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宫男以色侍君(女尊)(61)
店内不明所以的顾客纷纷朝女孩投来异样的眼光,店员察觉到角落的动静,默默把音乐音量调大,吸引顾客的注意力:“021号,您的餐好了。”
答题一向靠近满分的江泛予,最终还是交了一份不合格的答卷。
“叮——”
手机屏幕亮起,一则消息发来,江泛予看过去。
【阿岁:别哭。】
她呼吸一滞,紧接着,下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阿岁:宝贝,抬头。】
雨势不知何时转大,密集的雨线在玻璃上划出交错的痕迹。
透过这片朦胧,她看见她心里想念的少年,此刻站在窗外,满眼心疼地、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公安大学和南广场车站之间横亘十几公里的路程,且不说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才能到这边,即是在他收到消息后立刻打出租车到这里,最快也要三十分钟。
可眼下晚高峰,他哪能来得这么快。
除非......他一早就等在这里。
笨蛋!
江泛予从店里冲出来,一把抱住陈岁桉。
“阿岁。”她声音闷闷的,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一声为不可察的叹息落下,少年把女孩紧紧护在怀里,为她挡住一切风雨。
“我在。”
-----------------------
作者有话说:这章和15章写的我眼泪直掉[爆哭]
第22章
“我不想回学校。”江泛予薄背靠着墙面, 挣脱开陈岁桉拉住她的手,偏开头不去看他。
陈岁桉没多问,见小姑娘瑟缩地搓着手臂, 他脱下灰色风衣,亲自给对方穿上,裹得严严实实的。
在手碰到她发烫的脖颈时, 陈岁桉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探向女孩额头,一片滚烫。
“小鱼, 你发烧了。”陈岁桉语气低沉下来, 拉着江泛予的手准备打车去医院,“跟我去医院。”
“不去医院。”突如其来的高烧让江泛予变的蔫蔫的,不愿动弹, “不想走路,想睡觉......”
陈岁桉拗不过她,只得快步跟上。
他一手稳稳撑着伞, 尽力将倾斜的伞面全都遮在她头顶, 另一只手有力地揽住她的肩膀, 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语气低沉而无奈:“慢点。”
前台的工作人员似乎对雨夜前来的年轻男女司空见惯。
两人用江泛予的身份证顺利开了一间双床房。
房间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陈岁桉第一时间插上房卡, 暖黄的灯光亮起, 他扶着她坐在床边,转身去烧水。
不一会儿, 电水壶响起“啪”的一声, 水开了。
陈岁桉兑好温水,把刚才路过药店买的退烧药喂给江泛予吃。
江泛予靠着他肩膀,难受地眉心蹙起, 眼睛强行睁开一条小缝,手酸到动弹不得。
“张嘴。”
“啊——”小姑娘听话地张开嘴巴,陈岁桉把药片放在她嘴里,递来水服用。
白色药片在舌尖化开,江泛予苦得皱成苦瓜脸。
“等我一下。”陈岁桉走进浴室,用热水仔细浸湿了毛巾,拧干,回到床边时发现江泛予已经闭眼躺下。
他动作轻柔地将毛巾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江泛予无意识地喟叹一声,蹙起的眉头舒展了些许。
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模样,陈岁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坐在床沿边,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他坐在床边陪着她,每隔半小时摸一下她额头、量体温,看她是否还发烧。
......
江泛予在混沌中短暂清醒,察觉到床头边有道身影。
那人闭着眼,半个身子倚在床沿,一只手紧握着她的手。
暖黄的台灯映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想到对方在车站等自己一天后,又在这里照顾生病的自己。江泛予顿时生出一股愧疚。
“阿岁。”
陈岁桉立刻睁开了眼,见她睁眼看着自己,脸上有些欣喜:“醒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她实话实说:“头有点疼,四肢酸酸的。”
他又给她量了一次体温,37.8℃。
“高烧退了,还有点低烧。”他说,“再休息一会儿。”
酒店的房间是全封闭式的,江泛予看不到外面的天色。“几点了?”
“晚上八点多。”陈岁桉起身倒了杯温水,小心地递到她唇边。
江泛予小口喝着,温热的水流滋润干涸的喉咙,也让她分出神偷偷地看他。
“想说什么?”陈岁桉一眼看穿她的欲言又止。
“阿岁,”她垂下眼睫,不敢抬头看他,“你回学校吧。今天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陈岁桉静静看了她两秒,俯身凑近。“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吗?怎么突然和我生分起来。”
男性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压迫感笼罩下来,让江泛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早已褪去全部青涩,成长为一个极具存在感的成年男性。
“姐姐,有男朋友不用,当摆件吗?”他捏了捏她圆嘟嘟的耳垂。
江泛予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倒不是害怕,毕竟只要对方是陈岁桉,她从不觉得危险。
此刻涌上心头的,是更深沉的愧疚和心虚。
“回去吧,等再晚一些,地铁会停运的。”她偏开头,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