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灭杀后,我不做舔狗了(117)+番外
眼眶和鼻尖都泛着委屈的薄红。
“怎么了?”薛晚有些疑惑道。
应拭雪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汹涌的情绪压回胸腔深处。
他努力想维持声音的平稳,开口时却依旧带着一丝完全无法掩饰的破碎沙哑:“这……是哪里来的?”
第139章 可以不做数
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中了然,红眸里带着一丝深意,她微微侧头:“你真的想知道?”
应拭雪闻言,霜雪似的眼睫剧烈颤抖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就会承载不住泪水的重量而破碎,他攥紧的手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心里清楚得如同明镜。
除了沈清辞,还能有谁?
除了沈清辞这世上还有谁……能被她容许在如此私密的地方留下这样的痕迹?
心口的答案早已鲜血淋漓,可他就是想听……想听她亲口说。
“……想。”应拭雪固执而僵硬地点了点头。
薛晚眉梢微微上挑,也并未避讳,平淡地将沈清辞中欢情花毒以及她出手相助的事简述。
当然,省去了那些不太适宜的细节。
然而,仅仅是这轻描淡写的几句,就足以让应拭雪全身如坠冰窟,又似被烈火焚烧。
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即使薛晚没有详述,那被刻意省略的空白,反而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无数更加缠绵,更加刺目,更加让他嫉妒的画面。
沈清辞会如何在她身下欢愉?她会用怎样的眼神看着他?那些压抑的喘息、暧昧的纠缠……每一个想象的碎片都如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薛晚看着少年那副难过得要死又忍着的模样,终于开了口。
“你要是介意,”她顿了顿,红眸直视着他那双银蓝眼睛,语气轻描淡写:“我前几日的话,可以不作数。”
毕竟无论是恨也好,爱也好,她都做不到真的不在意沈清辞,至少现在做不到。
他的提议,她可以接受。
但如果他对此芥蒂的话,薛晚自然也不会强迫他,甚至会看在他的真心上,不会去计较他的很多事情。
这句话落在应拭雪耳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那句不作数,像一把重锤砸在心上,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要被碾碎,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薛晚见怀里的人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便要松开手臂让他离开。
“……不。”应拭雪紧紧咬住牙关,从唇中吐出一声颤抖的气音。
薛晚动作一顿,低头看向他,红眸中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解:“嗯?”
那声鼻音带着疑惑。
“不可以不作数!”应拭雪双手猛地紧紧环上她的脖颈,将冰凉的脸颊深深贴上她的颈侧,声音颤抖,却带上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狠绝。
“……好。”薛晚红眸一怔,随后手掌抚上他紧绷的后背,“只你不后悔,就永远作数。”
“.……..真的?”应拭雪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抬起脸看她,长睫被水汽濡湿,根根分明地黏连在一起,如覆雪的松针,脆弱而倔强。
银蓝的眼眸里,燃起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冀。
“自然是真的。”薛晚用指腹抹去他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痕。
“那他有的……..”应拭雪双手依旧紧紧搂住她的脖颈,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支柱。
被泪水浸湿的霜睫软软地垂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只余下眼尾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红,在清冷的脸上显得格外靡艳。
“我也想要……....可以吗?”
他像是怕她拒绝,微微停顿,原本天生冷质如碎冰的声线里染上一抹生涩的诱惑:“求你了,主人……”
薛晚闻言,眸色晦暗地晃动,像深潭的绰绰倒影:“你确定?”
应拭雪望着她,用力点头,他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
薛晚揽住少年清瘦腰肢的手臂微微发力,轻易便将他抱起,放置在宽大的书案之上。
原本堆叠的文书被随意推搡到一旁,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红瞳沉沉地盯着他,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薛晚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占有欲,应拭雪即使早有准备,也被这赤裸的目光看得心头狂跳,忍不住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不安的阴影。
第140章 不要哭着求饶
突然发现今天这几章才是大虐,不开玩笑,这次是真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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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戏谑,轻轻落在了他的唇上,应拭雪听到一声极低的轻笑,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那你到时候……可不要哭着求饶。”
“才不会!”应拭雪立刻反驳,声音带着一丝被看轻的羞恼和强装的镇定,眼睛却依旧紧紧闭着,不敢睁开。
薛晚红眸微动。
她不再言语,修长匀称的指节,似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宝般,慢条斯理地开始去解他身上衣衫的系带。
衣衫被一层层剥落,露出少年清瘦却肌理分明的上半身,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长裤也被褪去,随意地滑落在地。
最终展露在薛晚眼前的,是一双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完美的腿,冷白色的肌肤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并拢时紧致的弧度,优雅得如同他那条泛着粼粼波光的银白龙尾。
薛晚的掌心握住了他微凉的脚踝。
那粉嫩圆润的脚趾立刻如同受惊的贝类,本能地害羞地蜷缩起来,在冷玉般的肌肤上形成可爱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