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行(215)
“本来孤是找不到你的,但昨日有两名经过此处的父子,于山间闻得袅袅琴音,便寻着音色跟随,看一盲眼女子抚琴,看到了你与纪衍。”
“我以为要找不到你了,谁料底下人来禀,当时我就知是你。”
裴颂语气还有些兴奋,挑眼,“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她想与他做一笔交易,慌不迭提:“太子,这一年来我与朝堂官员暗中打交道,我所知道的不比你少,若是你愿放过我,我手上有一份名单可以助你肃清官员。”
她循循善诱:“我手中拿着朝中各大臣的把柄,我愿助你扳倒三皇子为你铲除障碍。”
“我只求你能放过我们!”
裴颂有些意外挑了挑锋利的眉梢,看了她一眼。
“沈清然你还真是有本事,先前本宫真是小瞧你了。”
“这东西现在放在我手上也是无用的,但对你却是大有用处。”沈清然道,“之后你便可稳坐高位。”
“这东西可以抵消我先前所做之事,你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吧?”
裴颂哂笑,“的确没有理由拒绝,是个不错的交易。”
“稳坐高位孤寡寂寞,即使有无上的权利坐拥天下,又有什么意思?”
裴颂自嘲般笑笑,伸手将她扯过来。
沈清然被他摁倒在床上,低头寻她的唇咬上,她将头偏了过去不让他碰,用尽全力推他。
“你别碰我~”
挣扎间她衣襟被扯乱露出白皙的玉肌,红印刺痛他的眼。
男人扯着她的衣襟褪下肩头,手抚了上去。
“沈清然你好得很,你很好。”
沈清然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做出过分的举动,冷风顺着她一侧裸露的肩往里钻。
“本宫还没有无用到了那个地步,需要一个女人来帮我,想用你手里的东西换取自由是不是?”
“想和他双宿双飞是不是?”
男人拽着她衣襟用力扯,腰带崩断衣裙散开,露出晶莹玉露般的肌肤。他张嘴咬住她肩头,那红印愈加深。
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裴颂继续,烫人的余温落在她颈子里,被逼迫的仰起头,承受着。
沈清然不禁毛骨悚然,被他摁在怀中毫无抵抗之力。
她抬起手臂摸向发间拔下簪子,朝着他脖颈用力划了过去。
几乎是她挥簪的瞬间,裴颂敏锐的察觉到、不由惊觉,却还是慢了些脖颈的皮被蹭破。
男人攥住她细腕捏着,丹凤眼深邃。
她手指被划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正往外冒着血珠,鲜红、刺眼。
“想杀我?....你还嫩了点。”
沈清然眼上白纱在方才脱落,一双漂亮眼睛汩汩落泪,看起来委屈无助,“我是自保......”
她带着哭腔几度哽咽:“太子殿下,就算我求你,你放过我可以吗?”
“我求你放过我!”
裴颂苦笑,心中酸涩:“沈清然,你为何就是不能接受我呢?”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是太子权力至上,只要你挥挥手便可有数不尽的女子投怀送抱。”
“她们抵不上一个你,我只喜欢你。”
沈清然将手抽了回来,偏头不去看他:“我这副破烂身子陪不了你,你应该物色一个匹配于你的女子。”
“陪不了我,便陪得了纪衍?”
“沈清然你视他为挚爱,却视我为尘泥。”女子感受着他怒不可遏的质问,“是不是你自己一开始来招惹我的?”
她对于他的质问答不上来话,干脆不说话。
“对不起......”许久之后她说了这三个字。
第99章 取悦
“你对本宫只有这三个字?”
她依旧沉默。
裴颂盯着她冒着血的手指,抓过来衔入口中吸吮掉血珠。微微刺痛感袭来,还有他舌尖在她手指温热的触感,男人漆黑的双目一瞬不瞬盯着她。
沈清然不禁大喘气,抽出来自己的手。
她慌乱拢了拢身上散开的衣裙,匆忙起身想要跑被他摁在床帏,他随之贴上她后背。
“外面都是我的人,你能跑到哪里去?”
沈清然挣扎,“你放开我。”
男人宽大手掌顺着她后腰往前探,摩挲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捏了捏软肉。
裴颂扯她松垮衣裙,瞬间从双肩滑下,露出大半雪白的背部暴露在空气中。
沈清然想要转身被他摁着肩抵在床帏,她止不住骂人,“你禽兽。”
裴颂身子紧贴她后背,将脑袋搁置在她肩颈,含住她的耳垂。
温热呼吸喷洒她的耳廓,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清然抓身前的手扯开反被他十指相扣紧握,他修长如竹的手指抵着她,骨骼分明、坚硬,被他摁压。
裴颂吻上她圆润的肩头,他一点点带过亲吻她白皙的后背,用指尖抚摸她背部的鞭痕。
密密麻麻的抚摸像是电流般游走在她肌肤上。
她眼中溢着水雾,抬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依稀看得到模糊的人影。
“我求你别这样,他们会看到的——”
裴颂听她近乎哽咽的声音,掌控着她细腰一提便轻而易举抱坐到了双腿之上。
他手指上滑挑开衣裙绕过肋骨,入内有如无人之境。
裴颂紧紧的将她禁锢在怀里,呼吸落在耳畔处,他低头双唇吻在她颈间带着挑逗。
他那双手文能提笔,武能提枪,解决佞臣、曾上阵杀敌。太子是臣民心中神明般的存在,此刻却像个贪恋神女的囚徒。
男人手背青筋分明、紧绷,皮下血液翻涌。
她仰靠在他臂弯,被他整个人欺制,衣裙凌乱。
门外银白甲胄一左一右值守,玄一玄二也守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