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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227)

作者:度春秋 阅读记录

季兰见他死犟着不肯张嘴,整张脸憋得狰狞也不吐,只好去舀了瓢冷水,要他赶紧含一口降降温。

兴旺提着哈丰衣领揪他进了屋,把空间让给小妹和那只泼猴儿。

季兰没好气地看他猛灌凉水,“真是服了你,着啥急啊。”

和顺只觉得从喉咙到食管再到肠肚都被烫熟了,身上原本的寒意倒是被驱得一干二净。

阿兰又坐回火盆边,白嫩的脸蛋许是被火烤得久了,红扑扑的,像颗待熟未熟的桃子。

和顺凑到她跟前,夹着嗓子撒娇:“我舌头都快被烫掉了。”

季兰胳膊一抖,手里的木片险些掉了,“真恶心,好好说话。”

“你也不心疼心疼我……”和顺鼓着腮帮子有些不乐意,恨她是块木头。

“你是小孩儿吗,不就被烫了下,还要人哄不成?”

她还想说当初那么重的伤都熬过来了,怎么偏偏这种时候又娇气起来,也不嫌弃磕碜。

可见和顺那么大的个子缩成一团,赌气地把脸埋进胳膊里,只露出颊侧的疤痕,她心又软了。

算了,这人不就这么个性子么。

季兰犹豫了下,伸手戳了戳他耳朵,“要不,我去缓几个冻梨,给你冰一冰肠胃?”

“那东西水了吧唧,只有你爱吃……”

和顺顺杆儿爬,大手一把揽上她的细腰,健壮的胳膊紧紧地把人箍住。

季兰本就虚坐着,一下被惯性拉动,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男人高大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灼热的呼吸仿佛能把人脸皮烫熟。

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覆了上来,揉捏的她指尖有些疼,掌心的薄茧像要穿透皮肤,整只手都热热麻麻的。

虽然现下没有别人,但季兰仍俏脸绯红,“快松开……唔……”

和顺早收起嬉皮笑脸,手指勾着她的下巴侧头亲了上去。

【心痛,删了好多】

晚上季兰煮了大黄米焖土豆饭,刚吃一半锡明来喊人,叫兴旺哥和和顺哥去接客人。

荣裕他们果然又被好客的乡亲们灌醉了。

俩人在巷子里并排走着,兴旺眼尖地发现和顺左手有伤,像……两排牙印。

想到了什么,他呸了一声,看这人愈发不顺眼起来。

和顺得意洋洋地抬手舔了舔印子,想起阿兰眼里含着泪花,对着他虎口就是狠狠一口,直到渗出血丝才肯松开。

小桃子芯子里却是个小辣椒。

这点小痛小痒在他眼里就是个情趣,反倒让他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异样快活,连路边的雪堆看着都无比亲切。

看他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儿,兴旺手心特别痒痒,如果马鞭在手的话,真想狠狠抽他几鞭。

和顺一路上还在想说辞要怎么哄像小辣椒似的未婚妻,结果他们把人接回来,屋里又不见了人影。

“阿兰去磨面了,说要做些干粮给金珠她们带上。”文绣体贴地提醒他。

就她那二两劲儿,磨盘的木柄她都握不住!

和顺急匆匆找过去,然后就见哈丰在哼哧哼哧推着磨盘的木把转圈,阿兰手里拿个小笤帚,正在扫麦麸。

“你又过来干啥?”

季兰低声嘟囔了句,心里有些不大高兴。

一天天没正事儿老跟着她,还总逮着机会就动手动脚,要是哪天叫娘看到,真是羞也羞死了。

哈丰推了几十圈,累得停下大喘气。

季兰忙掏出块酥饼,掰下一块喂给他,狗腿似的夸:“我们哈丰可太能干了,这么一会儿就碾了半袋子面粉,要是没有你帮忙,我估计得嘎巴一下躺这儿。”

哈丰吃了一块不干,又要了一块,嘴巴里塞得鼓鼓的,这才重新推起磨。

兴旺也推着鸡公车过来,要接过哈丰手里的木把。

“大哥,这儿不用你,你去前院老赵家,跟大娘换点羊奶回来吧。”

听金珠说要走,季兰不舍之余,就想着做些干粮,叫她带在路上慢慢吃。

金珠特意来一趟不容易,又给大哥跟和顺治过伤,她只恨自己能送的礼不够重。

跟娘和大嫂商量过,二人都建议她烙些发面油饼。

现在天气冷,吃不完的饼也不坏,要吃的时候在火上烤烤就行,又顶饱又方便。

季兰想起赵大娘来家里送过一回羊奶,说家里的母羊深秋才下了崽,奶水很多,叫她煮开了送给客人。

不如再换一些羊奶,掺在面粉里做饼,味道会更好,也显得吃食没有太粗糙。

赵大娘很客气,见兴旺提了一条肉来,直接给装了满满一大桶羊奶,还热情地指着母羊说自家都喝不完,叫他随时过来。

瑞颀又找过来,说村西设的一处兜网破了,固定兜网的荆条交错着,旁人不熟陷阱不敢进去,叫兴旺过去帮忙。

新磨的面粉散发着淡淡的面香,季兰舀温水兑着羊奶,足足和了两大陶盆的面醒发。

羊奶色泽米白,掺到面里闻着有股淡淡的膻气。

哈丰趴在炕边闻着面盆,有些惆怅地跟松子糖小声窃语:“这个面有点臭了。”

松子糖呜呜地晃着头,大脑袋搭在炕沿上,毛茸茸的耳朵立着。

“那要不要告诉小妹啊?”哈丰发愁地看着厨房,“可是我们磨面好累啊,扔掉就白瞎了。”

他现在胳膊还酸呢。

第205章 受宠若惊

季兰哪知道他俩在嘀咕啥,她挥着菜刀忙剁馅儿呢。

缓得半软的冻肉剁成细细的肉糜,掺上葱末和鸡蛋搅均匀,另用冷水和面,预备包饺子。

文绣在婆婆协助下,已经裁好了布料,正在炕上忙着锁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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