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郁权臣后(218)
魏璋捏住了她的下颚,力道略大,拇指指尖探进了她的口角,撬开了她的唇齿。
太过娇嫩的口角很快泛红,弄疼了。
她脸上的绯红开始褪去,变得苍白,含在眼中的春水也顺着眼角流下来。
泪珠儿一颗接一颗,在无瑕的肌肤上落下斑驳泪痕。
魏璋目光睥睨,眼睁睁看着一朵娇艳的花在他手中瞬间枯萎。
她在他身边不过片刻,又了无生机了。
魏璋依稀又看到了凝结成块的胭脂下苍老的脸。
他指尖力道一滞,怔然望着被弄哭的她。
薛兰漪的嘴巴合不拢,疼过之后,木木的。
袭上脑海的第一个念头是——阿宣是笨蛋!
魏宣他一点儿都不会吻。
每次情动时,也只会绷着嘴撞她的脸颊,撞她的唇角。
由于太过紧张,每次他的牙都磕到薛兰漪的骨头。
他总有各种办法让她疼,但就是没办法让她感受到他的情谊。
薛兰漪时常思量着要不要好生教教他怎么吻,但碍于羞耻心,没好意思。
他们从来没有真真正正的吻过。
此时酒意朦胧,一股冲动怂恿着薛兰漪。
她拉过对方的手,放在自己后脑勺处。
男人的掌很大,一手便可罩住她的后脑勺。
从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人觉得很安全。
“我、我喜欢你这样亲我。”她怯怯低语,声音越来越小。
对面的男人为之一震,护在她脑后的手忘了拿开。
姑娘于是又进一步,拽住他的衣领,逼迫他弯下腰来。
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她顶着通红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绵软轻啄他紧抿的嘴角,冷硬的唇珠。
断断续续,牵出细细的银丝,牵连在他与她之间。
魏璋的面色则巍然不动,双目紧锁着一次次吻上来的唇,和唇齿间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
她与那个人都是这样做的吗?
她会主动吻他,还会告诉那人她喜欢怎样的吻?
那些只有魏璋探索过的地方,她都交给了别人吗?
魏璋心里的暗涌越汇越多,积压在胸腔,是沉寂许久的火山快要喷发。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难以呼吸,蓦地推开了她的吻。
“啊!”
薛兰漪还醉着,被他骤然的一掌推得身子一歪,往榻下摔去。
魏璋又立刻拉了她一把。
她跌撞在他怀里,得逞笑了,粉扑扑的颊边露出两个小梨涡,“舍不得我受伤啊?”
对方没答,甩开了她的手腕。
她索性两只手圈住了他僵硬的腰,“承认吧,你就是舍不得我受伤,也舍不得推开我!”
“你喜欢我亲你,也喜欢我抱你,对不对?”
对方仍没答话,眼神里是愠怒,是防备,是疏离。
可薛兰漪知道,他就是喜欢。
不然,他的心跳怎么会这么快,呼吸怎么会这么急促?
她偏要说,还矜傲地扬起了下巴,“你不仅喜欢我抱你,你也好想抱我,也好想亲我对不对?”
胡搅蛮缠!
魏璋冷哼,后退半步,下了脚榻。
远离的一瞬间,姑娘突然捻住了他的腰带。
一方粉色丝帕从玄色腰带中骤然脱出。
原本蜷缩一隅的丝帕舒展开,帕子四角轻扬。
像暗夜里绽放的娇嫩蓓蕾,与他一身肃穆的黑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极端。
魏璋瞳孔一缩,下意识伸手去夺。
薛兰漪手腕灵巧一转,将丝帕藏到了背后。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用这般娇嫩的颜色?”
“拿来!”
魏璋冷冷吐出两个字,朝她伸出手。
薛兰漪把帕子藏得更深,“按我方才教你的,吻我一下,我满意了就还你。”
对方长身而立,僵硬着。
薛兰漪索性仰着面闭上眼,迎向他。
她笃定他肯定很想吻下来。
不然,他又怎会随身携带她的手帕?
虽然,暗夜里她看不清丝帕上的绣花,但一摸针角她就知道是她绣的。
上面的针线都被摩挲得起毛了。
他这么想,干嘛还要抗拒?
“我是你的妻了,你想做什么不可以呢?”
温柔的话音回荡在屋子里。
恰一束月光投射进来,圆形的光晕正照在姑娘身上。
她裙摆铺散,肩头笼着银色光华。
周遭皆昏暗,唯有她身上有光。
微风轻拂。
粉色的帐幔被卷起一角,在两人之间摇曳。
姑娘的身影乍隐乍现。
像梦。
他神色防备,怀疑着目之所及的一切。
而腰身却被人拽了拽。
不知是何时,他玉佩的流苏落在了她手心。
薛兰漪挽指,将流苏一圈圈绕在指间。
红色的细绳牵连着两人,在她指上一点点收紧。
流苏尽头是一块世间无二的羊脂玉,那是魏璋的心头好,不可以被扯坏。
他于是上前了一步。
再上前一步。
终于,他全然走进四方帐幔中。
帐幔在身后垂落,将两个人封闭在狭小空间里。
他以最直白的方式站在了薛兰漪面前。
近在咫尺俯视着那张迎向他的笑脸,和那待人采撷的樱果。
也许……
她有句话没错。
她是他的人,他做什么不可以呢?
往后日子长长久久,一生一世,他有很多时间去撕烂她的嘴。
而眼下……
有件更重要的事要立刻做。
他抬起她的下巴,凝t神看着她的容颜停滞片刻。
俯身,舌尖卷起她挺翘的唇珠,齿尖用力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