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灭杀后,我不做舔狗了(78)+番外
他还是第一次见。
“……魔君大人?”
他话音刚落,竹上的黑发少女已然闪至他身前,将他掼在竹干上。
少女歪头看着他,凤眸蒙着醉雾:“哪来的小贼?”
“谁允许你闯进清辞哥哥的竹林来的?”
“滚出去。”她将人甩出竹林,冷声警告道:“再敢进来,我就杀了你!”
应拭雪身子砸落在地面,还未好全的伤口又崩了开,喉间溢上浓烈的血腥味,可他却浑然不觉,他的心神此时全都被薛晚方才的话语所吸引。
她这是喝醉了?
清辞哥哥……是她以前对沈清辞的称呼?
他们一直以来都如此亲密吗?
应拭雪垂下头,灰蓝的眸子被额前掉落的银白的碎发遮掩住,攥紧的手指陷进满地的竹叶。
一个个念头如毒藤一般紧紧缠上他的心脏。
忽然之间,他无比强烈地想了解她的过去。
特别是独属于她和那个人的过去。
地面的银发从发根慢慢染成墨色,再起身时,他将面绡取了下去。
那张原本只与沈清辞有三分相似的容貌,变成了十成十。
应拭雪凝望着这片竹林良久,最终走了进去。
第86章 你生我的气了吗
竹影如牢笼压下。薛晚魔尾烦躁地抽断青竹:“叫你滚,没听见吗?”
“真是不怕死……”
尾音戛然而止。
月光倒映出那张清绝如画的脸,她语调猛地一转,直接丢开手里的酒壶,像小狗看见归家的主人一样,猛地扑上来:“清辞哥哥!”
眼睛也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她委屈巴巴地望向他,身后的桃心尾巴尖蔫了吧唧地垂下,扫在他脚踝:“清辞哥哥,你都不知道……我在竹林找了好久都没看见你,我以为你偷偷走了,不要阿晚了……”
她极为自然地伸出爪子搂住眼前人清瘦的腰肢,尾巴也缠在他腰间,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清辞哥哥你别不要阿晚,我会听你的话,好好读书,认真修炼,不随便捉弄别人了……”边说,边抽出一只抱住他腰的爪子,举手保证道。
可是她装了半天,怀中的男人也没有说话。
薛晚歪了歪头,更委屈了:“清辞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应拭雪被她紧紧环住,全身僵硬,艰难地扯了扯唇,轻声道:“……没有不理你。”
他只是无法想象薛晚以前在沈清辞面前会是这副模样。
这是他连在梦中都不敢奢望的。
“清辞哥哥,那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你生我的气了吗?”薛晚眨巴眨巴眼睛,桃心尾尖急得直打卷。
应拭雪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干涩:“没有,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那你怎么不摸我的脑袋?”她得寸进尺。
应拭雪袖下的指骨微微蜷缩又松了开,片刻后,他抬手,手掌落到少女的发顶,揉了揉,力道轻柔得仿佛怕碰碎她。
也怕碰碎了这个梦。
薛晚笑眼弯弯,身后的尾巴愉悦地摇来摇去。
应拭雪摸她头发的手掌一顿,像是被诱惑得失了心神一般,落到少女的脸侧,只是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脸颊,那温热的触感烫得他指尖一颤,下意识往后缩。
只是刚退一步,他的手腕就被对面的人握住,薛晚眯眼一笑,主动将脸蛋放到他掌心,用脸蛋蹭了蹭他的手掌。
应拭雪耳尖染上薄红,掌心仿佛都烧了起来,几乎要烧穿他勉强伪装出来的冷静。
他敛了敛眸,万般情绪沉在心底,最终只从唇中凝结出一句话:“你醉了。”
“我带你回去好吗?”
薛晚抬眼看他,语调带着明晃晃的不满:“清辞哥哥怎么不唤我阿晚?”
“……阿晚,”应拭雪闭了闭眼,这两个字在舌尖轻轻碾过,灼烫至极。
默然良久,他道:“阿晚,你醉了,跟我回去好吗?”
“不要!”薛晚孩子气般地别过脑袋。
“外面风寒露重……”应拭雪说着,唇瓣忽地一热。
酒气混着竹香扑入鼻尖。
薛晚的动作太快,也太匆忙,连嘴巴也只是碰了碰他右侧的唇角,触之即分。
可她却像只偷腥的小猫咪,就这样歪头静静地看着他笑,露出白亮的小虎牙。
应拭雪被她这样直白地、满心欢喜地看着,明知她醉得一塌糊涂,明知她透过这身皮囊看得不是他,心脏却仍是像是不属于自己一般,不受控制地为她跳动起来。
这一刻,他竟卑劣地祈盼夜色再沉些。
薛晚能醉得再彻底些。
第87章 清辞哥哥好乖
“清辞哥哥今日好乖。”黑发少女的桃心尾尖欢快地卷着他腰间玉带,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几分欣喜:“会乖乖让我亲。”
应拭雪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清辞哥哥总是不肯给我亲的。”薛晚似乎对他的沉默习以为常,又像是沉浸在微醺的醉意里,自顾自地小声抱怨着,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委屈的小钩子。
“明明小时候……你最喜欢我亲你了。”她含糊地嘀咕着,仿佛在回忆遥远又清晰的片段,“现在倒好,我每次……都要费好大好大的功夫,才能偷偷亲到一下下。”
应拭雪喉结无声地滚动着,颈间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呼吸,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竹香与一丝若有似无的酒气,织成一张无形的牢笼,将他困在其中,逃脱不能。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说话时唇瓣开合的微小动作,轻轻擦过他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