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招了,我真不是万人迷/为什么加班狂魔也能成为万人迷啊(33)+番外
最后,他极其轻微地、几乎是咬着牙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微得如同叹息,却又带着金属般的冰冷。
“别去…赴不该赴的约。”
这句话所指为何,在场几虫心知肚明——托贝利斯殿下那无声的危险邀约。
说完,维纳德不再停留。
他深深地看了慕泽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如同纠缠的荆棘,随即大步流星地离开。
军靴踏在光洁地面上的声响在空旷的回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留下一个冷硬而沉重的背影。
只是在转身的瞬间,一个极其微小的、冰冷的金属物件,被他以极其隐蔽的手法弹射向慕泽。
慕泽手腕一翻,精准地接住。
随后摊开掌心。
是一枚边缘有些磨损的战术扣。
艾尼斯·凯奇看着慕泽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口,眸光闪烁。
他身边的祖父,凯奇老家主,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浑浊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一丝对未来的恐惧。
白金之殿的入场,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废物!” 老家主低吼一声,不知是在骂雄保局的代表,还是在骂自己错估了形势。
艾尼斯却轻轻扯了扯嘴角,低声自语:“慕泽,你真是总能带来惊喜啊。”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点道不明的心绪,在巨大的挫败感下,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慕泽握紧了掌心那枚冰冷的战术扣,棱角硌着皮肤,带来一丝清晰的痛感。他将扣子无声地收起,神色沉静。
“长官?”凯恩拉开车门,目光扫过慕泽收回的手,低声询问,警惕未消。
“嗯。回基地。”慕泽坐进车内,闭目养神。
刚才托贝利斯殿下的精神威压和那诡异的能量波动,让他原本桎梏精神海的锁链泛起细微的涟漪,需要平复。
维纳德的警告和邀约,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更深沉、更复杂。
厄斐霍斯一屁股坐到慕泽对面,加密箱放在腿上,瞥了一眼慕泽收回的手,碧绿的眼眸闪过洞悉一切的暗芒。
“啧啧,旧港灯塔?马格上将这是要上演秘密恋情么?”
“还特意提醒别去老疯子的约…看来他对那位殿下忌惮得很啊。”
随后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情绪微妙的笑意,“上将的行程排得挺满啊,刚怼完议会,又要应付老相好…咳,老朋友的深夜谈心,还得琢磨着怎么跟帝国最大的活古董玩危险游戏。”
“需要我准备点提神醒脑的,或者…防身的小玩意儿吗?”
凯恩眉头紧锁,对厄斐霍斯的用词很不满,但更关注实质:“长官,维纳德上将的邀请…风险未知。旧港灯塔地形复杂,易于设伏。”
慕泽缓缓睁开眼,暗金色的眼眸深处锐光闪动。
“先回基地。”
第27章 虫族上将(二十四)
帝星的旧工业区。
高耸的烟囱沉默地刺向夜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废弃的“旧港灯塔”是这片钢铁坟场中最高的地标,斑驳的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幽光。
它早已失去指引的功能,如今更像一座囚笼,一座墓碑。
慕泽独自一虫,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过废弃厂房的阴影,抵达灯塔基座。
凯恩和厄斐霍斯被他留在外围的战术节点上,监控着所有可能的伏击点与撤离路线。
厄斐霍斯友情提供的“小玩意儿”已悄然布设。
这既是防御,也是监听。
慕泽不需要护卫进入这座塔,这是他与维纳德之间,迟来了太久的清算。
灯塔内部比外部更加破败。
铁制的旋梯锈蚀严重,踩上去发出阵阵令虫牙酸的呻吟。
狭窄的空间被黑暗吞噬,只有高处安全屋门缝下透出的一线光芒,如同黑暗中一只窥视的眼。
慕泽拾级而上,步伐沉稳,靴底敲击金属的声音在死寂的塔内回响。
暗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凌厉闪动,精神感知如同一张无形的蛛网,细致地扫描着每一寸空间。
只有高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精神波动,紊乱、压抑,如同风暴来临前闷雷滚动的海面。
推开顶楼安全屋沉重的铁门,刺目的白光瞬间涌出。
这里曾是信号控制室,如今只剩下废弃的操作台和剥落的墙皮。
巨大的弧形观察窗蒙着厚厚的灰尘,窗外是冰冷而广阔的夜景,与远处核心区的璀璨灯火如同两个世界。
维纳德·马格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金色的发丝在顶灯照射下失去了白日的耀眼光泽,显得有些黯淡。
他高大的身形在空旷的房间里投下长长的、孤寂的阴影,肩背绷得极紧,像一张拉满的硬弓。
他没有回头。
只有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属于第一军区上将的疏离与强硬,却掩不住尾音深处细微的颤抖。
“你来了。托贝利斯殿下的约,看来你听进去了我的忠告。”
忠告二字咬得极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
慕泽反手关上铁门,隔绝了塔内盘旋的阴冷气流。
他走到房间中央,与维纳德保持着几步的距离,目光落在他绷紧的后背上。
“你的警告很明确,马格上将。而这里…”
慕泽环视了一下这压抑、冰冷、充满腐朽气息的空间,语气平淡无波。
“似乎比白金之殿的邀约更符合我们立场协调的需求?或者是更符合你心里叙旧的期待?”
他刻意用了维纳德在议会回廊里的措辞,带着一丝冰冷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