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112)
他摸摸女儿的小髻:“家里没出啥事儿就行。”
几个孩子瞧着气色都不大好,佟克萨暗想下次再不能把他们单独扔家里,他们两口子咋还凑不出个人留下呢。
自家屋里暖呼呼的,透着一股栗子香,孩子们都在,只要家人平安,就比啥都强。
见爹靠在炕头惬意地抽烟,季兰犹豫了下,没提大哥和蠢弟弟生病的事。
等爹先歇歇再说吧。
噶里陪着说了几句话,就说要回去。
她自己心里虚,佟克萨又是对她有大恩的人,让她更加不敢看那双饱经世事的眼。
茂林被拘着好几日没出门,说走就有些依依不舍。
他拿眼瞟一眼季兰,再瞟一眼他姐,再瞟一眼哈丰,最后低了头不吱声。
不说走,也不说不走。
哈丰一把搂住茂林的脖子往炕上拽:“不走!等会儿我们要去大壕溜爬犁,大哥新给我钉的,又大又宽,今冬还没拿出来过呢。”
“不许去!”
兴旺和季兰异口同声。
松子糖被哈丰压到身下,也抗议地“汪汪”了两声。
“为啥啊,下过雪正好玩儿!”哈丰喊的声音更大。
“反正不许去!”季兰一把把他手里的脆饼子抢过来。
哈丰:“不去就不去,你抢我的饼干啥?”
第101章 蒸包子
“你惹我生气了,就不给你吃。”
季兰霸道地回答,反手把饼子塞茂林嘴里。
茂林“呜”了一声被塞了满口,他不敢拒绝,也不敢真吃,为难地看着眼前的兄妹吵架。
果然没吵两句,季兰就动手了。
她熟稔地把哈丰的胳膊反压到后背,然后抄起笤帚疙瘩开打。
可怜哈丰只是想出去玩一会儿,就吃了一顿笤帚爆炒肉。
送走噶里姐弟,佟克萨梳洗干净,盘腿坐在炕上歇息。
他看着一旁正试图给小狗耳朵扎揪揪的小儿子,伸长胳膊去搂抱了过来,放到膝上掂了掂。
哈丰痒得边躲边笑,小嘴叭叭的把这几天的事都给抖喽了。
“好像是清瘦了些,”
他摸了摸小儿子额头,冰冰凉凉的,烧已经退了,又问一边的兴旺,“你呢,身子可好些了?”
“我睡两天,发发汗就没事儿了,只是这小崽子忒折腾人,平日里白吃得那么胖,一病起来啥也不是。”
兴旺悻悻地跟爹抱怨:“最累的是小妹,这几天全靠她一个人儿忙活照料。”
佟克萨很欣慰:“我老姑娘长大懂事了。”
季兰正在外屋烧火和面呢,她打算蒸锅发面包子。
杂面是爹新买回来的,麦粉里掺着麸皮,再和黄豆、黑豆、高粱一起磨碎混合而成。
颜色灰扑扑的,虽然口感粗了些,但吃惯了也能嚼出股面香来。
蒸包子须用温水和面,加一块老面揉成面团后,用细麻布盖好,连盆放到炕头温着。
等面发酵的间隙正好用来调馅儿。
上秋娘腌的酸白菜渍了一个月,已经能吃了。
酸白菜叶子蔫黄,菜帮也呈半透明状,泡在灰白的水里散着淡淡的酸味。
捞出来和葱一起细细切成碎末,放热水里投两遍后用力攥干,再放入剁碎的油滋了和几样调料,顺一个方向搅拌,中间加几滴豆油,让包子馅儿更加油润。
哈丰闻着炸肉的味儿就过来了。
季兰早有准备,从菜板上拿起一整条油滋了喂给他,再扔一条小的给松子糖。
那油滋了是猪肥肉切成小块在热锅里熬油剩下的肉渣,刚出锅时酥脆可口还带着肉香,比什么果子饽饽都好吃。
家里人多,大哥和蠢弟弟又都是能吃的年纪,季兰调了好大一盆馅儿。
当下在桌面上撒了一层苞米面,大哥帮忙揪剂子,爹擀皮,季兰负责包成包子。
哈丰么,虽然不会擀也不会包,但坚持上桌帮忙。
于是季兰给他分配了摆包子的工作,把软软胖胖的包子在盖帘儿上一圈一圈摆整齐。
这活儿他在行,时不时还能偷一小团肉馅儿扔给炕下摇尾巴的松子糖。
见大家都分头忙活,无人注意他的小动作,哈丰很有些洋洋得意,还主动问自己摆的齐不齐,边偷偷揪了一小团面搓着玩儿。
这两天他说话就有些孩子气,倒像回到只有七八岁似的。
季兰心疼他遭了好几天的罪,此刻正溺爱着,见他蹭了一身的面也不恼,只帮他掸了掸,拿着包子去锅里先蒸上了。
除了粮食,爹还买了一捆粉条回来,说城里的干货铺子都在卖,价格还不贵,放菜里直接炖就能熟。
兴旺仔细看了看,惊讶于这干灰色的细长硬丝居然能变成羊肉汤里弹软的粉条。
季兰掰了一把粉条,切了点白菜炖上了。
剩的白菜心切丝,和着葱叶凉拌一下就很好吃。
在季兰带动下,家里除了葱蒜,逐渐也能吃点辣椒。
奇怪的是青椒的味道他们不爱,红椒晾干却能接受。
也不用多复杂的吃法,就灶膛里火烧得差不多的时候,捏上两三个干红椒,放在灶口慢慢烤,待干红椒表皮被烧的半糊不糊,隐隐透出一股子辛辣时就是好了。
拿出来吹净灰,用手指轻轻捏碎,拌上刚出锅的白菜汤、萝卜汤、倭瓜汤,驱寒发汗,鲜辣开胃,极是可口。
包子蒸的很成功,各个暄软胖乎,只是白菜炖的不好,未曾想那粉条太吸汤,菜汤变成了炖菜,锅底还黑糊了一团。
季兰拣出一小笸箩包子,叫大哥等会儿给噶里姐弟送去。
她还记得噶里给哈丰做了鸡蛋羹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