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168)
“是。”
周立江躬身退下,噶里见侯锦谦心情大好,笑着靠近福了一礼:“恭喜大人。”
侯锦谦搂紧她用力亲了下,哈哈大笑:“你可真是个带福之人啊,刚来老爷身边几天,便给老爷带来如此大喜!”
他在太师椅上坐下,叫噶里依偎过来,挑着她下巴问:“想要什么,老爷好好赏你。”
噶里脸色一正,对着他跪了下去。
“大人,能伴您身侧伺候,已是噶里的福分,本来万万不敢求赏,只是噶里有个弟弟,唤作茂林,自幼与我相依为命,如今他突然失踪下落不明,求大人帮帮噶里!”
怎么又是寻人。
侯锦谦眼中几不可查地闪过丝厌烦,口中却笑道:“还当是什么事,老爷吩咐一声,叫两个下人去办就是。”
两个人能成什么事!
噶里急得想再央求,侯锦谦已把她拨开,“去摆饭吧,老爷等会儿还要上值。”
“是。”噶里不敢再说,生怕惹恼了他,咬牙收拾好表情,笑着出去安排早饭。
……
去年冬糊窗的油纸已经脆了,这几天日头足,又没有风,晒的人身上热乎乎的。
季兰早早跟货郎买了新的糊窗油纸,吃过早饭打好浆糊,就带着哈丰往下撕旧窗纸。
窗纸是用浆糊一层一层贴在木框上的,须得用水打湿边缘,再用篾刀翘一下,才能把纸撕下来。
哈丰撕了几块就不耐烦,拿手指头蘸着浆糊自己舔一口,再挖一坨喂松子糖。
浆糊是用高粱杂面在小锅里煮开的,季兰用筷子细细地搅拌过,没有一点面疙瘩。
她清理完一扇窗,去拿湿抹布想擦擦窗框,回身就见一碗浆糊少了一小半。
哈丰把湿漉漉的手往身后藏,松子糖偏还往主人身前凑,摇着大尾巴等待主人继续喂。
季兰深吸口气让自己别生气,拽着哈丰洗净手,把屋檐下最后一串柿饼摘下来塞他怀里。
“你俩还是出去玩儿吧,不能走远,就在这条巷里,我叫你们要答应,看见日头照到头顶就回来吃饭,记住没?”
哈丰乖乖点头:“小妹,我记住了。”
贴好新窗纸,房子看着都整洁不少。
撕下的旧纸片太碎,画不成鞋样子,但还能引火。
季兰把它们收好,窗台上的尘土和杂物清理干净,等浆糊晒干再把窗子安回去就算完事。
哈丰一蹦一跳跟松子糖往巷口去,几个小孩正在地上画了格子,比着谁跳的远,看见哈丰都热情的喊他过去一起玩儿。
那几道格子画得不远,小孩玩儿还行,哈丰人高马大,连脚都比小孩长一倍,几乎一个跨步就跳到最后一格了,他摇摇头:“你们玩儿,我看着。”
他找块石头一屁股坐下,掏出那串柿饼,掰开一个,自己吃一半,另一半塞到松子糖嘴里。
松子糖蹲在他身边,一人一狗慢吞吞地嚼柿饼。
那群小孩突然安静下来,也不玩了,就站那里看着哈丰吃,有的还眼馋的舔了舔嘴。
“你们也吃。”
哈丰从不吃独食,他拎着麻绳把柿饼递出去。
小孩有些脸红:“是阿兰姐给你留的……”
他家兄弟姐妹多,每年捡点果子不等甜嘴,就都被娘拿去换东西了,柿饼得上秋就打黄柿子,又是削皮又得晒,很费时候。
谁不知道佟家的阿兰姐每年都捡晒很多山货,也不卖,都是专门留给哈丰吃的。
哈丰又拽下一个咬住,剩余的继续往前递,“一起吃。”
一个大孩子有些害羞地上前接过,一人分了一个,还剩下最后一个,被他又塞回给哈丰。
哈丰嘴里叼一个,手里又拿一个,嘿嘿地乐。
他觉得自己分得最多,他很高兴。
一群大小孩子嘻嘻哈哈的围一起吃柿饼,村口远远赶过来一辆大车,一个中年汉子在前头赶车,车里坐着两个包头巾的女人。
“哈丰!”中年人笑着喊那个最乍眼的大胖小子。
哈丰歪头看看他,并不记得这是谁:“你叫我?”
“臭小子,二舅都不记得了。”
衡永跳下车,捏着哈丰脸蛋子给他拽起来,想抱抱不动,只好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都长这么高了!”
衡永见这傻外甥身上干干净净,脸上全是肉,想是被家人照顾得极好。
哈丰懵懂地看着眼前的人,跟自己差不多的个头,没自己壮,长得跟娘挺像。
松子糖见那人对着哈丰又拍又打,猛地站起来,冲着衡永汪汪吠了两声,凶狠地露出了犬齿。
车上的中年女人跟着下来,忙把哈丰的脸蛋子拯救下来,又给他揉揉。
“下手没轻没重的,给孩子脸都揪红了,当心大姐看见了打你。”
衡永嘿嘿笑了两声,叫哈丰上车,“走,二舅拉你回家去!”
第152章 有客到
因着身体原因,哈玉兰有一年多没回娘家了,现在见到弟弟弟媳来串门,蜡黄的脸上都多了几分喜色。
衡永的马车上装的满满当当,全是给寡居的大姐带的东西。
有自家种的谷子、高粱米,现榨的好豆油,好几袋子黑豆。
连去年地里产的大个土豆也装了两麻袋来。
季兰笑着把舅舅一家引进屋坐下歇息,跟在最后的是个穿鸭蛋青色对襟袄裙的姑娘,中等身材,面庞红润。
兴旺见有陌生客人,忙起身要迎,衡永按着他坐好不叫他下炕。
衡永媳妇冯氏郑重介绍了他们领来的文绣,就是之前说要相给兴旺的姑娘。
文绣有着麦色的皮肤,略丰腴的脸颊上未施脂粉,却浮着一层鲜润的红晕,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普通的五官便多了几分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