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灭杀后,我不做舔狗了(111)+番外
直到薛晚终于稍稍退开些许,沈清辞才得以急促地喘息。
他那原本淡色的唇瓣,此刻已被蹂躏得一片嫣红,微微红肿,似沾染了秾丽的胭脂。
眼尾更是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绯色,水光潋滟,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情。
沈清辞微微张着被吻得水润透亮的唇,急促的呼吸让唇瓣在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愈发饱满诱人,像沾满晨露、亟待采撷的成熟果实。
“不够……”他失焦的眸子依旧迷蒙地望着薛晚,嗓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近乎是撒娇的渴求,尾音微微发颤:“还要亲……”
那副眼角含春、唇色潋滟、眸光迷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清冷孤高、不染尘埃的谪仙姿态。
分明就是一只山境林间里专门蛊惑人心、引人沉沦的妖精。
薛晚呼吸一重。
“沈清辞,”她收紧了环抱着他的手臂,将他更紧地禁锢在自己滚烫的怀抱里,声线带着一种欲念与克制撕扯后的沙哑,“别招我。”
别让她产生这种他爱极了她的错觉。
第131章 乖,别哭了
沈清辞被她搂得微微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将额头抵在她颈窝。
他微微低下头,眼尾洇着水光,委屈地向她控诉:“可是……”
薛晚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不同寻常的紧绷和轻颤。
眸底暗流涌动,闪过一丝了然,她没有言语,只是低下头,克制道:“交给我。”
俯身下去的时候,她的视线忽地落在沈清辞额角的抹带,那边缘还绣着玉虚仙门独有的清心高洁的银线莲花纹。
薛晚莫名觉得有些碍眼。
上辈子,沈清辞也整日戴着抹额,不过那时薛晚认为沈清辞哪里都好,只觉得那抹额衬得他愈发清雅出尘,好看得紧,从未觉得有何不妥。
指尖落在他墨发间的系带时,薛晚才发现这抹额似乎是被沈清辞之前下过禁制,没有主人的意愿是解不开的。
她动作一顿,偏头去看沈清辞的反应。
沈清辞像是感应到她的停顿,湿漉漉的长睫轻轻抬了一下,却没有抵触,安静地注视着她,乖乖地任由她触碰。
发带顺着指尖落下,露出他额心的一道冰蓝银钿,流淌着淡淡的光晕,圣洁缥缈,将他清俊的面容映衬得愈发空灵出尘,宛如九天之上坠落的谪仙。
只是这张脸的主人正在眼含春情地向她索取着吻。
薛晚的目光落在那道银钿上。
她总觉得似曾相识。
好像很久以前,她也曾见到过类似的图案。
可是当她想抓住那丝遥远的记忆,却又只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沈清辞察觉到她的走神,似乎是渴望她更多的关注,仰起头,亲了亲她挺翘的鼻尖,仿佛是无声的催促,将她的思绪瞬间拉回。
薛晚红眸闪动,不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熟悉感。
……………………
一夜的闹腾耗尽了所有气力,醒时已是翌日午时。
轻纱帷幔遮掩的床榻间。
锦被之下,沈清辞弓着清瘦的背脊,脸颊带着熟透的红潮,颤抖的指尖,正艰难地摸索着,去解那根光滑冰凉的绸质系带。
那原是他额间的抹额。
昨夜的画面,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黑发少女不顾他破碎的呜咽和哀求,一边强硬地为他将那束缚的绸带系紧,一边俯身吻他流着泪的眼角。
她低哑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萦绕。
“听话,过犹伤身。”
系带终于松脱滑落。
束缚解开的一瞬,沈清辞腰腹绷紧,很轻地闷哼一声,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身体难以自抑地轻颤了一下。
睡在他身侧的黑发少女感受到怀中的空缺,本能地伸出手臂将背对着她的人捞回怀里。
她将下巴搁在他颈窝,嘴里无意识地安抚道:“……乖,别哭了……”
“我不玩你了,快睡吧……”
沈清辞听到这梦呓般的话,整个人从耳根到脚趾都羞得通红,将自己在她怀里缩得更小,一动不敢动,
等了好一会儿,直到身后人的呼吸重新变得安稳,搂抱着他的手臂也松了力道,他才鼓起勇气,微微侧过身,面向薛晚。
沈清辞屏住呼吸,目光珍惜地在少女沉睡的容颜上细细描摹。
那平日里总是带着凌厉锋芒的眉眼,此刻因深沉的睡意而彻底舒展开来,线条变得异常柔和,像卸下所有尖刺的蔷薇。
恍惚间,眼前的容颜仿佛与记忆深处那个青涩稚气、带着几分未褪孩子气的薛晚重叠在一起。
那个怕他在幽玄感到孤寂不适,偷偷溜出魔宫,费尽心思引来人间点点流萤,只为在他窗边织就一片星海,逗他展露一丝笑意的少女。
那个明明最厌恶枯燥冗长的经卷典籍,却总是抱着厚厚的书卷,乖乖坐在他身边,强撑着困意,偶尔小鸡啄米般点头打瞌睡,也要固执地陪着他读书的身影。
沈清辞的思绪甚至飘向了更久远的时光……
那个天真懵懂总是跟在他身后用软糯糯的声音一声声唤着神仙哥哥的小小姑娘。
他想了好多好多……
“睁眼就看见你在发愣……”略带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沈清辞的思绪。
第132章 谁勾引本君的?
薛晚并未睁眼,下巴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带着点鼻音含糊道:“醒这么早,还有心思胡思乱想,看来昨夜……还是不够累?”
沈清辞只觉得一股热气冲上头顶,脸颊连同脖颈瞬间红透,甚至连那对雪白的狐耳尖,似乎都泛起了一层羞窘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