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118)
看他爹那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啧。
和顺鄙夷地转了个方向,不想看见他爹的老脸。
崇礼几口喝完稀饭,指着前方的林子给儿子支招:“林子里有脚印,等吃过饭你先进去探探。这趟猎了东西,回去给阿兰买匹料子做过年衣裳,我跟你说,看中了就要先把位子占下,阿兰是个招人的丫头,莫叫别的小子抢了先。”
“哎呀,爹!”
和顺听的面红耳赤,声音陡然放大,见引来兴旺和良泰的注视,又赶紧压低声线,“过两年再说吧,她……也还小呢。”
“臭小子,”
崇礼从腰带抽出烟袋来,咣地敲在他头上,“这趟好好干,捉几头大兽回去,在你三叔面前长长脸!”
“哎,爹!”
……
村里的车马走了大半,村里一下冷清不少,除了不怕冷仍要出门玩耍的孩子们,大人多数猫在屋里,做些家务活儿。
佟家屋里暖洋洋的,南北两铺炕都烧得热热乎乎,尤其炕头,乍一摸上去都烫手。
炕头晾着哈丰再一次尿湿的褥子,佟克萨趴在炕桌上,对着几张纸掰手指头,眉心皱成了川字。
哈玉兰和噶里坐在南炕上,摊平了布料正在裁剪,准备做成亲穿的新衣裳。
布料棉花早就备齐了,哈玉兰计划着趁猫冬有空赶紧先做出来几件。
等过完年就要忙着泡种子育苗春耕,当家的又指望不上,她担心自己忙不过来。
噶里摸着手里水红色的细棉布,夸道:“这料子摸着真好,我都没用过这么细的布。”
哈玉兰拿木尺比着兴旺旧衫的长短,用滑石粉划下条白道,笑着应道:“我买的时候就想好了,这棉布颜色清亮,正适合你们年轻人穿。”
她拎起另一头来在噶里身上比划:“这匹布给兴旺做件短衫,再给你做件夹袄,到时配条藕合色的裙子,你们小两口穿出去多般配……哎,我光自己得意了,你稀罕这个色不?”
“稀罕,”
噶里悄声答:“以前我见邻家姐姐嫁人,明明婆家给够了彩礼的,可她娘舍不得钱买棉布,用的是乡下自织的粗麻布,自己拿红花煮了上色,做出来衣裳深一块浅一块,洗两水就掉色。”
哈玉兰舍得买棉布给她做衣裳,虽不如绫罗绸缎值钱,也算用心了。
“棉布是贵,就这一匹布能换大半石小米子了,”
哈玉兰安抚地拍拍她的手,“但一家一个过法,你嫁给兴旺是家里的大喜事,我愿意花这个钱。”
噶里面上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漂亮的脸蛋藏了起来,只能看见整齐的刘海。
“噶里,我家大小子是憨了些,但他真心待你,你也是个好孩子,我和你三叔盼着你们成亲后小两口能和和美美过日子。”哈玉兰郑重地说。
“嗯……我记住了,婶婶。”
哈玉兰又指着身后那几匹鸦青、秋香、酱褐色的布料,笑盈盈地一一介绍:“这可都是给你们备的,足够做好几套四季衣裳了,那匹细白的先留着,等以后有了小孙孙,我要给他做小衣裳。”
说得噶里俏脸绯红。
俩人边做活儿边说话,季兰在外屋独个儿坐板凳上烧火,锅里烀的是红小豆。
松子糖本来跟着哈丰和茂林出去抽冰嘎的,可在旁边蹲半天也没人找它玩,自顾自围着几个旋转的木块喊叫。
它就自己蔫蔫地跑回来,趴在季兰脚边甩甩尾巴,大脑袋耷在她鞋面上蹭灶口的热气。
季兰把它抱起来,捏捏耳朵,挠挠下巴,再顺茬摸摸它背上的绒毛。
松子糖惬意地眯着黑豆眼,耳朵高高地竖起,任凭小主人搓揉。
它长得很快,加上吃得好,很快胖的肚子都凸出来了,热乎乎软绵绵一团,摸起来手感非常好。
只是这狗从小被两个小主人抱着长大,脾气太好,连家里飞出圈的鸡鸭都能欺负它。
经常有村民来找佟克萨,或者有孩子来找哈丰玩,松子糖只会低声嗷呜几声,主人一叫就收回小奶牙,随后就摇着尾巴追着小主人玩去了,从不真咬人。
这也导致家里准备的拴狗链子一直没用上。
反正它不咬人,也不乱跑,散养着反倒方便它进进出出的跟着小主人。
前些天和吉里又生了场病,腿肿得起不来炕。
姑姑姑父抱孩子回来探亲,非要接她进城过冬,奶奶挨不住女儿哭求,只好点头答应了。
这锅红小豆就是阿兰打算做粘豆包给奶奶带走的。
她岁数大了,咬不动肉,平日里就爱吃口粘饽饽。
烀小豆得持续用大火煮,柴禾不够用了,季兰缩着脖子出去抱柴。
隔着自家院墙就见不远处几团黑影倒在一起缠斗,最底下那坨紫胖的,可不正是套着围裙的哈丰么!
她抄起一根木柴就跑了过去,抡圆了打在上头的人背上:“你们干什么欺负人?!”
松子糖在后面紧捯饬小短腿跟上,呲着牙撕咬那人的裤脚,试图把哈丰解救出来。
四五个小子压着哈丰和茂林打,最上头的居然是柱子。
大家明明从小一起玩儿的,怎么突然动起手来了呢?
眼看着哈丰头发散了,脸上蹭了土,茂林也滚得一身灰雪,季兰更是怒气沸腾。
哈丰只有她能打,其他人想欺负那是万万不行的!
她撇开木柴,薅着柱子的发髻想把他提溜开。
第107章 魂画儿的
季兰脚也没闲着,朝着其他人后背就是一顿乱踹。
柱子头上吃痛,只觉得头皮都快被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