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冷面霸总住进病秧子身体(10)
萧胤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云昭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沙哑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柳文轩…你对他笑了?嗯?朕的棋子…何时学会了对着别的男人笑了?”
他的手指用力摩挲着凌墨寒后颈细腻的皮肤,带着惩罚的意味。
凌墨寒又惊又怒,奋力挣扎:“陛下!放开!”
“放开?!”
萧彻猛地将他拉开一点距离,猩红的眼睛死死锁住他,那里面翻涌的醋意和怒火几乎要将他焚毁。
他捏着凌墨寒下巴的手指用力得发白,指腹的擦过柔嫩的肌肤,留下红痕。
“朕说过…记住你是谁的人!”
话音未落,萧胤带着滔天的怒意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狠狠地吻了下来!
这不是试探,不是情动,而是赤裸裸的惩罚与烙印!
他萧胤的人,就只能笑给自己看!
这个吻粗暴、蛮横,充满了侵略性。
萧胤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凌墨寒紧抿的牙关,强势地攻城掠地。
唇齿间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唇被磕破。
凌墨寒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徒劳地挣扎,却如同蚍蜉撼树。
萧胤的手臂如同铁箍,将他禁锢在滚烫的怀抱里,另一只手紧紧扣着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带着毁灭意味的吻。
这是强权的宣告,是独占欲的极致宣泄。
柳文轩被皇帝毫无缘由地驱逐出宫,且禁止再入宫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般在宫内隐秘流传。
虽不知具体缘由,但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皇帝对七皇子的独占欲,已到了不容任何人靠近的地步。
贵妃在长春宫内得到密报,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露出一抹毒蛇般的冷笑。
“看来,我们的陛下,对他这位‘爱子’,心思可不那么单纯啊…真是天助我也。”
萧胤对凌墨寒那异常的关注和占有欲,成了贵妃手中一把无形的刀。
她需要做的,就是让这把刀,沾上谋逆的血腥。
“玉棠,那东西,处理干净了吗?”贵妃压低声音。
“娘娘放心,人已经‘意外’落井,东西也‘消失’了。保管万无一失。”玉棠垂首,眼神狠厉。
贵妃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恶毒的光芒:“很好。
是时候,让我们这位‘死而复生’的十八皇子,和他的好父皇,一起,万劫不复了。”
她精心编织的罗网,终于到了收手的时刻。
她要利用萧胤对凌墨寒扭曲的“情意”,更要利用那足以致命的血缘秘密,将这父子二人,一同钉死在耻辱柱上!
凌墨寒在经历那场强制烙印般的吻后,将自己关在轩整整一天。
唇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提醒着那场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屈辱感如同附骨之蛆,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萧胤那几乎失控的疯狂背后,所透露出的、连皇帝自己都未必清晰认知的情感。
这情感扭曲、悖伦,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皇帝怎么能对皇子做这等违背伦理之事?
他萧胤到底在想什么?
柳文轩这条线断了,但凌墨寒并未放弃。
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必须拿到荷包!那是解开云昭母亲被诬陷的关键!
重生后,他想快点洗脱罪名就离开这个皇宫,离开那个人!
机会终于来了。
钦天监奏报,三日后夜有“荧惑守心”异象,主大凶。
按祖制,皇帝需率宗室前往奉先殿祭祀祈福,并夜宿斋宫以示诚心。
整个后宫和前朝的目光,都将聚焦于皇帝和祭祀大典。
这将是冷宫守卫最为松懈的时刻!
凌墨寒立刻秘密召见嬷嬷,将冷宫床榻夹缝的位置、荷包的特征详细告知,并给了她一小包特制的迷香粉末。
凌墨寒利用御药房药材,凭借现代知识自制的简易催眠药物。
“嬷嬷,机会只有一次!拿到东西,立刻回来!切记,不可惊动任何人!若遇危险,保命为先!”
凌墨寒语气凝重,眼中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嬷嬷浑浊的老眼迸发出坚定的光芒,紧紧攥住那包粉末:
“殿下放心!老奴就是拼了这条命,也把娘娘的东西给您带回来!”
祭祀当夜,皇宫笼罩在肃穆而紧张的气氛中。
帝王的仪仗浩浩荡荡前往奉先殿,钟鼓齐鸣。
冷宫区域更是如同被遗忘的死角,只有零星几个老弱病残的看守,在困倦中打着盹。
嬷嬷凭借对冷宫地形的无比熟悉和对黑暗的适应,悄无声息地潜回旧地。
她找到那张破败的床榻,屏住呼吸,颤抖着双手摸索着夹缝。
指尖终于触碰到一个硬硬的、用油布包裹严实的小物件!
她心头狂跳,迅速将其取出塞入怀中。
就在她准备撤离时,外间传来脚步声!
嬷嬷心胆俱裂,立刻点燃了凌墨寒给的迷香粉末,将其投入角落的炭盆余烬中。
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气息的烟雾悄然弥漫开来。
脚步声在门口顿了顿,似乎有人在抱怨:“什么怪味…”随即是几声沉重的倒地声。
嬷嬷不敢耽搁,捂住口鼻,贴着墙根,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冷宫,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将那个沾满灰尘、带着岁月气息的油布包,颤巍巍地递到凌墨寒手中。
凌墨寒屏退所有人,独自在烛火下,一层层打开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