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199)
结果就是季兰和坠儿在前头牵着手走,后边跟了一群小尾巴。
和顺劈了一天柴禾,放好柈子进屋喝水,不见法保就问了句,听说跟季兰进山了。
他脸立刻拉了下来,跟他娘说了一声,找了过去。
低矮处的山楂早被其他人摘光,法保才十来岁,可他打小调皮的很,抱着树就要往上爬。
山楂树干那么细,法保再瘦也经受不住,季兰死死拽住这皮小子,才把人拉下来。
打山楂无趣又累人,转瞬他又跑到几棵倒伏的枯树边要摘木耳。
哈丰倒是能跟他玩儿到一起去,一大一小蹲着半天喊不动。
举着木棍费了半天力,才勾下来几杈山楂,叫坠儿慢慢摘,季兰记得再往前有酸梨树来着。
她踩着暄厚的落叶慢慢找过去,果然那几棵老梨树还在,但也只剩最高的枝头还悬着些梨。
颜色焦黄,看着已有八九分熟了。
她绕着树走了两圈,举高了手臂踮脚也够不到。
正想再找根木棍试试,后头伸出只麦色大掌来,轻易越过她的头顶,拽着一杈树枝往下压,把那颗梨送到她手边。
季兰瞪大了眼,她咋没注意他啥时候跟上来的。
和顺侧头俯低身子,靠近她低声问:“家里没果子吃了?”
季兰躲过耳边拂过的热气,有点不开心:“又没人给摘。”
“摘摘摘,”
和顺对上她简直没了所有脾气,“还想吃啥,酸梨,山里红,柿子,我明个儿专门上山,给你摘大几筐回去,叫你吃个够。”
两个人靠得近,他又有意压低嗓子不叫别人听见,激得季兰头皮一阵酥麻。
和顺把她的筐夺过去自己背着,两人又继续往里走,寻找没被鸟啄过的酸梨,居然也凑了大半筐。
绕过一棵繁茂的梨树,和顺见阿兰一副又想躲又磨磨蹭蹭的样儿就心痒。
其他几人都没注意这边,他忍不住问她:“你,你考虑的咋样了?”
他已经忍得够久了,反正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阿兰今天允诺了便罢,要是答应了他,要是不答应……
这筐梨就不给她了!
和顺恶狠狠地想着,往前又多逼近了两步,挤得季兰险些撞到树上。
梨树表面凹凸不平,担心伤着她,和顺忙伸手垫了下,大掌托住季兰后背,却隐隐把她拢进怀里。
季兰打了个激灵,有点不习惯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由紧张地说:“我,我……”
明明自己把两厢厉害都想清楚了的,现在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
和顺见她小脸埋在头巾里憋得通红,干脆把人按实在怀里,“想好了再说嗷。”
“终,终身大事,哪有私下逼迫人追着……问的……”
和顺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追问:“不肯私下说,那我回去就叫我爹娘,请媒人去见婶子?”
季兰低着头不吱声。
小脸蛋红扑扑的,阳光穿过树林斑驳地照过来,几乎能看清她脸上的小绒毛。
真……好看。
和顺看得浑身刺挠,又不敢造次,只好拿肩膀轻轻撞着人,催她表态。
季兰躲无可躲,只好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结结巴巴地小声回了句:“又,又没人,没人拦着你……”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和顺半晌没说话。
她好奇地抬头正想看他,却见和顺正紧锁眉头,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不知为何紧张尴尬的情绪忽然得到纾解。
就见那张脸上生动诠释了先努力思索,然后恍然大悟,最后喜出望外的模样。
她忍不住破功跟着轻笑出了声,对那张黑脸看着也顺眼了不少。
和顺有些激动,又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凑得更近,鼻头几乎贴上,嘴里喃声轻问:“亲个嘴儿行不行?”
这人怎么老是不正经。
季兰的小脑袋往后躲,皱眉拒绝:“大白天的,胡说八道什么。”
和顺管她胡说几道,伸指摁住她下巴,对准粉嘟嘟的嘴唇吧唧就是一口。
随后赶在她恼羞成怒之前扶她站直,声音也放开了:“你答应给我做媳妇儿,我想亲就亲。”
真叫人听见了!
季兰一脚踩上和顺脚面,狠心碾了下去。
和顺痛叫憋在口中,眼看着脸庞扭曲的不成型。
松子糖摇着尾巴跑过来找人,哈丰和法保紧随在后,季兰担心被人看见,不知哪生出来股蛮力,一把把人推开。
和顺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几步,朗声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哈丰见摘了这么多酸梨,欢呼一声,抓起两颗大的,跟法保直接啃掉皮就吃。
和顺抓了几粒山楂在大襟上擦干净,殷勤地要喂给季兰,被她嫌弃地躲过。
他也不在意,把山楂抛得高高地,扔进自己口中。
季兰忍不住问他:“不酸呐?”
和顺舔舔唇,笑容里有些得意:“甜的。”
第180章 提亲
和顺那张嘴,松得跟老头儿棉裤腰似的,压根等不到过夜,到家就迫不及待跟爹娘说了。
花子当下就欢天喜地开了琴柜翻家底,拿出个蹭蹭包裹的大盒子来。
她嘴里念叨着给大儿子攒的彩礼钱存了多少年,眼看银钱都要长毛了,这才终于能派上用场。
银角、铜钱、家传首饰摆了一炕,花子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恨不得马上烧锅水把它们都秃噜得锃光瓦亮。
她掰着手指头算要备几样礼,哪些自己做,哪些须得去城里铺子买。
她又嫌本村的婆子做媒嘴太碎,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好坏了她儿的吉利,非让崇礼去阿苏城重新请个稳重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