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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后我嫁了新帝(57)+番外

作者:酒酿酿酒 阅读记录

“捻儿,你觉得骑马有意思吗?”

晚上他带着她快马奔驰了一个时辰才回来,落地时她两颊发红,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因为运动过后身体的兴奋。

宁真有些困了,含糊地说了句:“还好,就是腿上磨得疼。”

“疼?”

萧景润诧异,怔了一瞬才想到自己忘了她是位娇客,太医都说了禀赋素弱嘛,自然是简单骑个马肌肤都会被磨伤了。

“朕看看严不严重。”

“不用,没有破皮,陛下快睡吧。”

她打着哈欠转过身去。

萧景润担心她介意男女有别,不想给他看,便道:“朕叫军医来?”

可话音刚落,又想到军医也是男子。

于是他只好摇了摇帐中铜铃。

在门外守夜的内侍立马躬身进来,听了吩咐,出去寻药膏了。

夜里营中自然有值守的军医,药膏送得很快。

宁真无奈,让萧景润背过身去,她自己给大腿内侧上药。

“捻儿,朕欠考虑了。只是为何朕问了你才说?既然磨疼了,早些取药涂上才是。”

宁真低低地嗯了声,“下回知道了。”

“还有下回?”他心里一喜,回过头问:“所以捻儿愿意学马术吗?”

一抹春光尽现眼前。

宁真低喊一声,拉了被子盖上,“还没涂好呢,陛下怎么这样!”

“……”

萧景润默默回头,抱着膝低语,“朕五六岁就学骑射了,个子还没马高呢,那会儿最怕的就是日日早起天天不停。但你若是跟我学,我必然做个好说话的老师。”

宁真放下裤腿,拍了拍床铺,“好了。”

军营比不得深宫,没有云山雾绕的熏香,只有夜里的深寒,此刻则是混合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那陛下逃过课吗?”

听她这么问,他干笑:“朕那会儿已是皇太子了,就朕一个学生,其余皆是侍读,朕逃课会不会太过明显了些?”

嗯,有道理。宁真笑了起来。

萧景润戳了戳她的额头,谁知她皮肤果真细嫩,瞬间红了。

他只好欲盖弥彰地揉了揉。

“看你的样子,必然逃过早课吧。捻儿居士,你不是潜心礼佛么,怎么也会如此行事?不怕菩萨怪罪?”

“菩萨慈悲为怀,怎会和我一个小小人儿计较?不过师父会罚我们。”

她没有避开他的手,想必揉揉脑袋这样的亲昵动作她已然接受了。

“朕听懂了,你的意思是菩萨依旧慈悲为怀,慧慈师太却心狠手辣。”

“!”

宁真负气转过身,不再理他了。

萧景润低低地笑了声,隔着被子抱她。

“陛下,各睡各的。”她往另一侧拱了拱。

萧景润便追过去,埋在她颈间轻嗅。

晚上跑马出了一身汗,两人都沐浴过了,她和他用的是同样的澡豆,此刻应是同样的气息。

然而他觉得她的格外清甜。

“陛下……”

他打断她,不想听拒绝的话,“捻儿,朕方才做了噩梦,现在怕得很,不敢一个人睡。”

“我不是在这儿吗?”

“梦里朕又被抛弃了,漆黑的夜里,朕看着……朕看着你们携手而去,一次都没有回头。”

他的嗓音低沉,就附在她耳边。

宁真耳热心软,“‘我们’?有我吗?我做什么了?”

“嗯,好多人。”

他含糊地说着,箍紧了她的腰肢,被子轻移,他咬上了她的耳垂。

她嘤宁出声,伸手拂开,却被他握住了葱白指尖,十指相扣,摩挲交缠。

“陛下……”

“捻儿,我的表字是时序。”

“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唤我时序。”

既然不愿意叫夫君,那么叫表字也是一样的。

“陛下,你就是九序八序,也请放开我呀。”

依言松开她,萧景润看着她白皙耳垂上的浅浅齿印,目光幽深,用指腹揉捻了片刻。

宁真用手挡开,捂着耳朵缩到被子里,声音传出来闷闷的,“陛下怎么跟虎子一样。”

萧景润凝眉,他要是虎子倒好了,可以正大光明在她怀里打滚,她还会捏捏虎子的小肉垫呢。

薄被一抖,他也埋入其中。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余两人的呼吸以及愈加升高的温度。

他拉过她的手亲了两下还不罢休,竟真像猫儿似的啃噬起来。

只是他的牙没有虎子的尖。

“陛下!”

“唤我时序。”

他的唇就在她手边,唇瓣触动之际,她觉得痒得很。

“捻儿,不要推开我。”

也请不要离开他。

离得那么近,宁真听得真切,又想到刚才他说的梦境。

他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梦里除了她还有谁呢?他做这个梦难道……缺乏安全感吗?

趁着宁真走神之时,萧景润已然得寸进尺。

他在黑暗中寻到了她的唇,单是用指肚轻抚,他都觉得异常满足。

感官被放大,她的体香渺渺清浅,却呼啸着向他袭来。缓缓描摹着她的唇形,柔软的触感让他战栗。

忽的,萧景润感觉指尖一股温热。

他猛地掀开被子起身,烛光摇曳,映得她眼中水雾更甚。

“捻儿。”

他全身的潮热散了大半,头脑恢复了清明,“别哭别哭,我不碰你了。”

宁真盯着他看了片刻,在下一滴泪水落下之前推开了他。

紧接着,她就这么穿着寝衣夺门而出。

“捻儿——”

萧景润来不及自责,拿了挂架上的薄氅便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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