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226)
难道,菀菀实则并无愉悦欢喜?还是说,她对那处将要遭受的疼痛,已然忧惧害怕到必须分说个明白才行的地步了?可是自己又如何与她分说得清楚?她究竟会不会疼痛,会有多疼痛,如今自己与她还连试都没试过,便要去理论一番么?
宁王被怀里那小女郎的问题带得有些头疼,他朝她粉扑扑的小脸看去。她实在是长在自己心尖之上的人儿,看一眼便要心动加速的,自己怀抱着这般一个心肝宝贝,哪里顾得上有甚旁的思想,只想将她揉进膛里、吃进肚里,不才是正常么?
可她既然有疑虑,却应替她打消了疑虑才是。
宁王暗暗说服自己,对此事该当拿出万分耐心来。若能分说,便尽了自己所能来与之分说;若难以分说……不是正在怀里么,便至纤至悉、抽丝剥茧地与她一道——探幽寻密罢。
便听宁王柔声问那怀中人儿道:“阿哥自是只愿令菀菀欢喜,万不愿令菀菀疼痛……菀菀……可有何处疼痛么?”
那菀菀确乎是被柳妈妈先前那煞有介事的提点讲述给吓到了,竟至在床帏之间口无遮拦地抛出那问题来,自己也知此刻问起那问题,实在是有些不知所谓,因而当宁王认认真真要与她讨论时,她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胀红了脸儿说不出话来。
宁王却是颇有耐心,盯着她小脸等她回答。过得一会儿,却见她慢慢鼓起腮帮,做了个尴尬无语的表情出来。
宁王被她逗得又是一阵心痒,便伸手捏住她故意鼓起来的腮帮,作出一副不要到答案便不罢休的架势来,又问:“既说不出何处疼痛,那么,菀菀可有欢喜愉悦么?”
那小女郎被他这般捏着腮帮子逼问,渐渐有些恼羞起来,打掉他捏在自己脸上的手,皱眉看他,偏不要回答他。
宁王一挑俊眉,又问:“我却不信菀菀没有欢喜愉悦……有没有?”
菀菀一歪脑袋,憋出一句:“我不告诉你!”
宁王哪里禁得住她这般调皮捣蛋,微微一使劲又将她压倒在身下,低语道:“你不说,我可要慢慢问了……”
随即便是先将唇舌撩动她小嘴,一阵又深又激之吻,将她亲得星眸半闭、娇息难匀,喘得甚是剧烈,却仍是嘴硬,被那宁王喘息着问道“可快活么”,只一个不言不语。
宁王不愠不恼,促狭一笑,将手在她身上握了捻弄,又在她耳畔低问,“这般呢……仍不够快活?”
她被他弄得有些说不出话,咬紧牙关不令自己出声。他已将头挪将下去,换了以唇舌□□。这回却迟迟不上来再问,直舔得她终于耐受不住,发出那阵让她自己听着也觉脸红的呻yin之声来。
那宁王也尝她尝得有些收不住势,见她身子颤抖着起伏个不住,口中一壁说着“真个不快活么?阿哥可有些受不住了……想让菀菀……再快活些……”一壁已是一路亲将下去……
那菀菀终于被亲到一声娇啼绽出,惊讶难言地睁大了双眼,看着那浑身肌肉虬结爆出的宁王爷跪于那处……
她实在是羞得无可名状,心中只一个声音隐约喊着“这……竟是夫妻之事么……这如何使得?”便要蜷曲起来,却被那宁王牢牢把住,哪里动得了半分?
她如何知道,她身子越是挣扎晃动,那宁王越是急切地想要把住她,给她快活……
便只听了她声音打着颤儿的,不断低喊“阿哥……不要……”,她那阿哥却不由分说地只是轻揉急舔。
菀菀被弄得渐渐有些迷糊起来。她先前听柳妈妈说道“女子必然会有疼痛”时,自然知道是何处疼痛。因而当宁王开始动了她衣裳与她亲近时,她便已紧张起来,好似有个待炸的爆竹候着,令她一门心思只是惧怕。
哪知此时,被宁王那彻彻底底超出她一切想象的动作施为下来,她不由自主地一息又一息、一轮又一轮的激颤飞升,好似整个身子变作了一条小鱼,时不时便发出一番跳抖,又像一只在云间穿梭的鸟儿,被那沁凉雨滴拂得不断嘤嘤而鸣……
待那宁王终于停了动作,又问出那句,“仍是不够快活么?可还要阿哥再来……?”菀菀忙不迭地点头,伸手抱住宁王那已然微微浸汗的头脸,结结巴巴地说道,“不要了……阿哥,菀菀……快活的。”
这一夜,菀菀便被宁王搂在怀中,极是温柔亲昵地睡了一晚。
那宁王未敢自解里衣,生怕又如上回那般吓到菀菀,却也琢磨着须得令她知道些起首,便紧贴于她身后,在黑暗中牵了她小手过来接触一番,自是惊得她低声叹惋,几度要将小手撤开,宁王却只是不让,硬将她手掌摁握于上,待她终于不再紧张时,又求她动作,道“阿哥也想要菀菀给些快活……”,好歹搂着她欣喜难言地快活了一回。
次日晨起,菀菀尚在睡梦中,又觉身上酥麻之感缕缕不绝地传来。那宁王得佳人在怀,哪里睡得踏实,整夜里便是将大手握了她不放,一得醒神,又是耐受不住地揉捏,将头埋下去亲吻。见她被自己亲得颤抖着似要醒来,又觉不忍,便悄悄起身,自去浴房,如是这般好几回。
究竟是年轻体健,待晨曦微明,宁王已精神百倍地起来,看着床榻上的如玉娇妻沉沉酣睡,心中涌出好生熨帖的一股暖流,却一丝一毫也不愿吵醒了她,便悄没声地下床离开,自去值房梳洗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