上眉头皱得更紧了,赶紧又摆手:“也不是……不是拉得很紧,就是碰了一下,真的就一下!”
“我当时就往后退了,还跟她说‘公主请注意分寸’,她……她好像有点不高兴,但也没再怎么样……”
他越说越乱,自己都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一会儿说公主拉他的手,一会儿又说只是碰了一下,一会儿说公主不高兴,一会儿又说没再怎么样。
秦公公在旁边听着,都替他捏把汗,这编的也太不像样了。
太傅看着皇上越来越冷的脸,心里的慌劲儿更上来了。
不行,不能再瞎编了,再编下去,说不定真要把自己绕进去了。
他抽了抽鼻子,又开始哭:“皇上,我真的没骗您……我就是一时糊涂,跟公主多说了几句话,别的啥也没有啊!”
他开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想转移话题,可声音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刚才还想把责任推给公主,现在又怕编瞎话被拆穿,整个人像个没头苍蝇,东撞西撞的。
他瘫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还在念叨:“真的啥也没有……皇上信我……就几句话……”
可他自己都知道,这些话听起来有多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