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162)
显然他也希望金珠来替他处理伤口。
荣桂听他口出抱怨,竟然浅浅一笑,不见生气反而莫名有些自豪,壮硕的身材看着都柔软了许多。
“金珠打小就跟着穆昆达看病救人,她心细,手法自然比我娴熟。”
说罢他亲自动手,心狠手辣地把整整半坛酒都浇到了良泰胳膊上。
小木屋上空不断传出响亮的嚎叫声。
二斤和四斤守在房门外,对屋里不时响起的哀嚎声充耳不闻。
二斤甚至卧趴在木板上,无聊地望了望天。
长栓爹把马匹和猎物们放到棚子里,自己坐在台阶上吧嗒吧嗒抽烟袋锅子。
听见屋里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他低头看着衣襟上溅到的血渍,叹了口气,低声自语道:“我们长栓也到年纪了,要不要他跟着进山呢……”
伤口新敷上药动弹不得,伊尔根腾出顶帐篷,让小叶山的猎户们歇了。
到底年轻力壮,昏睡了一天一夜,察觉到嘴边有湿润的液体,和顺便醒了过来。
甫一睁眼迷迷蒙蒙的看不清楚,却是个梳辫子的姑娘,手里正端着一碗热汤喂他。
第146章 呆子
“阿兰……?”
和顺有些疑惑,他不是在山里打猎么,阿兰怎会来。
一定是自己太想她了,真没出息。
他以为在做梦,又合上眼准备继续睡。
金珠看得目瞪口呆。
明明都看见他醒了,怎么又合上眼了,嘴巴却微微张开,等着她继续喂。
难不成又疼晕过去了?
金珠双指搭在和顺颈上探他的脉,和顺猛地睁开眼。
“你是谁?”
话一出口他才察觉,嗓子哑得不像话,像吞了砂纸。
“醒了就是没事了,”金珠放下药碗,“我去叫穆昆达。”
“哎……”
和顺试图挽留她,“你不喂了?”
他还口渴的很。
身旁传来熟悉的嗤笑声。
兴旺被五花大绑,胸腹上捆了五六条木板,正直挺挺地靠墙躺着。
“兴旺,你还活着?!”
和顺大喜过望。
兴旺:“……”
要不是身上实在疼,兴旺真想一脚把他再踹晕过去算了。
金珠出了木屋准备去寻伊尔根,冷不防被突然冒出来的荣桂吓了一跳。
“你从哪儿钻出来的?”
她拍拍丰盈的胸口,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荣桂被她这么一看,身上麻酥酥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三分委屈。
“你都守着和顺一天一宿了。”
看都不看荣桂一眼,又是端水又是喂药,体贴又细心。
是不是觉得他更好?
金珠看惯了荣桂在山里威风凛凛地狩猎,此时见他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是在吃飞醋吗?
她斜睨了荣桂两下,轻笑着问:“下山采买的时候掉醋缸里了?”
荣桂脸色霎时变得通红。
“你从来没对我那样过。”
半晌他才挤出一句话来。
“呆子。”
金珠见四下无人,大着胆子踮起脚,在那滚烫的脸皮上轻轻啾了一下。
“我也从来没这样对过别人。”
她脸上飞起两抹红,提起裙摆快步走开了。
荣桂立刻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一双黑眸发亮,只觉整颗心都被金珠填满,再无空隙去想别的。
猎队全须全尾去的,回来却重伤了两个,轻伤三个。
崇礼的胳膊虽然接了回来,但连试了几回都用不上劲,估计伤到了筋,也要休养好长一段时间。
各家家眷哭哭啼啼地把人接回去,阿济格的媳妇听说他险些被老虎一口咬死,吓得站不住直往他身上倒。
他忍痛接住,抱着老妻还要强笑着安慰她:“好歹我也是从虎口全身而退不是,能捡回一条命,比啥也强。”
“咱家要是没了你,那就是天塌了,叫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
几个孩子也围着爹哭,阿济格搂都搂不过来,心口却在发热,感慨回家真好,活着真好。
其他人家也差不多。
良泰媳妇娶过门没两年,她还是头一回见男人打猎受这么重的伤,哭的泪水涟涟,眼都肿了。
良泰娘更是当天就切了条鹿腿给炖上,还非要去阿苏城圈养鹿的人家买活鹿血,说要给儿子以血补血。
良泰本来有些发热头晕,见状也哭笑不得,只能安慰说自己只是轻伤,养些日子就能好。
他媳妇又扒他衣裳非要检查其他地方有没有被虎爪抓伤,“我倒情愿你空手回来,也不要这样吓我。”
“好了,叫人笑话呢。”
趁屋里没人,良泰搂过媳妇温存了会儿,她乖巧地靠在他胸前,脸蛋红红的。
良泰看得心动,又低下头去亲热。
他心里模模糊糊地想,还是爹娘给寻下的媳妇好。
端庄,踏实,肚子里装的也只有他一个。
不像三叔之前带回来的那什么野女人,一肚子鬼心眼,专会算计人。
猎队众人都商量好了,几头鹿、野狼大家平分,老虎就只分给兴旺、和顺、良泰几个年轻的。
阿济格表态坚决不要。
当时多数人马受惊都逃开,要不是几个小子舍身相救,老虎打不到不说,他本人恐怕早已葬身虎腹去见山神了。
兴旺被老虎重压,胸口受伤,肋骨也断了好几根,伊尔根施针灸把他体内瘀血逼出,缠了厚厚的夹板和绷带。
人送到家的时候把哈玉兰和季兰吓坏了。
尤其季兰,想起当年爹也是一身血的被送回来,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