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183)
那些糕点甜丝丝的又软又糯,不知道用了多少细粮才能做出来。
“我平日里贪吃,尝到什么果子就自己捣鼓着瞎做,这个果馅儿用的是去皮去核的野山楂,直接吃能酸倒牙,但蒸熟后拌上蜂蜜就特别甜。”
“还放了蜂蜜?”蜂蜜比糖还贵呢。
“对,就是我们山里养蜂人家割的蜜,”季兰又给她拿一块,“你喜欢就多吃些,我蒸了很多糕,专为待女客的。”
婶母也尝了一小块,笑眯眯地问季兰:“阿兰今年多大了,家里给你说了亲没有?”
“还没有呢,婶子。”
“那可有中意的小伙子?”
“……没有,”
季兰侧头想了下,“我们屯子不大,跟我岁数差不多的就那么几个人,要么早早娶亲成家了,要么就是从小玩儿到大,大家相处得像兄弟姐妹一样,没别的想法。”
她以为亲家婶子要给自家女儿寻对象,还在脑海里认真扒拉,都有谁年纪相仿又没相亲的。
婶母脸上的笑更真诚了,她就喜欢这种落落大方不扭捏的姑娘。
“我娘家姓张,也在我们窝棚住,我那兄弟虽说是外来户,但是他家里有牲口,人又能干,两三年就开出了十几亩好旱田地,又会种黄豆肥田,又会榨油,他家二小子,就是我那侄儿……”
“婶娘……”
文绣轻声打断她,“不用说那么细,都是亲戚,往后大家慢慢就熟了。”
第165章 我已经不清白了
她婶子哪儿都好,就是好当媒人这一项有些过于热情,文绣真怕惹了阿兰不高兴。
“对对,大人的事,你个姑娘家家的我跟你说这个干啥。”
婶母拍拍季兰的手,言语中有些懊恼。
季兰并没有放在心上,笑着陪唠了两句闲嗑,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她要去后园看看菜蔬还剩多少,松子糖也被她关在后园里呢,她得带点肉过去喂喂它。
刚走到角门,冷不防旁边猛地蹿出道黑影,一把拉住她往房檐下拽,吓了她一跳。
“发疯病啊你,”季兰没好气地站好,拍拍心口,“吓得我心直突突。”
和顺穿了件青布短衫,打扮的干干净净。
他伸着脸让季兰看:“刚才陪你哥敬酒,女方亲戚非说我这疤吓人,陪酒不吉利,我心里不高兴,找你来看看。”
他脸侧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几道狰狞的肉疤,从脸侧一直延伸到衣领里。
“人家又不打猎,头一回见这种伤嘛,说你两句咋了。”
季兰把离她过近的人推开,准备去看狗。
和顺不依不饶的跟着她,小声嚷嚷:“你是不是也觉得丑,不乐意看?”
“又来了,一天问八百多遍,人没事就行,啥丑啊俊的,敢打老虎的人多了不起,他们敢么?再说猎户么,哪个身上没几块疤瘌,你咋岁数越大越像小孩似的,还在意外人说了啥。”
季兰虽不待见和顺,但听有人说他丑,心里还是泛起一阵不得劲。
“那你是内人咯?”
“滚,东西能乱吃,话能胡说么,”
季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人数猴儿的,一点好脸不能给,就知道顺杆儿爬。
“再对着我说片汤儿话,我叫大哥拿鞭子抽你。”
见惹人不高兴了,和顺举起双手,乖乖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季兰把一大包杂碎内脏倒狗食盆里让松子糖慢慢吃,自己坐在木墩上歇歇脚。
和顺又巴巴地跟过来,没地方坐就蹲在她旁边。
明明挺高的人,蹲下就变得矮墩墩一坨,有点像松子糖的兄弟,连姿势都差不多。
季兰莫名有点想笑,忙控制表情不再看他,摘了条黄瓜啃两口压一压嘴角。
和顺以为她还在生气,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这张破嘴。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么,怎地最近总惹她不开心,一句好听的说不出来。
他不敢再造次,又不甘心就这么干蹲着,于是硬逼自己摆出一副兄长的模样,从亲戚挺多问到文绣家来了多少人,从今日酒菜丰盛说到厨子做红烧鱼的浇汁太咸,接着吐槽法保吃起炸肉段没够都夹第四盘了……
最后找不出话题了,只好说了句:“今天挺热哈。”
季兰:“?”
不是你都跟着大哥顶着日头跑多少天了,脸晒的跟黑煤球儿似的,现在才觉出热来?
“我是想说,我好兄弟今日成家,我替他高兴,心里高兴。”他把坚实的胸脯拍的砰砰响。
“我也高兴。”
季兰躲在后房檐的阴影里,杏眼望着神杆上挂的大红花,窗户上贴的喜字,不由粉唇上扬。
她是真心替大哥开心。
和顺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侧脸看,只觉怎么看怎么顺心。
可能是成天包着围巾躲太阳的原因,阿兰皮肤白白嫩嫩,小脸蛋子上连颗小痣小麻点都没有,像剥开的煮鸡蛋。
真想咬一口试试能不能咬出汁儿来。
和顺吞了口口水。
他不敢。
上次胆大包天亲了阿兰两口,阿兰反应过来后直接扇了他一巴掌,现在想起来仿佛脸上还酥麻着。
他倒不怕阿兰软绵绵打他几下,就她那力道,跟挠痒痒也差不多。
可她一生气就躲着自己,话也不肯跟他说一句,这就让人受不了了。
于是他也只敢在心里偷摸想想,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季兰真是想忽视那两道目光都假装不了,她黄瓜也吃不下去,干脆把剩下的大半截都塞到他嘴里,生怕他再语出惊人。
语气有些不耐烦地撵人,“没啥事你赶紧回前院,继续去替我哥挡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