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81)
刘医生因有事暂时离开,芒种接着去查看新生儿的情况。
病房里站了三四个人,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奶香与消毒水交织的气息。
夏至脸上的泪水早已被笑容取代,她倚在床头,鬓角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
夏至鬓发虽乱,笑却如霞染颊,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希望:“芒种同志,你来了!”
她说话时,下意识地用指尖摩挲着婴儿襁褓的一角,动作轻柔如抚云。
芒种点点头,看到孩子面色红润,小家伙正咂嘴酣睡,一问能吃能喝,体质明显好转。
芒种她抚婴额,温言如絮:“夏至同志,孩子现在恢复得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她说话时,袖口露出半截白皙手腕,腕间一道淡疤若隐若现,似旧年伤痕。
夏至感激地看着芒种,泪眼倏亮,攥其袖角如握救命藤:“大夫,说起来……您救了我和孩子两命!”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却又被强行压下去,像破土而出的新芽顶开碎石。
“真的、太感谢你了。”
芒种注意到夏至疲惫中带着一丝痛苦的神情,眉梢微挑:“夏至同志,你可有涨奶、堵奶的情况?产经如何?”
一旁的夏至妈妈点点头:“有的,只是孩子生病揪心,没时间管。”
“吃药、怕对孩子不好……”
她说着,抬手抹了抹眼角,指节因长期操劳已微微变形。
芒种点点头,语气温和:“我略懂一点针灸之术,不用吃药,我替你下针加按摩一下吧!”
“同为女子,你产后实属不易。”
夏至惊喜地点点头,除了夏至妈妈,其他人抱着孩子出去了。
芒种取出银针,开始为夏至进行针灸治疗,并配合按摩手法,帮助她缓解症状。
夏至轻呼一声,芒种便放缓了力道,指尖在穴位旁轻柔打圈,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幼鸟。
夏至感受到芒种的善意,心中充满了感激:“现在女医生太少了,不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少。”
“你医术这么厉害,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你呢?”
她问这话时,目光落在芒种腕间的疤痕上,心中泛起涟漪。
芒种淡然说道:“我父亲是中医,在旧时代里被迫害致死,死前让我发誓不能暴露医术……”
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被窗外的风声吹散……
“然后我被卖到同喜园,新中国成立,解救失足妇女,我才得以被拯救,现在打算把医术拾起来……”
她尾音微颤,却强自稳住,脊背挺得笔直如竹。
【啊?】
夏至惊呼一声:“所以你是……”她喉头哽住,竟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
芒种点点头,语气平和:“我是!”她抬头望向窗外,眼底却无半分阴霾,反透出淬炼后的澄明。
夏至心中疑惑,忍不住问道:“你不怕、我翻脸吗?”
她攥紧被角,指甲掐出月牙白的痕。
芒种停下手中的动作,摇摇头,语气坚定:“那是我前半生的来时路……再说瞒也瞒不住,我现在就住在教养院里。”
她说话时,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像冰层下透出的微光,带着历经沧桑后的豁达。
夏至母亲握住芒种的手,声音哽咽:“孩子,不是你的错,你受苦了!”
“感谢你的坦诚,我很感激你!”她掌心粗糙,却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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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也点点头,挺了挺胸脯,眼中燃起灼灼火光,仿佛要将过往的阴霾尽数焚尽。
“芒种同志,你很坚强,我们新中国的女性是打不倒的!”
“你有过硬的医术、就是有立身之本,谁敢说你什么!”
第149章 大黄救人无功15
1950年1月23日下午,时隔半月,晏华再次来到教养院。
北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扑打教养院的铁门,晏华裹紧灰布棉袄,搓着冻红的双手,在门房前踱步。
他神情焦虑,眉头紧锁如峰峦,眉间褶皱深嵌,仿佛刻着千斤重担。
教养院内的煤炉烟筒正袅袅吐着白烟,与灰蒙蒙的天色融作一团。
芒种正在给教养院的姐妹们讲解《辩证录》,阿香姐轻声把她叫了出来。
阿香姐低声说:“门外有个叫晏华的找你,好像有急事。”
她说话时,目光瞥向门外,睫毛在寒风里颤如蝶翼。
芒种走出房间,姐妹们也悄悄跟了出来,一眼就看到晏华愁容满面地站在那里。
晏华看见芒种,急忙上前,语气急切,带着恳求:“芒种同志,我哥……今天已经陷入昏睡状态,医院、已经发病危通知书,你能不能、去看一下?”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袖口沾着几点未化的雪沫。
芒种眉峰间凝起一道浅沟:“我走之前,他的病情不是已经在好转吗?”
“才半月时间,发生了什么?”
她问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袖口补丁——那是昨夜自己缝的,针脚细密如蛛网。
晏华犹犹豫豫,语气中带着愧疚:“药房嫌附子用量太大……拒绝配药……”
“然后、父亲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
他垂下眼帘,睫毛在眼睑投下颤动的阴翳,像风中欲坠的枯叶。
芒种轻蔑一笑,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们这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嫌弃我开的药吧?”
她说话时,袖口滑出一截手腕,腕间旧疤在寒风中泛着淡红,如未愈的伤口。
晏华低下头,声音低沉如闷雷:“是的,怪我!多事调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