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125)
“哈哈哈……”惹来众人一片笑声。
四斤趴在草窝里,不感兴趣地歪过了头。
“你们部族是不是养鹰啊?适才我听见有鹰鸣声,然后你们的火箭就来了。”和顺两眼放光地看向荣裕。
荣裕点点头:“嗯,我爹养着只成年的海东青,费达木城有个员外要出五十两银子买它,我爹都没卖。”
“嚯!”几人倒吸口气,这鹰这么值钱啊!
崇礼在地铺翻了个身,呵斥道:“你们几个小子快眯一会儿,有话明天再说,大半夜劳烦主人家来回走了二十里,都累坏了,还要陪你们啰嗦。”
和顺缩缩脖子,小声对荣裕吐槽:“我爹就是管得严。”
当下荣裕打扫干净地板,几人就着炉边横七竖八地躺了。
他自己却不睡,不知从哪又摸出个小酒坛子来,仰头喝了一口。
见和顺盯着他看,还把坛子推了过去。
和顺微微一笑,接过坛子喝了一大口,这酒度数很高,辣的他嘶一声眯了眼。
和顺还想跟荣裕再唠几句,眼皮却越来越重,脸不知不觉扎在帽子里,也沉沉睡了过去。
天刚放亮,阿济格和同村猎户那钦就急着起来去看受伤的马匹。
那钦住在村东头,坐骑是匹黄棕色的公马。
昨夜它后腿被灰狼连抓带咬流了不少血,又走了十来里地的山路,现在已经有些站不起来,正侧躺在地上,大眼湿漉漉地看着主人。
那钦心疼的简直要流泪,粗糙的大手抱着马头摸了又摸。
阿济格仔细检查了马腿,伤口的血已经止住,只是被咬掉一块肉,少不得要好好养些日子了。
那钦心稍安定了些,抬脸看了看四周,赞道:“伊尔根把他这地方修得倒是严实。”
木屋建在周围最高的坡上,坡下众多帐篷和草棚马厩等依势而建。
那些帐篷虽是皮子、毛毡、麻布片搭成,但帐篷中间竖着结实的圆木,四周绑着牢固的地绳,每一顶都颇为牢固。
逐渐有族人从帐篷里出来劳作、活动,妇女们穿着皮袍子,身材壮实,娴熟地汲水、生火、做饭,幼童们则分散在外头玩耍。
四周一派祥和气息。
他们住所周围被砍出好大一片空地,积雪被清扫得干干净净,远远地堆在林中。
天亮了方看清,果然如伊尔根所说,此处四周都布着绳网和陷阱。
哪怕再来十头八头虎狼,估计不等靠近这里,就已通通被擒住。
崇礼他们自己就带着草料豆饼,阿济格进屋知会了声,当下出去借地方先喂马。
二斤和四斤已经醒了,一左一右蹲坐在木屋外的平台上,湿漉漉的黑眼跟着这些外人转,似是在提防他们。
黑子等猎狗都不敢靠近木屋,只跟着马匹们挤在院子一角。
那钦捧着一把豆渣亲自喂到马嘴边,笑道:“什么人养什么狗,你瞧瞧这俩大獒犬,多威风。”
阿济格:“一看就是喂肉喝血养大的,才有这么凶的气势。”
长栓爹喊他们进屋吃饭。
一开屋门就是股煮肉的香气,灶台上的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翻着气泡,里头热气腾腾的煮了满满一大锅带骨肉。
第113章 是我相好
地铺已经收拾干净了,机灵的和顺还主动清扫了地板,把行李卷靠在墙角。
伊尔根坐在炕上,部族里几个年长的老人也过来了,陪坐在一旁待客。
稍早些有部族的妇人端了冻肉过来给客人,见一屋子男人有些为难,长栓爹便主动接手了造厨的工作。
他一边煮肉,一边在炉子上另起了个锅,拿出自带的粮食煮了一锅小米粥,里头放了咸干菜和鸡胗鸡肝。
饭熟,众人取了自己的碗筷,一人一碗热粥,带骨肉连汤盛出来。
谁也没那么多讲究,就一大木盆直接放在地板上。
大家多是直接伸手抓着啃,也有拿出小刀来片着吃的。
良泰嗦了一大口肉汤,嫌味儿淡,喊兴旺:“把你那红椒面儿拿出来洒点呗,借借味儿。”
兴旺点点头,放下碗去拿自己的包袱,放到炕上翻找。
荣裕端着小米粥,抬眼觑见他包袱上层放着一双分指的棉手套,笑道:“你这东西倒是稀奇。”
兴旺看着那双手套,是小妹新做给他的,上头还绣着绿色叶子呢。
小妹担心他戴旧的漏指头,硬要他把这双也带上。
他把新手套拿出来,递给荣裕:“我还有一副呢,这个送你。”
荣裕忙拒绝:“你是客人,哪能白要你的东西。”
兴旺不由分说别到荣裕腰带里,“那昨夜你还救了我呢!”
荣桂不说话,但眼神也往他哥腰间那双手套上瞄。
和顺一手抓着大骨棒,一手端着热粥,还有余力去踢兴旺:“阿兰的心意,就被你这么送出去了。”
语气里一股浓浓的酸味。
荣裕来了兴致,凑近和顺问:“阿兰是他相好?”
和顺才不管他是不是主人,听他胡说也给了他一脚:“阿兰是我相好!”
“那阿兰怎么送他东西,不送你东西?”
荣裕冲他挤挤眼,“我们部族的女子看上了哪个小子,才会送自己做的鱼皮衫、鹿皮袄呢。”
和顺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套,得意洋洋地显摆:“怎么没有,阿兰专门给我做的!”
兴旺轻咳两声阻止他再卖弄,“阿兰是我妹妹,心疼我冬日进山打围子,才给我做了围脖手套。”
随即嗤了一声,“他那个纯属顺便……啊……”
和顺扑上来捂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