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291)
但她仍虚弱地笑了笑,说自己没事,挺过去就好了。
“文绣,你来看看孩子,是个漂亮的小闺女呢。”哈玉兰轻手轻脚把孩子放在文绣身边,叫她抱抱。
小婴孩儿已经睡了,脸蛋圆乎乎,小巧的鼻翼微微扇动着。
“你看,孩子头发长的多好,又浓又黑。”
哈玉兰把文绣脸上的一缕散发抿到她耳后,“现在你也别想太多,先养好身子,照顾好你闺女,其他的事慢慢计较吧。”
文绣知道她说的是兴旺,轻轻应了声。
第262章 大白小白
和顺领哈丰去了军营。
他这几年在骁骑营因着性子爽朗,兼之行事大方,同许多人都关系不错。
大军虽已开拔,留守军营的士兵仍是与他相熟的,见他带了人来,也不多加阻拦,稍微说了两句便放行。
和顺很顺利地领回了行李,只是带大白走颇费了些时候。
大白认窝也认人,昨夜飞回偏厦见只剩个光秃秃的草窝,和顺和小白的气息都淡了,它便不肯回窝,只在营房门口盘旋了两圈,随即落在门外的树梢上睡了一宿。
士兵已经习惯了和顺养的这只海东青,有人张着臂想逗它飞下来,见大白丝毫不为所动,还有人去后厨偷块猪肉,穿在枪头上逗引。
却被大白凶恶地俯冲下来撕咬,手上险些被叨个血洞。
“这么凶……”士兵后怕地揉揉被鹰翅拍红的手。
和顺回来时,大白不知道又飞哪里去了。
吹口哨吹的腮帮子生疼,也不见大白回来。
哈丰看着好玩,从衣领里抻出叫叫,也跟着呜呜地吹。
和顺正沮丧呢,就听上空突然传来一声鹰鸣,一只灰白色大鸟从远处飞来,在他头上盘旋。
“大白!这里,这里!”和顺忙举起小臂等它。
大白直直俯冲过来,却未降落,而是奔着哈丰的衣领就去了。
“哎……哎!”
和顺急得大叫,一边伸手去捉,生怕大白不知轻重把哈丰啄伤。
哈丰却嘻嘻笑着,肥厚的大手一掐,一捏,大白的细颈和一双玉爪就被他牢牢攥住。
大白的小绿豆眼蓦地瞪大,尖喙也张大,无声尖叫。
“嘿嘿,大鸟!”
和顺:“……”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如此轻易被人擒住,还不如小叶山上的一只野鸡!
他顺顺大白头顶的羽毛,半是忧伤地说:“我咋就没有好命,养两只老河谷那般的猛禽呢。”
把大白解救下来,俩人回了客栈。
谢绝了额勒的好意,哈玉兰母女几个挤一间房,和顺领着哈丰睡大通铺。
哈丰没有外宿过,很是兴奋,坐在炕上好奇地看看这儿,看看那儿。
一会儿又从这头噔噔噔跑到那头,再跑回来,累得呼哧呼哧的也不歇。
大通铺另外住了四五个人,他们见哈丰生了副硕大的身板子,行事说话却似几岁孩童,面相也略显呆傻,不由有些同情,便也由着他玩闹。
和顺带着歉意向另外几人拱手行礼,拉着哈丰在炕梢躺下。
哈丰乖乖地躺下,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问和顺:“哥,松子糖今日没跟我们来,谁给它喂饭呀?”
“我娘在家照看呢,放心吧,饿不着你的狗。”
“哥,麦芽糖也在家呢。”
“也饿不着,对了,我问你,牛是哪里来的?”
哈丰咬着被角想了下,“小妹牵回来的,麦芽糖好,跟我玩儿!”
和顺揉揉他的圆脸蛋子,低声问他:“哦,那它都陪你玩啥呀?”
哈丰说话有些颠三倒四,说着说着就跑偏。
好在和顺也很习惯,给他时间思考,哈丰慢腾腾地在脑海里寻找快乐的记忆:“麦芽糖拉我和小妹出去玩儿,好多人坐车,买好多好吃的!”
他说到高兴处,还兴奋地爬起来,拿手比划出一个圆形的形状:“哥哥给麦芽糖戴牌子,有黄色的,绿色的,小妹还给麦芽糖戴铜铃铛,一走路就叮当叮当地响,可好听了……”
“哦,那是挺好玩儿的,小黄牛都带你去哪里了呀……”
和顺把他按倒拍了拍,轻声哄着他说了许多,自己慢慢捋清了这段时间的情况。
大概就是阿兰买了头牛,既能耕地,也能拉车,还去过不少次阿苏城村的市集和附近村屯,支撑着家里开销。
“难怪阿兰脸都没以前圆了,手也粗了不少……”
见哈丰慢慢闭上眼睡熟了,和顺把他胳膊拨开,双手垫在后脑上,想着自己的心事。
小婴儿夜里连哭带尿,一两个时辰就要折腾一次。
哈玉兰和季兰一夜没敢合眼,房间的桌椅上摊满了洗过的尿布,都是拿兴旺的内衣剪了凑合的。
外头天色泛白,文绣挣扎着坐起来喂了一回奶,孩子吃了一会儿就睡了,嘴里还含着不肯松开。
小小的脑袋比成人拳头也大不了多少,文绣小心翼翼地托着,一动不敢动。
季兰见母子两人都合了眼在休息,娘也睡了,她觑了空,开门出去坐在门槛上透透气。
屋里太热,又闷着一股子味道,说不上好闻。
加上这一天一宿忙活下来,她的衣裳都叫汗水塌透了。
和顺不知是否睡不安稳,竟也拢着衣衫从大通铺房里出来。
大白蹲在他胳膊上,门一开便迫不及待飞远了。
“你起这么早干啥?”
季兰有些意外,昨天和顺往返跑了一趟费达木,又赶车又找客栈,还回了趟军营取行李……
最累的就是他,现下天刚有些蒙蒙亮,离日出远着呢。