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婆婆重生归来(233)
他立刻笑道:"都听娘的。"
周氏站在崔伯身后,手指绞着衣角。她偷眼看向婆婆,总觉得老太太哪里不一样了。
分家事宜办得极快。老太太亲自盯着账房造册,把最好的三十亩水田记在崔伯名下,还有家里的部分银子分的都不少,毕竟这个大宅子可使值不少钱,老二两口子认为自己占便宜了,并不说什么。
随机老太太又借口要收拾体己,把崔仲夫妇支开。
"老大,你过来。"老太太从床底下拖出个樟木箱子,"这些你悄悄带走,别让人看见。"
崔伯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锭和地契,最上面是老太太的金凤簪。他惊得差点摔了箱子:"娘!这..."
"嘘!"老太太捂住他的嘴,"你弟弟不知道我有这些。记住,财不露白。"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今晚带我去老宅看看,我有要紧事交代。"
月明星稀时,崔伯扶着老太太来到村东老宅。这宅子多年无人居住,院墙塌了半边,屋瓦残缺不全。老太太却满意地点头:"够偏,够破,正合我用。"
她拄着拐杖在院里转了一圈,突然用脚跺了跺厨房地面:"明天找几个可靠的泥瓦匠,在这下面挖个地窖。要隐蔽,入口做在灶台下面。"
崔伯瞪大了眼睛:"娘要地窖做什么?"
"囤粮。"老太太眯起眼,"我夜观天象,今年必有大旱。"
第1章 大儿子一家12
其实哪是什么夜观天象,不过是前世记忆罢了。老太太记得清楚,开春后滴雨未降,粮价飞涨到五两银子一石。崔仲就是那时候开始变卖祖产的...
三日后,老太太带着大儿子一家搬进老宅。周氏手脚勤快,已经把正房收拾得能住人了。巧姐在院里追蝴蝶,小脸红扑扑的,比前世在崔家时活泼多了。
"周丫头,"老太太突然唤道,"过来。"
周氏忐忑地走近,却见老太太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听说你月事不调,这是红糖,每天泡水喝。"
周氏呆住了。她小产后落下病根,月事时疼得打滚,老太太却骂她装模作样。如今这包红糖捧在手里,竟比那对翡翠镯子还烫手。
"谢...谢谢娘。"周氏声音发颤。
老太太别过脸去:"谢什么,一家人..."
她话没说完,巧姐跑了进来,好奇地打量祖母。老太太心头一热,从怀里摸出朵绢花:"给,城里时兴的。"
那绢花是淡紫色的,衬着巧姐乌黑的发辫格外好看。小丫头惊喜地摸着花瓣,突然扑进老太太怀里:"祖母真好!"
老太太浑身僵住——前世巧姐何曾与她这般亲近?她颤抖着手抚上孙女的发顶,鼻头一阵发酸。
地窖在十天后秘密完工。入口藏在灶台下的暗格里,连周氏都不知道。老太太开始带着崔伯频繁进城夜里偷偷回来,老大每次回来都背着沉甸甸的麻袋,
"娘,粮价又涨了。"这日从集市回来,崔伯忧心忡忡,"咱们的钱..."
老太太数了数钱袋,只剩不到三两银子了。她咬咬牙:"不买了,这些够撑一阵。剩下的钱..."她看了眼在院里晒野菜的周氏,"给老大媳妇扯块细布做衣裳。"
周氏得知后急得直摆手:"使不得!娘,我衣服够穿..."
"够什么够?"老太太瞪眼,"你那衣裳都洗得发白了,走出去丢我崔家的人!"
话虽难听,眼神却是软的。周氏突然红了眼眶,低头绞着衣角不说话。
当夜老太太辗转难眠。她起身摸到地窖口,借着油灯清点囤粮:五十石上等粳米,四十石麦子,还有腌菜、腊肉...足够他们四个人吃三年多。但还不够,她得把周氏的镯子要回来。
想到那对翡翠镯子,老太太心头火起。前世她偏心,把周氏母亲留下的传家宝硬给了柳氏。那贱人倒好,卷了钱财跟人跑了!
第二天,老太太借口回老宅取东西,独自去了崔仲家。一进门就听见柳氏在训斥丫鬟:"蠢货!这镯子也是你能碰的?"
那丫鬟跪在地上,面前赫然是那对碧莹莹的翡翠镯子。老太太气血上涌,拄着拐杖"咚咚"地冲进去。
"娘?"柳氏慌忙把镯子往袖里藏,"您怎么..."
"拿出来!"老太太厉喝,"那是周丫头的!"
柳氏脸色变了:"娘说什么呢,这不是您那面寿辰赏我的吗?"
老太太冷笑:"赏你?那是我暂存在你那的!
第1章 大儿子一家13
周丫头母亲留下的东西,你也配戴?"她转向闻声赶来的崔仲,"老二,你媳妇偷拿长嫂的嫁妆,这事要是传出去..."
崔仲最要面子,立刻逼柳氏交出镯子。柳氏哭哭啼啼地褪下镯子,嘴里嘟囔着"偏心""欺负人"之类的话。
老太太把镯子揣进怀里,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柳氏尖利的哭骂和瓷器碎裂声,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刚开始呢。
她以为给他们留了丫鬟仆从就是向着他们,马上灾年,谁肯多留一个吃饭的人啊。
回到老宅,老太太径直去了厨房。周氏正在灶前忙碌,热气熏得她脸颊微红。老太太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镯子套了上去。
"物归原主。"老太太硬邦邦地说。
周氏看着腕上失而复得的镯子,整个人都懵了。这镯子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念想,被婆婆强夺时她哭了一宿...
"娘..."周氏泪如雨下,跪下来就要磕头。
老太太慌忙扶住她:"别...别来这套。"她嗓子发紧,"从前是娘糊涂..."
话没说完,院里传来巧姐的欢呼:"爹抓到鱼啦!"老太太趁机转身,用袖子抹了抹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