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灭杀后,我不做舔狗了(15)+番外
感应到乾元珠所在之处后,她将自己的魔气渡进去,替他炼化未吸收的药力。
薛晚渡完魔气,正要收回手。
不料手上的重量猛地增加。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名银发少年落入她怀里。
薛晚回过神,当即用只手托住他,防止怀中的少年从她身上掉下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应拭雪双手下意识地搂住面前人的脖颈。
这动作让薛晚抱人的姿势更加轻松,她想了想,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我没有把握好度,魔气一下渡入的太多。”
她声音刚落,应拭雪像是骤然惊醒一般,意识到眼前的状况。
他一个男子以如此奇怪的姿势被人抱着,抱他的还是个女子,未免太过羞耻!
应拭雪一动都不敢动,连大气也不喘,活像被人摁住死穴般。
薛晚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神色从容地打量着怀里的人。
她每次抱着应拭雪,都像在大热天里抱着清凉冰块似的,沁人心脾,舒服得不行。
故而也没有把人扔下去。
薛晚偏过头,看向少年身下一双笔直而修长的双腿,眉尾轻挑,目光略带三分戏谑:“不错,这次倒是有腿了。”
说话间,略带热气的吐息洒在怀中人白皙的肌肤上。
应拭雪低下脖颈,银白如透明的睫翼轻轻颤动。
耳后的皮肤滚烫一片。
薛晚倒是对他的异样毫无所觉,沉吟道:“修为也算有所长进。”
“多、多谢你的乾元珠。”应拭雪垂着头,僵硬地回答,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重复了之前的话。
甚至他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在说什么。
“不过,”薛晚话调一转,沉了下去,“还是太慢了。”
应拭雪闻言,这才抬眸看向薛晚。
“你平日如何修炼?”薛晚既然打算培养他,修炼之事自然会多加上心。
应拭雪努力忽略他肌肤上传来的触感,克制着身体泛起的异样:“平日里就修习一些之前在玉虚学习的术法。”
他一个龙族修行人族的道统?
薛晚心中疑惑,正要追问,忽地察觉到什么,将应拭雪的脑袋摁到自己肩上,命令道:“别动。”
说完,身后的漆黑羽翼也跟着展开,将少年挡在怀里。
“阿晚,你……”
熟悉的声音自门前响起,是沈清辞。
第13章 那样的脆弱
沈清辞刚开了口,剩下的话语在见到眼前之景后便全都凝滞在了喉咙,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冻结。
身形单薄的少年跨坐在薛晚怀中,姿态亲昵至极。
一双莹白修长的腿堪堪环在她腰间,肌肤相贴,在昏暗的光线下刺眼得灼人。
银发如最上等的丝绸般流泻而下,铺满了少年莹白细腻的后背,也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一个影绰的侧影。
单单是这一个背影,沈清辞就觉得薛晚怀里的少年应当是极漂亮的长相。
他唇上血色全无,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身体虚晃着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脊背重重地撞在冰凉的门框上,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薛晚抬眼,看向门口那抹骤然闯入的素白身影,眸光冷漠而压迫。
沈清辞那双如秋水般透亮的温润瞳眸此刻满目皆是不可置信的错愕。
他颤抖着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几欲上前的脚步。
“阿晚……”破碎的声音终于艰难地挤出喉咙,沈清辞倚在冰冷的门边,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玉像,“他……是谁?”
薛晚眸底极快地掠过一缕诧异。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沈清辞这般失了分寸的模样。
那张总是清冷自持、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苍白以及一种仿佛被彻底击碎的脆弱。
这脆弱,比她想象中来得汹涌,也莫名……诱人。
她明明还什么都对他没做。
不过。
薛晚歪了歪头,红眸似血。
那样的眼神看起来感觉很不错呢。
她很喜欢。
脑海里忽然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薛晚轻笑一声,笑声在这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故意侧过脸,温热的呼吸暧昧地拂过怀中少年瓷白脆弱的脖颈,唇瓣几乎要贴上那细腻的肌肤。
目光却斜睨着门口濒临崩溃的沈清辞,声音带着刻意的慵懒和一丝恶劣的玩味:“你觉得呢,沈清辞?”
“你觉得……”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指尖仿佛不经意地撩起少年一缕银发把玩着,“他该是谁?”
沈清辞原本带着一丝微弱希冀的眸光瞬间黯淡失色,脑子里浑浑噩噩,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离开的。
……
薛晚见人走了,才收回羽翼,慢悠悠道:“放心,他没认出你来。”
应拭雪冷白的指尖攥紧薛晚肩上的衣裳,不答话,只幅度极小地点点头。
他此时此刻压根一点都不关心沈清辞到底有没有认出他来。
他只知道这大魔头刚刚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假装与他亲昵去气沈清辞。
她为何要这么做?
应拭雪心里有诸多的疑惑,可他都开不了口。
而薛晚则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问道:“你为何不修龙族的血脉传承,反而舍近求远去修玉虚的人族术法?”
应拭雪耳尖微动,攥着她衣襟的指尖愈发用力,抿了一下唇,才道:“我先天不足,出生时没有获得传承记忆。”
“没有传承记忆?”薛晚下意识皱起眉,手掌抚在少年的瘦白后颈,没有立刻开口,反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