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失明:尚书大人捡了漏(144)+番外
沈秋尧的目光温柔而缱绻,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让许棠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周围的喜娘和亲友们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姑爷可算看清新妇模样了!"
"新妇快看姑爷,这可是京城有名的俊俏郎君!"
许棠此时也耳根发烫,强自镇定,却掩不住唇畔的羞涩笑意。
丫鬟端来两杯交杯酒。
许棠接过酒杯,与沈秋尧手臂相缠,将酒一饮而尽。
酒液清甜,带着淡淡的果香。
几位兄弟又吟了好几首诗来打趣,最后沈秋尧站起身,笑着揽过他们的肩膀,“差不多了吧?”
亲友们见状,也不再打趣,都笑着退出洞房,却还要抓着沈秋尧,“一起去喝酒啊。”
沈秋尧婉拒,“你们先去,我马上便来。”
大家便不再为难这位新郎,都笑着出去了。
沈秋尧松了一口气,关上门,轻轻揽过许棠,接着,一个很轻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额头中央。
"我想你了,"沈秋尧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只有她能听见。
许棠抬起头,望进他眼中。
他嘴角含笑,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你先歇会儿,我出去拜见长辈,等我敬完酒便回来。"
沈秋尧要起身离开,却仍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很快。"
“好,” 许棠笑着答应。
沈秋尧转身走出洞房,吩咐了青黛几句。
许棠便在青黛的服侍下,换下沉重的嫁衣和凤冠。
没一会儿便有丫鬟送来了饭食,说是沈夫人担心许棠饿到,特意吩咐准备的。
而此时的前厅,觥筹交错,酒香与菜肴的蒸腾热气混在一处,将厅内熏染得暖意融融。
"沈大人,这杯敬您!"工部侍郎满脸红光,举着酒杯凑近。
沈秋尧唇角含笑,举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些许酒水顺着下颌滑入衣领,他却浑然不觉,目光不时瞥向洞房方向。
"秋尧啊,"沈父坐在上首,捋着胡须笑道,"今日是你大喜之日,少喝些,莫要误了洞房花烛。"
"父亲教训的是。"沈秋尧拱手应道,却再次举杯向满座宾客致意。
酒席间,沈秋尧的表兄弟们早已耐不住性子,起哄着要新郎官"露两手",沈秋尧来者不拒,时而赋诗一首,引得满座笑声不断。
"秋尧,去敬你三叔公一杯,"沈父吩咐着,沈秋尧只得起身,步伐稳健地穿过人群。
三叔公手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他一边应和,一边却在盘算着这杯酒何时能饮完。
时间在推杯换盏中流逝,沈秋尧的酒量本就不差,只是脸颊微红,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色。
"沈大人,最后一杯,喝了这杯,咱们就放您进去见新妇了!"几位好友起哄道,举着酒杯将他围在中央。
沈秋尧只得仰头饮尽杯中酒。
"好了好了,新郎官总算能去见新娘子了!"沈父笑着挥手,满座宾客发出善意的哄笑与掌声。
沈秋尧向众人拱手致意,眼中闪烁着掩不住的期待。
他整了整衣冠,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衣襟,大步走向那扇洞房门。
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缕走廊里未散的喧哗与酒香。
沈秋尧迈步而入,满室红烛摇曳的光影中,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抹端坐在床沿的红色身影。
许棠已换下了沉重的嫁衣,只穿着一身杏红色的寝衣,白日繁复的头饰也已经卸去,只余一支玉梅簪斜插在发髻间,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目如画。
沈秋尧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他站在原地,目光温柔地落在许棠身上,喉结微微滚动。
她的长发松松地挽着,几缕青丝垂落在白皙的颈边,随着她站起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秋尧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鼻尖似乎已经嗅到了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
他又往前走了半步,衣袍的下摆轻轻扫过地毯,想揽她入怀,想闻一闻她发间的气息,想感受她温热的体温。
但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便拐了个方向,缓步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借着这个动作平复内心的悸动。
他笑起来,问:“用过饭了吗?饿不饿?”
许棠闻声抬头,对上沈秋尧的目光,她忽而有些紧张,轻轻摇头,发间的玉梅簪随之轻颤:"吃过了,母亲让人送了饭食。"
"那我先去洗漱一番。"他放下茶杯,看着她笑, "等我。"
许棠点点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她看着沈秋尧向屏风后的净房走去,大红喜服的下摆在地面拖曳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待沈秋尧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许棠才轻轻舒了一口气,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感觉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热度。
屏风后传来水声,淅淅沥沥,伴随着衣物摩擦的声响。
许棠望向桌上的红烛,烛泪又在银烛台上堆积了一层,映照着满室的红与暖。
她一会坐到妆镜前,看着镜中面色红润的自己,一会儿又走到床边,整理一下不存在的褶皱。
而此时,沈秋尧站在净房内,他捧起一捧清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他的面容滑落。
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见许棠坐在床沿的模样。
水声渐歇,沈秋尧迅速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常服。
他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确保一切妥帖,这才满意地转身,推开净房的门,向床前的许棠走去。
沈秋尧走到床边,坐在许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