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早死男配被室友强制爱了(37)
待将领退下,慕容烬从身后拥住沈玦:“你何时派人去探查的?朕竟不知。”
沈玦任他抱着,目光仍望着将领离去的方向:“陛下若肯多分些政务与臣,自然会知道更多。”
“得寸进尺。”慕容烬轻咬他耳垂,却无怒意。
又过几日,慕容烬特许沈玦出入藏书阁。这日沈玦正查阅河工图,忽听阁外喧哗。
“国师救命!”一个小太监冲进来跪地磕头,“李总管要杖杀奴婢的哥哥!”
沈玦认得这是近日伺候他的小内侍如意。
“仔细说。”
如意哭诉:“奴婢的哥哥在宫外做小生意,不知怎的冲撞了李国公府的人,被安了个偷盗的罪名。李总管说...说不能因奴婢在宫中当值就徇私...”
沈玦眸色一冷。这分明是冲他来的——谁不知如意是他宫中的人?
“备轿,去京兆府。”
京兆府尹听说国师亲至,连官帽都戴歪了就迎出来。
公堂上,李国公府的管家态度倨傲:“人赃并获,人犯也画了押,国师还要翻案不成?”
沈玦看都不看他,只问府尹:“赃物何在?”
一方锦盒呈上,里面是块玉佩。
沈玦拿起细看,忽然轻笑:“永昌三年的贡玉,上有内造监印。李国公府何时领过这样的贡品?”
管家脸色顿变。
“偷盗御用之物,可是死罪。”沈玦声音转冷,“不如先查查这玉佩的来历?”
案子瞬间反转。不仅如意兄长被释,李国公府还因私藏贡品被罚。
消息传回宫中,慕容烬大笑:“好个沈珩之!一石二鸟!”
深夜,慕容烬格外热情。餍足后,他抚着沈玦汗湿的背脊:“今日这般立威,可还痛快?”
沈玦疲惫地闭着眼:“陛下明知是他们先挑衅。”
“朕知道。”慕容烬亲他眉心,“往后这些事,都交由你处置。”
沈玦睁眼:“当真?”
“君无戏言。”慕容烬执起他手,将一枚玄铁令放入他掌心,“见此令如见朕。六部九卿,随你调遣。”
沈玦握着那枚尚带帝王体温的令牌,心中五味杂陈。
权力,他得到了。
可这究竟是信任,还是更精致的牢笼?
慕容烬似乎看出他所想,低声道:“朕在学着信你,你也学着信朕,可好?”
窗外月起中天,清辉洒入重重宫阙。
锁链未除,但笼门,似乎开了一线。
第24章 凤仪
玄铁令在手,沈玦开始真正介入朝政。
起初只是查阅文书,渐渐地,他开始在奏折上附注建议。那些朱笔批注总是切中要害,连最苛刻的老臣都挑不出错处。
这日,慕容烬下朝回来,见沈玦站在巨幅舆图前,指尖正划过江南水网。
“看这么入神?”慕容烬从身后拥住他。
沈玦没有回头,只轻声道:“陛下可知,今年江南梅雨较往年早了半月?”
慕容烬蹙眉:“钦天监未曾奏报。”
“因为他们只会照本宣科。”沈玦转身,将一叠文书递给他,“这是臣整理的近三十年江南气候记录。若按此规律,今夏必有洪灾。”
慕容烬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心中震动。这些数据之详实,分析之精辟,远超六部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
“你想要朕怎么做?”
“即刻拨付防洪银两,命工部派人巡视堤防。”沈玦目光灼灼,“现在准备还来得及。”
慕容烬凝视他片刻,忽然扬声:“拟旨!”
旨意传出后,果然掀起波澜。以李国公为首的保守大臣联名上书,斥责“妖言惑众”,要求严惩“干预朝政”的国师。
慕容烬将奏折摔在沈玦面前:“看看,都说你是祸水。”
沈玦扫了一眼,淡淡道:“他们怕的不是祸水,是臣动了他们的利益。”
“江南堤防年年修缮,款项从未短缺,可工程质量如何?”沈玦抽出一本账册,“这是臣暗中查到的去年工部报销明细,陛下不妨看看。”
慕容烬越看脸色越沉。账目漏洞百出,明显是中饱私囊。
“好个李国公!”他冷笑,“原来挡了他财路。”
“所以陛下还要听他们的吗?”
慕容烬忽然笑了:“朕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次日朝会,李国公果然发难:“陛下!祖宗规制,后宫不得干政!国师虽为男子,既已侍奉君前,便应恪守本分!”
这话极其恶毒,将沈玦等同于嫔妃之流。
众臣屏息,等着看帝王如何发作。
慕容烬却只是轻笑:“爱卿所言极是。既然如此,”他环视群臣,“朕便正式册封沈玦为摄政国师,位列三公之上。如此,就不是后宫干政了。”
李国公脸色铁青:“陛下!这不合礼制!”
“礼制?”慕容烬起身,玄色龙袍无风自动,“朕就是礼制。”
退朝后,慕容烬携沈玦直上宫城最高处的观星台。
“从今往后,你与朕并肩。”他指着脚下连绵宫阙,“这万里江山,有你一半。”
沈玦望着远处:“陛下不怕臣权势过大,尾大不掉?”
慕容烬从后拥住他,下巴轻抵他发顶:“若你想要,朕的性命都可给你,何况权势?”
这话太过沉重,沈玦一时无言。
夏至前后,江南果然连降暴雨,但因早有防范,损失远小于预期。捷报传来,朝中非议之声渐息。
这日,慕容烬在清凉殿设宴,只他们二人。
酒过三巡,他执起沈玦的手:“朕要给你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