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灭杀后,我不做舔狗了(112)+番外
他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地想。
阿晚她究竟是在何处,又是从谁那里学来了那些叫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想到此处,沈清辞眸光又不禁黯淡下来。
但他很快敛去那些情绪,轻声提醒道:“……不早了,现下快到申时了。”
薛晚猛然间听到他语调正常的回话,倏地坐了起来。
她红眸牢牢盯住他,语气瞬间冷下来:“清醒了?”
沈清辞避开她灼人的视线,垂下眼睫,苦涩地应道:“清醒了……”
薛晚红眸沉沉地望着沈清辞,半晌都没再开口。
随着她刚刚起身的动作,覆盖在两人身上的锦被也跟着掀开。
沈清辞那清瘦冷白的身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除了被绷带缠裹的腹部,其他部位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与齿印。
男人在她的凝视下,身躯抑制不住地微微发起轻颤。
薛晚忽地俯身,扣住他的下颌:“既然脑子清醒了,那你应该没忘了……”
她刻意停了一下,目光扫过他满是痕迹的身体,吐出恶意羞辱的字眼,“……昨日是谁不知廉耻地张开双腿,主动勾引本君的吧。”
沈清辞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无比。
纤长的眼睫羞愧地垂下。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他的确清楚地记得。
昨日是他,一点点引诱阿晚的。
“昨夜,”薛晚松开钳制他下颌的手,声音平静,似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昨夜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只是帮他疏解一下欢情花毒而已。
沈清辞就已经泣不成声地讨饶了。
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体也撑不住,要是她真的做些什么,她都怕他死在床上。
“这应该也是你所期望的,不是吗?”薛晚冷笑一声。
“……好。”沈清辞从哭得有些沙哑的喉间,艰难地挤出了这个破碎的音节。
然后,迅速低下头,试图用散落的墨发遮住自己惨白的脸,以及快要落泪的眼眶。
明明理智告诉他,薛晚说得是对的,可他却觉得心好痛。
痛到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伤口尖锐的剧痛。
得到回答,薛晚不再看他,起身下榻不紧不慢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外袍,一件件穿戴整齐。
等她衣着完毕,目光才重新投回床榻。
沈清辞蜷缩在锦被里,双手紧紧拢着被角,试图将自己的身躯完全掩藏,然而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伶仃的锁骨都裸露在外。
连那条雪白的狐狸尾尖也无力地卧在被褥外。
墨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他发间那对狐耳无精打采地垂落下来,更添了几分易碎感。
薛晚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变幻回嘉宁郡主的容貌,才推门走出长乐轩,吩咐侍女准备膳食和衣物。
不过一会儿,她就抱着一叠衣物返回屋里。
除了里衣和外袍以外。
还有一条新抹额。
沈清辞原来的那条……显然已经不能再用了。
嗯,被褥待会肯定也得叫人换新的。
沈清辞还蜷在床上,抱着那锦被不动。
他重伤未愈,昨夜又和她闹了那么久,此刻怕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薛晚脚步顿了一下,还是上前朝他走了过去。
…………
沈清辞用药后,被换上了一身象牙白为底、配着温润玉色滚边的素雅长衫。
额间的抹额也换成了崭新的昙花花纹的系带,柔和的线条衬着他苍白的脸色,平添了几分病弱的清雅。
除了颈项依旧带着那显眼的银色项圈,他整个人从干净整洁的衣着,到梳理柔顺的墨发,再到那对安静垂落的雪白狐耳和身后那条蓬松柔软的狐尾都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像是被精心豢养,呵护备至的珍稀雪狐。
第133章 把他弄醒,继续
薛晚亲自抱着沈清辞,在临窗的软榻上用早膳。
这一次,沈清辞异常安静乖顺。
喂什么吃什么。
她喂到他唇边的清粥小菜,他张嘴咽下,不挑剔,也不抗拒。
她端起一盏温热的杏仁牛乳汁,递到他略显干涩的唇边,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喝掉它。”
顿了顿,又补充道:“喝完了,还有事。”
沈清辞微微低头就着她的手小口地啜饮,那过分的顺从,反倒让薛晚心底生出一丝逆反试探的冲动。
她故意将杯盏微微倾斜,加快了喂饮的速度,温热的乳白色液体顿时涌向他口中。
沈清辞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被动地而艰难地吞咽着,细长的脖颈绷紧,眼角甚至微微泛起了生理性的红晕。
直到一丝汁液顺着他下颌线滑落,薛晚才停下了动作,她皱了皱眉,放下杯盏,抽出丝帕轻轻拭去他唇角残留的乳渍。
待他用完膳,薛晚又取过一件厚实的带着柔软毛领的披风,披在他身上,这才将人稳稳抱起,朝门外走去。
沈清辞习惯性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脖颈。他将头轻轻靠在她肩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到了就自然知晓。”薛晚的回答带着一贯的掌控感。
一路上,沈清辞没再开口。
薛晚抱着他,步履平稳地走在回廊上,她不经意地将怀里的人向上颠了颠。
她微微皱眉,总觉得相比于上次妖化时抱着的时候沈清辞又轻了许多,隔着厚厚的衣衫和披风,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轻飘和瘦削,仿佛抱着一捧易散的流云,一缕抓不住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