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灭杀后,我不做舔狗了(135)+番外
冰凉的药膏刚接触滚烫糜烂的皮肉,沈清辞手上的肌肉本能地细细颤抖起来,指节也痛苦地蜷缩。
薛晚的动作顿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句问话脱口而出:“疼吗?”
原本以为不会得到回答,却不料一个极轻、极细弱、仿佛被揉碎了又浸透了无限委屈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飘进她耳中。
“……疼。”
薛晚刚抬起头,一只冰凉的手掌,带着粘腻的血腥气和药膏的苦涩清香,毫无征兆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紧接着是同样冰凉的唇瓣轻轻印上了她的唇角。
细密温柔的吻,如初春的雨点落在她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而柔软,却又似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灼热气息。
薛晚望着他,皱眉唤了一声:“沈清辞?”
这是欢情花毒又发作了?
可他上次发作也不是这样,反倒跟最开始那一次有点像,难不成是她上次强行替他压下欢情花毒的缘故?
毕竟上次她是被沈清辞逼得不得已才这么做,她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什么反噬。
沈清辞浓密的眼睫轻轻一颤,像是没听见,落在她脸颊上的吻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轻柔、更加遣倦缠绵。
每一次轻触,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千言万语。
可无论他的唇瓣如何辗转流连,薛晚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既没有抚摸他,也没有回吻他。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落在薛晚的脸颊上。
紧接着,又是一滴。
他哭了。
薛晚感受到了脸上迅速蔓延开的湿意,那湿意中带着微热的温度。
她终于回过神。
这是被难受得哭了?
“药还没上完。”她压下心中的疑惑,语气略带安抚。
沈清辞的身体僵了一下,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他像是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缓慢温顺地收回了手,安静地坐直了身体,甚至还微微将那只受伤的手朝薛晚的方向送了送。
低垂着头,湿漉漉的黑发遮住了眉眼,只有肩膀还在无声细微地抽动。
薛晚指尖再次沾上冰凉的药膏,继续涂抹在他狰狞的伤口上。
就在最后一抹药膏覆盖住最深的伤口时,她就被沈清辞急切地压到了床榻上。
第163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清辞俯下身,冰凉的唇瓣急切地贴上她的唇,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舌尖,带着一种笨拙的、哀求的执着,一下又一下,轻轻地舌忝舐着她紧抿的唇缝,试图寻找一个入口。
像一只被抛弃在雨夜里,呜咽着寻求庇护的小兽。
薛晚感受着嘴唇上柔软湿润的触感,没有张嘴迎接他的唇舌,而是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中。
没做梦吧,她居然被沈清辞扑到了???
得不到回应,身上的人委委屈屈地轻哼了一声,又软又糯,叫得像在踩奶的幼猫似的。
薛晚的呼吸有一刹那的加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起眼前人的脸颊,“沈清辞,你清醒点。”
别到时候被欺负了,又跟她翻脸。
沈清辞被迫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眸子茫然地大睁着。
他似乎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用自己的脸颊,讨好地、眷恋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滚烫的泪水蹭湿了她的皮肤。
薛晚眉头一拧,收回了手掌。
感受到脸颊那温暖的热度离去,沈清辞发间那对雪白的狐耳,瞬间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生气,软软地耷拉了下来。
他整个人仿佛被巨大的失落击中,只好无力地趴伏在她肩头,用那对柔软微凉的狐耳,一下下,亲昵又讨好地蹭着她的颈窝。
每蹭一下,喉咙里便溢出一声绵软又委屈的哼唧,像只被主人冷落、急于讨好的小狐狸。
还真把自己当小狐狸了?
薛晚眉头拧得更紧,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碰了碰他头顶那微微颤抖的雪白狐耳。
只是这也不是个事啊。
万一沈清辞清醒后不堪屈辱要自杀怎么办?
她找谁算账去?
她正暗自纠结,脑海里灵光一闪,忽地记起只要摸摸沈清辞的尾巴好像也可以……
薛晚眼神微动。
抬起手伸向沈清辞身后的狐尾,指尖落在那条柔软蓬松的白色狐尾根部,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力道,开始温柔地、缓慢地抚摸揉捏。
“嗯……”
几乎是瞬间,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鼻音从沈清辞喉间溢出。
薛晚指尖一顿,随即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和速度。
“啊……唔……”沈清辞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软软地塌陷下去,紧紧贴在她身上。
他埋在薛晚颈窝里的头不安地蹭动着,原本低低的哼唧声陡然拔高,变得细碎而婉转。
不过片刻,那双原本茫然含泪的眸子便迅速被一层迷离朦胧的水雾覆盖,眼尾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桃粉色,微微上翘,勾魂摄魄。
最要命的是,跟以往不同,沈清辞没有刻意去压抑自己的声音,两片薄唇微微开合,优美悦耳的低喘浅吟跟随着她手中动作不断地溢出,时高时低。
带着一种奇异的、黏腻的尾音,丝丝缕缕钻进她的耳膜,竟透出了几分赤裸裸的引诱勾人的意味。
就……好像是在故意勾引她一样。
薛晚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立马被她自己丢了出去,
甚至她还想给自己一巴掌打醒让自己别做梦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以沈清辞的性子绝对不可能这样做,想让他清醒地摆出这种姿态,那他怕是会直接自己拿把剑抹脖子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