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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离巢(20)+番外

作者:鸣銮 阅读记录

他的余光瞥见衣箱里的百子图,拿在手中摩挲了几下,悄悄放回原处。

燕娘等到薛振躺下,方才吹灭烛火,背对着他,侧卧在床上。

她睡到半夜,听见薛振起身的声音,立刻紧张地揪住自己的衣领。

薛振找出一盏琉璃灯,点燃灯芯,放在床边。

都说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韵味。

五颜六色的琉璃射出多彩的光芒,照在燕娘身上,把轻薄的纱衣照成半透明,雪白的肌肤和大红色的肚兜系带若隐若现。

薛振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燕娘的身子,脱去亵裤,开始纾解。

燕娘听着不同寻常的声响,猜出薛振在做什么,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明明失态的是他,她却不敢拆穿,不敢指责,只能默默忍受。

薛振旷了多日,只弄了一刻钟,就交代出来。

星星点点的热液淋到燕娘的裤腿上、床褥间,浇在地上,如同一场骤雨。

燕娘直到薛振将琉璃灯挪走,室内重归黑暗,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夹紧双腿,嗅着浓烈的气味,小腹一阵阵发热,骨头缝里泛起怪异的痒意。

第二天早上,燕娘竭力忽略裤腿上那块板结发硬的布料,像往常一样,服侍薛振更衣。

薛振握住她的手,声音里透着淡淡的餍足:“我明天休沐,送你去娘家瞧瞧好不好?”

燕娘睁大双目,又是欢喜,又是不安。

第16章 燕离巢(16)

许家人丁凋零,到了燕娘这一辈,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实在凄凉。

燕娘从六岁就跟着伯母管氏,把她视作亲生母亲。

出嫁那日,她抱着管氏哭得不能自已,一想到伯母独自一人在偌大的老宅里生活,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就觉得肝肠寸断。

因此,她常常在邓君宜的陪伴下,回去看望管氏。

自从她被邓君宜典当给薛振,一转眼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她万分思念管氏,又怕管氏知道了这桩丑事,将她当成家族的耻辱,闭门不见。

薛振似是看出燕娘的顾虑,宽慰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伯母想必早就听说了咱们的事。”

“与其让伯母担惊受怕,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回去,给她瞧瞧你过得好不好,安一安她的心。”

他亲吻着她的手背,目光缱绻:“再说,你在我这里住了这么些日子,我做为晚辈,于情于理,都该上门拜见,你就当是成全了我吧。”

薛振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燕娘哪里还有理由拒绝?

她噙着泪点头:“多谢大爷体谅。”

翌日一早,权三便备好马车。

马车后面又跟了一辆车。

车上堆满金珠玉器、绸缎布匹、滋补珍品。

薛振亲自扶燕娘上车。

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常服,手摇折扇,笑道:“也不知道伯母喜欢什么,便每样都备了一点儿,待会儿见了伯母,你可得替我美言几句。”

燕娘穿的是丁香色的衫子,银灰色的裙子,和他紧挨着坐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她抿唇而笑:“大爷不必紧张,伯母的性子十分和气,不难相处。”

薛振握住燕娘的手,定定地瞧着她,道:“怎么能不紧张?”

“我是个莽夫,肚子里没多少学问,伯母和你都是书香门第出身,我总怕自己入不了你们的眼。”

燕娘急道:“谁说大爷入不了我们的……”

她意识到这话不对,玉脸泛起薄红,挣开他的手掌,扭头看向车壁:“我不跟大爷说了。”

薛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燕娘难得一见的小儿女情态。

他低低地笑着,搂住她的双肩,在她耳边飞快地亲了一口,紧接着又像没事人一样坐直。

燕娘捂住烧得滚烫的耳根,想瞪他又不敢瞪,只能低头盯着裙子上绣着的兰花,心口咚咚乱跳。

许府的位置有些偏僻,马车行驶了大半个时辰,方才缓缓停下。

薛振昨日便使人送了封拜帖。

因此,门子一瞧见薛家的名号,就将正门推开,迎他们进去。

燕娘在薛振的陪伴下,穿过杂草丛生的院落,踩上长满青苔的石砖。

她来到管氏所住的正院,抱住那个形容憔悴的中年妇人,放声大哭起来。

管氏也哭得伤心,连声叹道:“我可怜的儿,咱们娘儿俩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早知道姑爷那般不成器,还不如把你留在家里,当一辈子的老姑娘,总好过……”

管氏匆匆地往薛振身上瞥了一眼。

她见他生得器宇不凡,不怒自威,衣着打扮极为华贵,又想起他有官职在身,便把“总好过给人做妾”咽了回去。

管氏擦了擦眼泪,抚摸着燕娘的脊背,道:“好孩子,咱们进屋慢慢说话。”

接着,她对薛振冷淡地点了点头:“薛大人请。”

薛振跟着进了正房,坐在下首,悄眼打量四周。

这座宅院固然气派,却年久失修,兼之缺乏打理,处处透着衰败腐朽的气息。

房中没什么值钱的摆设,只挂了几幅雅致的字画。

丫鬟呈上来的茶,也是陈茶,汤色黯淡,滋味苦涩。

薛振心里有了计较。

他掀起衣袍,跪在地上,正式拜见管氏。

薛振朗声道:“晚辈薛白羽向伯母请罪——”

“本来早就应该带着燕娘探望伯母,跟您解释一二,因着公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竟然耽搁到这个时候,请伯母恕罪。”

管氏放下手里的茶,道:“这如何使得?我不敢受这么大的礼。”

燕娘红着眼睛过来搀他:“大爷,快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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