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113)
结果大哥个没出息的,光拿包子还不够,又挑好的盛了半盆菜出来,两手端得满满的就跑出去了。
走出老远才说他也去大院子一起吃,叫噶里她们也尝尝粉条的滋味。
佟克萨端碗喝了口白菜汤,惆怅地说:“这就叫儿大不中留。”
他挑起一筷子粉条放到哈丰碗里:“我老儿子再过两年也该找媳妇了。”
季兰拿巾子给爹的老儿子擦了擦满脸的包子馅儿,嫌弃地说:“过了年十三岁的人了,还淌大鼻涕呢,哪家好姑娘能看上他。”
“那咋能没有呢,你二哥也是要身板有身板,要相貌有一身肉的。”佟克萨很骄傲他儿子吃得饱,长得胖。
这是他佟三养家的本事。
“才不是我二哥呢,明明是蠢弟弟。”
季兰看看两口干掉一个包子的蠢弟弟,两边脸颊撑得像松狗含着松子仁,不由捂着嘴乐。
只要他以后不再生病,能吃也没啥不好的。
哈丰很喜欢白菜炖粉条,滑溜溜的比擀面条还软。
他在上头捏碎些烧红椒,吐噜了一大口进去,辣得他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爹,这个是啥,好吃,以后还要吃。”
“傻儿子,爹带你进城吃羊肉面的时候就吃过呀,这是粉条,是用什么豆子做的。”
“啥时候吃的羊肉面?”哈丰瞪大了眼。
佟克萨:“看看你这脑子,啥都忘。”
哈丰:“这是用啥豆做的,咱家不是有很多豆子吗?”
“是土豆,咱家没种,”
季兰去盆里捞了捞,把粉条挑一挑都夹到哈丰碗里,叫他多吃些。
“咱都吃上粉条了,这土豆啥时候也能种就好了。”
佟克萨疑惑地问:“阿兰,你见过土豆?”
“见过啊,我以前跟奶……跟家人去庄子里玩,还亲手拔起来看过呢,一颗秧下面坠着五六个土豆,每个都比我拳头还大。”
季兰认真地回忆,“它是从土里挖出来的,圆圆的又像大了好多倍的黄豆,所以叫土豆?”
“那为啥不煮熟了吃呢,要做成这种粉条?”
哈丰好奇地夹起一根粉条看了看,很难想象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是豆子做的。
“煮熟了也能吃吧,味道有点像……”
季兰想了想,“有点像倭瓜,还能炒着吃炖着吃,我还见有人在火里烤得焦糊后再吃呢,也很好吃……”
第102章 爹不开心
幼时仅有的几次出游记忆一时清晰一时模糊的,大部分细节季兰已经忘了。
只记得她偷偷跑出屋子,见几个庄户的孩子正围着火塘,不怕烫地从里头捡出两个黑色的圆球。
见到粉雕玉琢的小姐看着他们,眼中却只有好奇,并无斥责之意,有胆大的孩子掰开半个主动递了给她……
“小妹,有这好东西,咱咋不种呢?”哈丰打断她的回忆,有些眼馋地说。
“可能是咱关东这地方冷,种不出来?”
季兰又夹个包子给他,让他专心吃饭:“你放开肚皮吃,锅里还有呢,最好把这两天少吃的饭都补回来。”
哈丰还是胖胖的让她安心。
本是随意聊天,佟克萨却听了进去,连着追问了季兰好些土豆的问题。
可怜季兰并不懂土豆的种植,至于如何播种,几月成熟,这东西耐旱还是喜水,更是一个也答不上来。
他笑了下,也是,小女儿过来的时候才五岁,一个小孩子哪能懂这些农事。
兴旺一直挨到睡觉时分才回来,爹已经挨着哈丰在北炕睡了,季兰还在等他。
小姑娘点着灯独自在南炕打袼褙,炕上铺了许多碎布。
全家人穿鞋都费,哈丰一年鞋底就换了两回。
季兰坚持不往鞋底加木片,说穿时间长了爬山走路硌脚,总是不厌其烦的四处攒碎布头拿回来,锤洗铺平后打袼褙,晒干了存厚厚一摞。
平时有事没事就拿个锥子学着纳鞋底,十几岁的小丫头硬整得跟个老太太似的。
炕桌上铺了层黄油纸,季兰在上面薄刷过一层浆糊,把碎布头仔细拼凑铺满一层,再用鬃毛刷蘸浆糊轻压,刷匀刷透,然后错开缝隙慢慢贴第二层。
这手法还是娘手把手教她的。
光打浆糊就是门学问,太稀了黏性不够,太稠了浪费粮食不说,鞋底还会发硬。
另外一个就是贴布头,每贴一层都要拿木片刮平压实,万万不能留下气泡。
每贴出三四层就用石板压住,待定型后放到外头慢慢阴干就行。
这些袼褙做好后照着鞋样裁剪好,就能纳鞋底了。
“还不睡?”兴旺坐在炕边,轻声问。
“大哥,你咋才回来,”
季兰放下鬃毛刷,拿石板轻轻压好,叫他帮忙把炕桌挪到一边去。
“外头多冷,天一黑风刮得都吓人,偏你还总不着家。”
她在屋里都能听见风吹过树梢发出的呜呜声,要是去外头走上一圈,就能刮身上不少毛毛雪。
光想想她就觉得冷,还是猫屋里来得好。
“噶里屋里的炉子有些冒烟,想是多年没住人堵了,我就给通了通。”兴旺脸有些红。
通烟囱并不费什么力,只是噶里私下里有些黏人,他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人难免偷摸做些逾矩之事,只是这些事不好跟小妹说。
季兰见他衣裳和手脸都干干净净,头发上也没灰,看来有人细心帮他打理过,她心里略微满意了些。
只要对大哥好,她便不多说什么。
兴旺:“对了,她还夸你包子馅儿调得好,尤其是油滋了,炸得火候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