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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逢春(33)

作者:沁锳 阅读记录

“其他人…不是你?”姚柳柳赤/裸//裸地质疑,“那兵器伤痕怎么都是一样的?”

翊风笑得狡黠:“我觉得那武器不错,就搞来一把一样的。至于后面,你们猜,是为什么?”

虽然许久未见,但姚柳柳知道,翊风自己做下的事他不会否认,月影门的名声已然那样,也没必要撒谎了。

那,岂不是有人模仿作案,浑水摸鱼?

“所以你知道璇澈死于谁手?”沈榆抓住的重点是这个。

“自然,那人功夫一般,我在房顶坐那么久他都没发现。”翊风一脸看轻,完全没把这事当个事。

“谁啊,你看清了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姚柳柳下意识抬手就要劈过去,但此刻理智已经归位,打他似乎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翊风轻轻一偏头,避过她那带着怒意的目光,笑得愈发欠揍:“姚柳柳,几年不见,脾气还大了?又不想认我,又要打我?”

“…那又怎样?”姚柳柳的声音渐弱,也不太敢与他对视了。

“那你怎么样才能告诉我,是谁杀了璇澈?”沈榆又问。

翊风的目光从姚柳柳滑向沈榆:“你和我打一场,若是我赢了,我就告诉你,若是我输了,你就给我喂招。”

“直到什么时候?”

“你就这么自信你能赢?”

“总要先把条件说清楚。”

“好!痛快!”翊风也是敞亮人,紧接着说道,“连练三日,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告诉你。”

姚柳柳瞧着两人一来一回就达成了约定,连忙阻止:“不行!她伤还没好。”

“明天就好了。”沈榆随口说道。

“骗鬼呢?”

“差不多。”

“好,明日申时,我来找你。”翊风无视了姚柳柳的提醒,自顾自地定下时间,说罢,他又推门出去,消失在屋顶。

沈榆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伸了个懒腰:“他倒是个雷厉风行之人。”

“…你怎么和月影门之人走那么近?这样不好。”

“你不也是?”

姚柳柳气得跳脚:“我都脱离多久了,别把我和他们挂钩!”

沈榆对于杀手组织这种存在还没有什么偏见。

她也的确不理解那种世俗——

同样是杀人,收了钱的就低劣,没收钱的就是快意恩仇。

杀人就是杀人。无论为了谁,为了什么理由,本质都一样。

为善为恶,在心不在手。既然拿了刀,就得认下这份因果。

“你怕别人找你的茬,急于和月影门划清关系,但是你走过的一段路,不丢人。”

沈榆现下觉得饿了,掀帘进了厨房,隔着帘子问道:“其他人呢?邱驰砚去哪了?”

姚柳柳从她的话中恍惚回神:“…他…他好像和赵泽出门了,也没说去做什么。龚二大禾在前堂呢,今天做生意照旧。”

“那就好,咱们可不能心虚。”

沈榆给自己加了顿餐,边吃边听龚二的哭诉,说今后恐怕是没清净日子过了。

她草率地安慰了几句,虽然她内心也是这样认为的。

徐大禾似乎被今日之事吓到了,话极少。

平日和和气气的掌柜的,突然将那样一个魁梧汉子一击击倒不说,对方还使出这样阴毒的法子。

这对于他的世界来说,冲击太大。

沈榆看在眼里,却并没开口安慰。

晚饭时,邱驰砚和赵泽才回来,一如既往,只要出门,他必得慢慢挪回来。

“我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好。”沈榆嘴上不留情,还是上前搀了一把。

“你怎么样?”邱驰砚反手摸了把脉息,的确比上午要好多了。

“没什么事了,你去做什么了?”

赵泽夺过话头,大倒苦水:“掌柜的我们太惨了,今天去衙门翻了半天卷宗,终于把所以蛊虫杀人案相关的都找了出来,看得我眼睛都要花了。”

“找这个…做什么?”

邱驰砚暗暗掐了把赵泽,示意他闭嘴,自己则轻描淡写道:“很多事一环套一环,哪有苗头就得重新梳理,也是办案的正常流程。”

赵泽大力杵了杵筷子:你清高,拽着我一起干活,有本事自己干啊。

“是…和墨韵堂有关?”沈榆试探着问。

“也许吧。别担心,墨韵堂嚣张不起来了。”

“?”

沈榆不太清楚他在说什么,但她的确有点担心那些人又来找麻烦。

打架还算其次,若是被扣了个杀人的帽子,用嘴可是很难摘下的。

“今天吃完饭便早休息吧。”邱驰砚话锋一转,忽然皱眉,“怎么又渗出血了?”

沈榆一低头,才发现手腕的纱布上染了几点暗红。

“可能,拽翊风时用力的吧。”

“他又来了?”

“哦对了。”沈榆才想起正事,把翊风今日所说的事一五一十转述。

信息量颇多,赵泽好好捋了捋。

目前死于同一形制兵器的,有墨韵堂璇澈、青岚会吴铭策、镇岳堂秦义和关中刀会韩安林。

可若翊风所言不虚,有两人不是死于传言中的“神秘人”,那剩下的两桩,又是怎么被统一成“连环案”的?

赵泽有一种今日白干了的无端恐慌感。

但邱驰砚平静很多,只是又从柜台翻出伤药,给沈榆重新包扎:“你这副样子,还要和翊风打?”

“我这样怎么了?那也比你强上许多吧?”

“…没与你说笑,你内力刚恢复,手臂还有伤,再者说,这事本就与你无关,你又何必费力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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