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早死男配被室友强制爱了(38)
沈玦抬眼:“国师还不够?”
“不够。”慕容烬眸色深沉,“朕要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朕身边。”
“陛下...”
“别急着拒绝。”慕容烬取出一个锦盒,“先看看这个。”
盒中是一枚古朴的玄鸟玉佩,与当年碎掉的那块有七分相似,但做工更为精美。
“这是...”
“朕亲手雕的。”慕容烬低声道,“碎了的终究碎了,但新的可以更好。”
沈玦摩挲着玉佩,触手温润。
“朕知道锁不住你。”慕容烬声音有些哑,“所以朕想换个方式——以江山为聘,换你真心留下。”
夜风穿堂,吹动烛火摇曳。
沈玦看着眼前这个权倾天下的帝王,他眼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恳切与脆弱。
良久,他轻声道:“好。”
慕容烬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光芒。
册封大典定在七月初七。
礼部拟了无数方案,慕容烬都不满意,最后亲自定了仪制——用帝王规格,只是将龙改为凤。
消息传出,举朝哗然。凤仪虽尊,终究是后妃之仪,用在男子身上不伦不类。
沈玦却不在意这些。他更关心的是,借着筹备大典的机会,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调动各部文书,查看这些年被刻意掩盖的真相。
这日,他正在整理户部档案,忽然发现一桩蹊跷事。
“陛下,”他深夜求见慕容烬,“三年前肃州赈灾的款项,对不上。”
慕容烬披衣起身:“差多少?”
“三十万两。”沈玦将账册指给他看,“而且这笔钱是在李国公督查期间消失的。”
慕容烬眼神骤冷:“果然是他。”
“不止如此。”沈玦又抽出一本兵部文书,“去岁边军换防,多报了两万人的粮饷。经手人也是李国公的门生。”
慕容烬冷笑:“老匹夫,手伸得够长。”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慕容烬把玩着那枚玄鸟玉佩,忽然道:“等大典之后。”
七月初七,吉日。
太庙前百官肃立,看着他们的帝王亲手为那个月白身影戴上九旒冕——这本是太子冠礼。
“即日起,沈玦为朕之亚君。”慕容烬声音传遍广场,“见之如见朕。”
李国公站在百官之首,面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当晚宫宴,沈玦以新身份坐在慕容烬身侧,接受百官朝拜。
酒至半酣,李国公忽然举杯:“老臣敬亚君一杯。不知亚君对如今北狄局势有何高见?”
这话看似恭敬,实则暗藏机锋。谁都知道北狄近来异动频繁,是个烫手山芋。
众目睽睽之下,沈玦从容举杯:“北狄王庭内斗正酣,三个月内必生变乱。李国公若是不信,不如与本王赌上一局?”
李国公瞳孔微缩:“亚君何出此言?”
“很简单。”沈玦浅啜一口酒,“北狄大王子暴毙,三王子与七王子争夺储位,此时边境陈兵,不过虚张声势。”
这番分析连慕容烬都未曾听闻,李国公更是震惊:“你...你如何得知?”
沈玦放下酒杯,微微一笑:“本王自有消息来源。”
宴后回到寝宫,慕容烬迫不及待地问:“你何时布的北狄暗线?”
沈玦任他解开繁复礼服:“陛下忘了?前日那几个西域商人...”
慕容烬恍然:“那些献宝的胡商?朕还以为...”
“以为什么?”沈玦抬眼,“以为臣只会争风吃醋?”
慕容烬低笑,将他压进锦被:“朕现在觉得,给你权力是个危险的决定。”
“陛下怕了?”
“怕。”慕容烬轻吻他眉心,“怕你太耀眼,怕朕配不上你。”
沈玦抬手环住他脖颈:“那陛下可要抓紧了。”
纱帐垂落,遮掩一室春色。
而在宫墙之外,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李国公府密室中,几个黑影低声密议。
“不能再等了!再让那妖孽坐大,你我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陛下被他迷了心窍...”
“那就连陛下一起...”
烛火跳动,映出几张狰狞面孔。
凤仪初立,暗箭已张。
第25章 新政
册封大典后的第一个朝会,沈玦身着玄黑金凤朝服,与慕容烬并肩坐在御座之上。
“即日起,改革税制。”沈玦的声音清冷地响彻金殿,“各州郡田亩重新丈量,按实际产出分等纳税。”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户部尚书颤巍巍出列:“亚君,此举恐引地方动荡啊!”
“动荡?”沈玦目光扫过群臣,“还是断了某些人瞒报田产、偷漏税银的财路?”
他抬手,内侍抬上数十箱账簿。
“这是各州郡近十年税赋记录。”沈玦随手拿起一本,“江州上报耕地八万顷,实际开垦逾十二万顷。这四万顷的税银,进了谁的口袋?”
满殿死寂。几个大臣冷汗涔涔。
“重新丈量田亩的官员,由本王亲自选派。”沈玦放下账簿,“若有舞弊,诛九族。”
退朝后,慕容烬在御书房执起沈玦的手:“今日这一出,可是把半个朝堂都得罪了。”
沈玦任他握着:“陛下怕了?”
“朕是怕你受累。”慕容烬抚过他眼底淡青,“这些账目,你看了多久?”
“不久,三日而已。”
慕容烬心中一疼。三日看完十年账目,这是不眠不休。
“其实不必这般急切...”
“陛下,”沈玦抬眼看他,“若不大刀阔斧,如何对得起你给的信任?”
慕容烬怔住,随即将他拥入怀中:“朕的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