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千面杀手后,我竟成钓系顶流/糊咖?千面杀手登场,包爽的!(28)+番外
“宋澄,我记住你了!”
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背影僵硬,带着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门被“砰”地一声重重甩上,震得墙壁似乎都轻轻一颤。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细微的鸟鸣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夏衡的暴戾气息。
宋澄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作。他走到茶几旁,拿起夏宁常用的那个杯子——刚才夏衡站的位置离它很近。
他抽出消毒湿巾,仔细地、缓慢地擦拭着杯壁,仿佛在清除某种无形的污染。
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根源……”宋澄低声自语,将擦拭干净的杯子轻轻放回原位。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夏衡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轿车带着一股怒气疾驰而去,消失在街角。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宋澄拿出来,是夏宁发来的信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宋医生,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可以吗?
宋澄指尖轻点屏幕,回复简洁:可以。路上小心。
他收起手机,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眼神却沉静如渊。
客厅里,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更浓了些。
第24章 第一次咨询
诊疗室(小会客厅)。
空气里弥漫着宋澄带来的、他惯用的那款冷冽松木香薰的气息,刻意压过了消毒水的味道,试图营造一种沉静的氛围。
窗帘半合,滤掉了过于刺眼的午后阳光,室内光线柔和。
宋澄坐在一张线条简洁的扶手椅上,与夏宁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足够观察,又不至于压迫。
夏宁坐在他对面那张更宽大、包裹性更强的单人沙发里,几乎把自己陷了进去。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裤缝,眼神低垂,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
从进门打招呼到现在,他一直处于这种紧绷的沉默中,像一张拉满却不敢放开的弓。
“感觉怎么样,夏宁?”宋澄开口,声音不高,平稳得像一条直线。
夏宁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他飞快地抬眼瞥了宋澄一下,又迅速垂下。
“……还好。”
宋澄没有戳破这显而易见的谎言。他从手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A4纸和一支铅笔,推到两人中间的矮几上。
“不用急着说话。愿意画点什么吗?随便什么,线条、涂鸦、或者你能想到的任何东西。”
绘画投射,一种非语言的沟通方式,能绕过意识层面的防御,更直接地触碰潜意识。尤其对夏宁这样惯于隐藏和退缩的人。
夏宁盯着那支铅笔,犹豫了很久。指尖的抠挖动作更明显了。
最终,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握住了铅笔。
笔尖悬在洁白的纸面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澄耐心地等待着,观察着夏宁细微的变化:他呼吸的节奏、眉心的褶皱、握着笔的指节从泛白到微微放松。
房间里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终于,笔尖触碰了纸面。不是画,而是写字。一个名字,被他写得又重又深,几乎要划破纸背:
写完这两个字,夏宁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铅笔,铅笔在纸上滚了几圈才停住。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宋澄,眼神里充满了忐忑。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解释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宋澄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个力透纸背的名字,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齐肆。”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自然得像在念一个普通的名字。
“他今天也在这里,是吗?”
夏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煞白。他猛地摇头,又飞快地点头,混乱不堪。
“不……不是……我……”他语无伦次,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宋澄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的变化——那层熟悉的、属于“夏宁”的惊慌和脆弱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锐利、更直接、带着野性和不耐烦的锋芒。
他身体的紧绷感也变了,从畏缩的紧张变成了蓄势待发的警觉。
一声清晰的、带着十足不耐烦和嘲弄意味的轻嗤从夏宁喉咙里溢出。
他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背脊也挺直了,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眼神不再是躲闪,而是直勾勾地、带着侵略性地刺向宋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
“装什么蒜呢,宋医生?”
声音变了,不再是夏宁的温吞细弱,而是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挑,充满了挑衅。
“不是你把他逼得没办法,非要我来应付你吗?”
夏宁——不,现在应该叫齐肆——身体放松地靠进沙发背,一条腿甚至随意地架到了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却充满攻击性。
他拿起那张写了名字的纸,用指尖弹了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眼神戏谑地看着宋澄。
“怎么?看到我的名字,吓着了?还是……兴奋了?”
最后一句,带着赤裸裸的调笑和试探。
宋澄镜片后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甚至没有对齐肆轻佻的姿态和言语做出任何情绪反应。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平稳的坐姿,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齐肆。欢迎参与进来。既然你出现了,我们正好可以聊聊。”
“聊?”齐肆嗤笑一声,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凑近宋澄,眼神像锁定猎物的猛兽。
“聊什么?聊你怎么把他吓破了胆?还是聊……”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宋澄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喉结,“聊你这个人,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