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行(214)
“好,都听夫人的。”
沈清然抬手推他肩,小脸红了。
纪衍咬着她的耳,“你难道不承认是我的夫人吗?”
沈清然害羞的没有说话。
“我是你的什么人,告诉我?”纪衍问。
沈清然搂着他的脖颈,那抹害羞的情绪一点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深情:“夫郎,我的夫君。”
纪衍凑去吻住她唇,顺势将她提抱于身。
女子跨坐他双腿,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人接了一个缠绵甜蜜的吻。
沈清然呼吸凌乱唇色愈加的艳红,她呼吸凌乱,纪衍褪离。
房门被推开,昭恒直接走进来,看到眼前一幕将头低了下去:“公子,事出紧急。”
“属下在外面等您,有事禀报!”
昭恒平时不是毛毛躁躁之人,纪衍观他神态如此着急心下了然。
纪衍将她放下后然后走了出去,沈清然整理了一下衣裙安静的坐在床前。
她不禁想会是什么事,难道是太子找到他们的行踪追来了。
她一颗心慌乱的不成样子。
纪衍推门进来就看到她急得大喘气的样子,小脸苍白惹人怜。
沈清然抬头,凭着模糊的视线准确的抓住他的手:“是不是他找到我们了?我们快些走、我们快些走。”
纪衍一把抱住她。
纪衍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不是、不是,你别怕。”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她依旧有些心绪不宁,心很乱,没由来的。
她不想再回那座牢笼般华丽的宫殿,那可怕的太子,想想上次还心有余悸。
她很怕、很怕。
“我出去一趟处理点事儿,很快回来,你乖乖等我!”
纪衍握着她的一双玉手,盯着她面容看。
沈清然投进他的怀抱紧紧的搂着他腰身,依偎在他胸膛:“我现在有些害怕,你一定要快些回来。”
“好!”
*
铁骑踏入偏僻小镇,沿着大道一路朝着山上的方位去。
马蹄声声践踏尘土,为首男子高大冷隽、贵气难掩带着逼压气势,引得路人纷纷相看,侧目。
前方房舍林立掩在山林间,远远望去一片红满是喜气。
太子抬手,玄二立马吩咐底下人下马,同他一起解决房舍外纪衍的人。
“都给我上——”
“不好,有埋伏。”
霎时间两方人马厮杀起来,满是刀光剑影、飞沙走石,鲜血淌地、尸体横陈。
空气中满是血腥之气。
纪衍的人均被解决,一个不留。
一个个身穿银白甲胄兵士值守于院外,两边依次排开。
裴颂带着人走进院中,直冲着前方那道房门。
他站在门外透过房门依稀看到里面那道女子的身影。
男人推开房门,走进去。
他望见独坐罗帐前眼覆白纱不视物的貌美女子。
沈清然总觉得不对劲,她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刚才应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动静她以为是纪衍回来了,沈清然缓缓起身。
女子抬头:“纪衍哥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裴颂握住她的一双手,将她往床榻边逼停,漆黑双目侵占欲浓厚。
“我心里总是不安。”她慌不迭道,“我很害怕,今夜后我们还是尽早离开。”
“纪衍哥哥,你说好不好?”
他总是对她的话语十分应和,不论她说什么他总是柔柔应下,这刻十分期待。
沈清然试探性拉他手,轻晃带着撒娇的意图。
没等来意料的回答,却等来炙热的吻啃噬而来,裴颂将她揽入怀中、紧扣。
她以为是他回来了,直到窒息感覆盖双唇,恶魔般的声音响起,“沈清然,你竟敢跑。”
她用力推开他,“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清然着急起身身形趔趄,险些跌倒。声音惊慌失措,“纪衍哥哥呢,我要去找他。”
裴颂擒着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扯回,她踉跄半步跌倒在床边。
桌案上刺眼的喜服映入眼帘,他抽出长剑出了鞘挑起,回望着女子:“你要嫁他?”
男人三两下旋转长剑,削成碎片丢在空中,零落。
他十分气愤,怒火中烧,恨极了这个数次欺骗他的女子,将他玩弄股掌之中。
“你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本宫找到你与纪衍?”
“你将他怎么样了?”
裴颂哂笑,“沈清然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我说过你要是再跑本宫便将你的腿打断。”
沈清然不断的往后撤,拉开两人的距离。
那是一种对他下意识的恐惧,双手紧攥,仰着脸:“无所谓,取走我这条命更好。”
“只是,你别伤害他。”
“沈清然,你以为你还能同本宫做交易?”
女子缩在角落里,抓着帐幔攥于手心,十足十的防备。
裴颂起身用剑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睥睨女子:
“莫说今夜你俩圆了房,就算你已为人母本宫也照抓不误,逃到天涯海角本宫也能将你抓回来。”
他声声高昂,“将孩子亲手弄死,杀了纪衍,再将你囚起来,永远留在我身边踏不出去半步。”
窒息感袭来,让她几乎不能呼吸。
“裴颂你真是脑子有病,我看你病的真是不轻。”
这般惊世骇俗的言论竟然是从一国太子口中说出,如此疯狂。
以前她对他是厌恶,这刻的恐惧感由身到心散发出。
她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他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