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198)
人群中有不少人家有女儿的,哪听得了这种话,当下双方又扭打在一起,瑞颀费了大力才叫分开。
既然闹到这份上,坠儿和周大山这对怨偶注定无法和解。
有瑞颀在,自然不同意钱家赔任何钱财,他让坠儿娘去借了纸笔,当场写了和离书。
瑞颀叫坠儿出来先按了手印,又逼着周大山当众按指印画押,官衙那里的手续自有他亲自去办!
坠儿指上的印泥还没干,季兰就觑空拽着她跑回自家,派哈丰和松子糖看守大门,嘱咐有人敢闯就狠狠咬他们!
坠儿在屋里嘤嘤痛哭,哈玉兰和文绣在一旁陪着劝解。
季兰不放心哈丰独自留在外头,刚推门出来,就见周家院里还在胡搅蛮缠。
不知谁推搡了下谁,两边人直接动起手来,瑞颀拦都拦不住。
那周家人带的都是些泼皮无赖,身子早叫劣酒烟袋掏空了,哪是小叶山青壮们的对手,最后个个被打的浑身是伤,像鹌鹑似的挤在一处。
周大山被揍得鼻青脸肿,待要离开时,瑞颀上前拦住。
他一双厉目紧紧盯住周大山,斥道:“我们小叶山屯子小,但人人持家自重,便是从外屯娶回的媳妇,也都好生对待照顾,周英屯不过是些外地逃荒来关东讨饭吃的破落户聚居,就敢虐待坠儿,还带人来闹事,不惜撕破脸皮,生生往我们小叶山人的脸上扇巴掌。”
他又向前一步,冲着周家众人肃声宣布:“索性今日咱们就把话说开,自此我小叶山不娶你周英屯的姑娘,你们也休想再带走一个小叶山的姑奶奶!”
瑞颀身后众人跟着往前,逼得周家人步步后退。
“还有,往后你姓周的若敢再踏进我们屯子一步,不需钱老伯出面,待得衙门再召集,我必会把今日之事向都司大人一一禀明,告你们一个打妇熬妻、不敬岳丈之罪,我瑞颀说到做到!”
那汉子吃了一惊。
乡下百姓对虎狼般的官差天然敬畏,见瑞颀说话掷地有声,不似作伪,他不由慢慢往后再稍了几步,膝盖都弯了些。
周大山也张口结舌的再说不出话来。
他今日多喝了几碗酒,郁闷中抱怨了几句,就被叔伯兄弟撺掇着来了小叶山。
其实他还是想把老婆接回去的,没想到最后闹成这样,还落得两村交恶。
周大山真怕回去后被村人指责,更加坏了他家醋坊的名声。
见坠儿的两个哥哥还呆呆地站着,兴旺在后头暗推了下钱大后腰。
钱大猛然惊醒,便鼓起勇气上前,抡圆了胳膊,狠狠打了前妹夫一记耳光,把连日来的怨气都放到了这一掌上。
周大山半边脸顿时高高肿起,嘴角都沁出了血丝。
他双眼瞪大,还要吵嚷,却被两个汉子又架住了胳膊,一行人讨不到好,只能灰头土脸地走了。
老钱家被打砸的不成样子,连房门的折页都断了,窗户也破了大洞。
夜里季兰多铺了床褥子,让坠儿留在自家。
哈丰被撵去和顺家借宿,他哼哼唧唧还有些不乐意,嚷着要跟坠儿一起睡,被小妹联合松子糖一起推了出去。
两个姑娘挨着躺在一起,季兰都闭眼要睡着了,就听坠儿轻轻抽泣了一声,显然又在流眼泪。
她叹了口气,从枕下摸出巾子,轻按到坠儿眼下:“再哭眼睛真的要坏了,都不漂亮了。”
坠儿探头看了眼哈玉兰的方向,见她侧头睡着,这才敢小声说:“我不是为了那负心汉哭,只是心里还有些怨恨……”
“恨啥,瑞颀哥不是把和离书都给你要来了,以后你就是自由的人,再也不用去你婆……前婆家受苦。”
“我是怨……我娘,”
坠儿语气里带着颤抖,“她一次次劝我忍耐,还给周大山那个王八蛋通风报信,我就那么不招她待见吗?”
“胡说,谁不知道从小你娘最疼你。”
“疼我也是嫁人前,现在再看,她简直恨不得把我远远撵出去,别堕了她钱家的名声!”
“别瞎寻思,先睡觉。”
季兰拍拍坠儿,“等明天天一亮,又是新的一天,明天肯定比今天好,坠儿姑娘,要不要跟我进山去打山楂,我可是预备做山楂糕的喔。”
第179章 摘山楂
季兰想起幼时,她和坠儿围着高大的山楂树望而兴叹,可四只小手无论如何摇晃,挤得跟小灯笼似的山楂都不肯往下掉。
气得俩人跺着脚哭。
她们摘不到果子,就坐在树下不肯走,最后还是兴旺和和顺背着筐寻过来。
和顺蹭蹭爬上树,砍了几大杈结满果子的树枝才算哄好人。
此时想起和顺,季兰心里莫名有些难过。
“睡吧,我困了。”
坠儿吐露了心里话,虽然精神疲惫,却仍拉着季兰的手不放。
“和顺哥打小对你就好,你可一定要抓牢了,莫要像我,嫁到人生地不熟的人家去挨欺负……”
坠儿心力憔瘁地过了一天,终于合眼沉入了梦乡。
留下季兰又睡不着了,辗转翻身想着自己的心事。
坠儿娘对女儿怀着愧疚,坚决不肯让她帮忙收拾家里,还蒸了一锅葱花卷子送过来,叫她在佟家再歇两天。
季兰拉着坠儿去了小叶山打山楂。
山楂果肉少,直接吃太酸,但炖肉放几颗,肉烂熟的很快。
山楂去核后加蜂蜜熬成糊,做成果馅儿蒸饽饽打粘糕也极解腻。
季兰要出门,哈丰和松子糖肯定跟着。
路过和顺家被法保看见,他回屋取了个小筐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