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130)
“你看那个彩虹粽子,”陈晓憋着笑戳屏幕,“是不是有点眼熟?”
“没见过啊。”萧晨轻笑了一声,“挺好看的。”
“好看?”阿金眯眼放大画面:“哎哟这不是徐什么东西吗?老板让我查过这姑娘。”
画面里徐婉清正对着玻璃门整理刘海,嘴里还念念有词。
陈晓拧开老干部保温杯嘬了口枸杞茶:“蹲半小时了,不知道的以为她在门口种蘑菇呢。”
“你说她是不是冲着老板来的?”阿金皱眉,“这两天一直来。”
“不会吧?”陈晓被热水烫得吐舌头。
这时徐婉清突然摘掉口罩透气,露出被捂得红扑扑的脸蛋。那双大眼睛因为沮丧显得水汪汪的。
几个路人不自觉停下脚步偷看她。
“其实长得挺好看,”陈晓客观评价,“就是感觉脑子好像不太灵光。”
萧晨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吧……”
阿金默默拍照发给安保部:“还是注意点好,万一是新型碰瓷手法。”
远处的徐婉清突然连打三个喷嚏,揉着鼻子嘀咕:“总感觉有刁民在骂朕……”
说着又把口罩戴了回去——
裴既白即将返回A市,那边积压的事务已然成山。
眼下虽与危娴暂结同盟,却远未到与危家真正联手的程度。
近来与危娴的会面确实频繁,多半是为洽谈合作,小半是应付裴振业的催促。
两人通常择一间僻静餐厅对坐半日,面前摆着冷掉的咖啡与摊开的文件。
危娴厌恶逛街购物的琐碎,耐心稀缺得像沙漠里的雨。
她说话向来单刀直入,连微笑都带着几分虚情假意。
裴既白则始终保持着冰川般的疏离,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自带拒人千里的屏障,每句话都表明了生人勿近。
有趣的是,这两位正主相处得平淡如水,双方保镖倒混得熟络。时常聚在休息区打牌闲聊,不时传来压低的欢笑与抱怨。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两位不像来相亲,倒像来结拜的。
当他们对坐时,一个看财报,一个敲着电脑批邮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家集团在进行战略会谈。
用陈晓的话说,这两人简直“毫无CP感,只有CEO感”。
“你其实不喜欢女的吧?”危娴咬着棒棒糖打量着裴既白。
裴既白翻看财报的指尖微顿,抬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
他波澜不惊的问道:“是吗?为什么?”
“第六感。”危娴咬碎糖果,发出清脆声响,“我向来很准。”
裴既白唇角勾起浅淡弧度:“那很有意思。”
危娴看着裴既白那张过分好看的脸道:“你长了一张不缺女人的脸,可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所以我猜你对女人没兴趣。”
裴既白优雅地合上文件:“或许吧。”
“我好奇,”危娴眼底闪过狡黠的光,“什么样的人能入你的眼?”
裴既白沉思片刻,给出一个精准却气人的答案:“人样。”
危娴:“……”
两人沉默半晌。
“我有个弟弟人模狗样儿的,你有兴趣认识一下吗?”危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裴既白难得怔住,挑眉看向她。
“我……”他刚张口,危娴又抢过话头:“我弟弟挺不错的,个子高还……还……”她卡壳半晌,把“帅”字咽回去,“还挺幽默的。”
裴既白:“……”
见他不语,危娴突然福至心灵:“等等,你该不会有那啥了吧?”
“确实,”裴既白立即接话,生怕她继续推销,“如果有机会,你或许能见到他。”
危娴突然笑出声:“那,那真是期待呢。”
裴既白看她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突然危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敲了下桌面:“你今晚返程?”
“嗯,”裴既白整理了一下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白得晃眼,“回去处理些事情。”
——
当裴既白送危娴走到酒店旋转门时,徐婉清突然从角落冲了出来:“裴先生——”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跑来。
按照汪琦的剧本,此刻暗处的狗仔应该抓拍她“不慎”与裴既白发生肢体接触的画面。
然而现实是——
“哎哟卧槽!”徐婉清精准踩空最后一级台阶,整个人扑倒在危娴脚边,发圈崩开时长发糊了满脸。
裴既白:“……”
危娴:“……”
保镖们:“……”
危娴抬手制止要上前的保镖,俯身扶人。
当她撩开徐婉清脸上的乱发时,暗处快门声疯狂响起——画面定格在危娴修长的手指轻托对方下巴,徐婉清泪眼朦胧攥着她袖口的瞬间。
狗仔激动得手抖:这简直是偶像剧神级镜头!
危娴微蹙的眉头像在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卷起的衬衫袖口露出名表,整个人攻气十足。
而徐婉清泛红的眼眶和楚楚可怜的模样,活脱脱就是被辜负的小白花!
“能站起来吗?”危娴实际在检查她是否骨折。
“手手手……手镯卡你扣子上了!”徐婉清实际在惨叫。
但在外人看来,分明是小白花泣诉“别走”,女总裁温柔承诺“我陪你”。
当危娴小心翼翼扶起徐婉清时,所有狗仔同时倒吸凉气——
今日头条有了:《危氏女总裁与神秘女友旧情未了?裴氏联姻恐生变数!》
“我还以为她是冲老板来的。”阿金说。
陈晓道:“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阿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