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161)
“多谢二哥!”
孙老四狰狞着脸还在惦记:“我跟你们说,我那相好的,就是岳妈妈手底下那个叫小桃的,那真是长了对桃子一样的大×,现在想想老子就憋得不行……”
“你老二还能用不?不行今夜晚黑把你小桃让给我咋样,让我也尝尝。”
“滚犊子,你又不是二哥,哪能碰老子的相好?”
“嗤,还你的相好,你算几把,她那炕上早不知道滚过几千几万个老爷们儿了!”
“妈的癞子我看你是欠抽,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第145章 金珠
茂林被胡子掳掠进山,为了逼他入伙,受尽百般苦楚暂不多说,深山小道上,小叶山众猎户心急如焚,正马不停蹄地赶路。
许是带着大牲口,血腥气太浓,路上又引来两头孤狼,毛发褪的一片一片的。
它们显是饿急了,站在林边紧紧盯着他们,只等他们稍不留意,就会扑上来撕咬一番。
崇礼心中焦躁,手中利箭连珠射出,两头畜生来不及逃走,被正中眉心,呜嗷几声倒了下去。
他刚叫人去把死狼捡回来,树林上空传来鹰鸣,眼见得又是那只眼熟的海东青。
“是小叶山的崇礼叔么!”
荣裕骑在一匹健马上,从林中纵跃而出,远远的喊他们。
他身后跟着七八骑,手里均带着家伙。
正是老河谷部族的人。
当下简单寒暄了两句,荣裕、荣桂两兄弟查看了几人的伤口,便从怀里掏出小罐来,里头是些深绿的草泥。
荣桂丝毫不心疼,拿布胡乱抹掉草木灰,挖出一大坨草泥就按在兴旺伤口上。
那草泥不知用了什么草药制成,甫一贴到伤口就如被烈火焚烧,兴旺额间瞬时滚出了豆大的汗珠。
“先止血吧,等到地方再好好处理。”
两兄弟动作又快又狠,给几人伤口涂抹个遍,罐子里的草泥也刮得干干净净。
“多亏遇到你们。”
崇礼眼睛发红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儿子。
快马走了快一个时辰,终于到了老河谷。
白天就能看清了,他们部族在一里外就用树藤圈出了地盘,四下里挂着布条和绳网。
地上画着白圈,树下摆着兽夹,显然各处都布了陷阱。
和顺趴在马上已失去意识,其他伤者也面带憔悴,显然痛得不轻。
荣桂远远地打了个唿哨,很快就迎出来几人,见到伤了这么多人大惊:“这是遇到猛兽了?”
“几个小子不知轻重,宰了头成年的猛虎。”崇礼白着脸指了指驮死虎的马。
“快,先去穆昆达的木屋!”
荣裕跳下马,叫众人先把伤者搀进屋去,留下荣桂帮其他人安顿不提。
“现下是野兽们繁衍的季节,本想着清清陷阱,打些山鸡貉子就回的,加上金疮药一年比一年贵,就没带多少。”
阿济格伤了腰腹,靠坐在墙上,良泰在敷着胳膊。
兴旺、和顺二人的伤最重,身下铺了羊皮躺在炕上,四肢瘫软,呼吸微弱。
崇礼前言不搭后语地跟伊尔根说了大概情况,最后厚着脸皮讨药:“老哥,你这里还有能救命的药没有,这俩臭小子正面硬打老虎,尤其兴旺,被几百斤的老虎重压,不知内伤有多重……”
他只有和顺一个成年的儿子,兴旺更是佟家的顶梁柱,要是这俩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回去见媳妇,到了地下也无颜面对兄弟!
伊尔根上炕翻出个药罐子,都给了出去,“我这里有,尽管用!”
他翻了翻和顺的衣领,见他伤口又是金疮药又是草泥又是灰,惨不忍睹,又在兴旺肋下轻按了两下,摇摇头:“伤口脏东西太多,要是伤气入体,就难救了,须得先用烈酒把伤口冲洗干净,再重涂一遍金疮药。”
他叫荣桂出去找人,不一会儿进来个梳长辫的年轻姑娘,约莫二十来岁,双颊红润,身材结实。
她进来见站了一屋子的陌生男人,眼睛忽闪了几下,脸更红了。
“金珠,你去洗净手,来给他冲伤口。”
伊尔根把她喊过来介绍:“这是我徒弟,部族里处理伤病,一向都叫她帮忙的。”
伊尔根的木屋很大,门后并排摆着十来个酒坛,是族里人下山拿皮子从酒坊换的好酒。
金珠见和顺伤势如此之重,脸色也凝重起来,当下收拾干净了,拎着酒坛就去给他擦伤口。
和顺本来昏昏沉沉的,脸侧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疼的他下意识伸手抓住。
入手绵软坚实,带着微微的弹性,是条胳膊。
他睁不开眼,只感觉有人拿东西在刮他的伤口。
尖锐的痛楚让他想挣扎,但心底知道是在给他疗伤,于是只能死死攥住手里的胳膊,试图对抗那阵躲不开的折磨。
金珠给和顺清理干净脸颊和脖颈,一条胳膊险些被他握断。
待伤口表面晾干,再敷好金疮药,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另一边荣裕和荣桂也在帮忙给几个轻伤的冲伤口,良泰胳膊上伤口颇深,他呲着牙喊痛:“就这样不行么?”
荣桂僵着脸,认真严肃地摇头:“你这最深的一处伤已经能看到白骨了,不可轻视,不处理干净难保不会引发伤痉,轻则生了腐肉要刮掉,重了可能还要截断整条胳膊。”
良泰白着脸不敢多说,由着荣桂毛手毛脚的给他刮掉草木灰。
豆大的汗珠自良泰额头滚下,看看荣桂,再看看动作轻柔的金珠,他仰天悲愤道:“不公平,为啥到我这儿,就是你这个糙老爷们儿给我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