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273)
不过她也没反驳,笑着跟大娘说:“您要买,就还十文一个。”
于是刚走出一半的路,就先赚了十个铜板。
借大娘家的水盆洗了洗手,季兰掏出早上烙的卷饼给哈丰,叫他赶紧吃一口,再有一会儿就要到地方了。
再往前走,沿着细鳞河往右,路上陆陆续续能遇到些行人,一问都是去阿苏城赶集的。
季兰心肠软,见有女人和带着孩子的,就让她们上车,愿意白捎她们一段。
大家住得都不算远,细算下来没准哪个窝棚跟哪个屯子还有亲戚关系。
听说她们是小叶山佟家的,居然还有两三个人脱口说与佟克萨熟识。
不大的牛车上坐了一圈人,说说笑笑就到地方了。
阿苏城不愧是附近最大的村屯,远远就能看到成片成片的黄泥房子,还有不少黑瓦房。
虽也有被火烧抢掠的痕迹,到底比其他小村屯恢复得强,围墙重修了,连通向村里的路都特意用沙子垫过,比来时的土路平整得多。
季兰挑处开阔的地方,把黄牛拴在树上,嘱咐哈丰看好车和狗,谁来都不许跟着走,并承诺给他买好吃的。
哈丰郑重点头,她这才往集市去了。
集市规模算大的,显然有人在管理维持,占用了阿苏城外一条宽阔的路。
众商贩在路两边支了架子,把各类货物摆出来,还有直接放地上的,中间行人穿梭来往不绝,认真挑选要买的东西。
人一多,便有些尘土被带起来,有些卖吃食的摊子就那么敞着,眼瞅那些盆罐被蒙上了一层细土。
季兰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她挤在人群里四处张望,想看看是否有卖鸡鸭雏仔的,可惜绕了好远也没找到。
倒是有人在卖牛羊奶和奶豆腐,季兰停下看了两眼。
路边儿有个卖甜饽饽的摊子,摊主是个年轻妇人,拿油纸把圆形的干饽饽包好了,摆得整整齐齐。
人比较多,怕哈丰等久了会害怕,季兰急匆匆付了钱找回去。
哈丰正靠在车斗里玩儿小石头,松子糖摇着尾巴咬他的裤脚,一人一狗都没乱跑。
季兰这才松了口气,笑着揉了揉哈丰的脑袋。
谁说他不懂事,哈丰最懂事了。
“你给我买什么好吃的了?”哈丰的世界里,这件事最重要。
第246章 小卖一笔
“当然买了,我第一件事就是惦记给哈丰买好吃的!”
季兰哄着哈丰,剥开油纸给他吃甜饽饽,眼睛却在搜寻哪里还有空位置。
来都来了,鸡鸭没买到,土篮和笤帚得争取卖出去。
好位置都被牢牢占据着,季兰牵着牛车,费劲地从行人中挤进去,好不容易找了块空隙停下。
她挑两个圆的土篮放到地上,上头插了草标等着主顾上门。
还真有妇人来问,季兰报了十五文的价格。
有的嫌贵摇摇头走了,也有的家里急用,直接买了走。
笤帚只要五文钱一把,有个瘦弱的妇人捏着一把笤帚摸了又摸,最后也没买。
季兰也不恼,只笑眯眯把笤帚重新摆好。
哈丰吃完了半包饽饽,东西才堪堪卖出一半。
季兰把水囊递给他,叫他自己喝完,再倒手里喂松子糖舔几口,自己则继续等主顾。
挨着她牛车的是个卖火镰火石的汉子,只是看着成色不好,形状也有些破旧。
他的主顾更少,半天了就卖出去一块火石。
他闲着无聊,见季兰长得白净,哈丰又胖乎乎的,俩人都是好相处的面相,便主动跟季兰搭话:“丫头,你们可交过市税了?”
季兰摇摇头,问道:“就这小集,还要交税?”
连个卖鸡仔猪羔的都没有。
“咋没有呢,不过你要买活禽得赶时候,上个草市就有人围了整整一穴子鸡仔出来卖,只要几文钱一只。”
“那我来晚了,我想买几只回家养的。”
“你下次草市再来,没准就有了呢。”
俩人正闲聊着,有穿着皂衣的衙人巡过来,一张严肃的方脸,他见季兰只有光秃秃的一辆牛车,问她:“你的税牌呢?”
季兰忙答道:“大人,我刚来,还没上税呢。”
那皂衣显然也习以为常,这草市上小贩本就来去频繁。
他从腰间摘下一把各色草牌来,看着她面前的篮子问:“这东西市价多少?”
“回大人,篮子十五文,笤帚五文。”
那皂衣点点头,并不趁机抬价,“市税两文。”
季兰忙把铜板双手递过去,拿到了一块绿色的草牌,挂到车头上。
季兰的土篮编得结实,个头也大。
虽然价钱不算太便宜,但这东西家家都要用,而且她说话也和气,见她是个姑娘家,那些妇人也敢上前问价。
不过等了两个多时辰,她带来的东西竟也卖得差不多。
最后剩的两个土篮被一个老妇人都买了,季兰少收两文,还送她一把笤帚。
那老妇人笑眯眯的接了,又问她家有没有筛子、簸箕,说家里现下正缺过日子的物件。
还有几人围着看,听说篮子都是她自己编的,还会做别的东西,也追着问她会不会编鸡窝、做锅盖、盖帘,还有要问她买扫炕小笤帚、刷锅的炊帚的。
季兰心下又惊又喜,惊的是被胡子祸害几年,不知多少人家被烧光了家私。
喜的是家里高粱秆子、笤帚糜子、芦杆苇皮有的是。
这些常用的东西她和娘都会做,当下便答应了下次赶集她还来,并承诺会多做几样东西。
一个年轻妇人有些嗫嚅着上前问她:“不知你要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